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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似乎因為之前風間院斕提起了【無名】打9.999折的事, 又總是向森鷗外抱(炫)怨(耀)他家的幼崽,森鷗外的怨念終于累積到了爆發(fā)的臨界點。
首領室內(nèi),森鷗外看著每天都悠閑上班摸魚下班生活的風間院斕, 又摸了摸自己愈發(fā)后移的發(fā)際線,在冷笑一聲, 在下屬不可置信的表情中, 下達了命令。
當這位專門負責向【無名】下訂單和雇傭任務的準干部, 聽清楚命令內(nèi)容時,差點當場裂開成兩半。
但頂著森鷗外危險冷酷的目光, 迫于首領大人的威嚴壓力, 準干部還是硬著頭皮接下了任務,并且做好了被風間院斕打死的心理準備。
然后, 從那天起,風間院斕就驚疑的發(fā)現(xiàn), 開始有大量的準干部直屬部下、財務部、各個戰(zhàn)斗小隊的人來找自己。
這些人手里都拿著和【無名】相關的東西,像是雇傭訂單的確認單, 會計打款的票據(jù),需要與【無名】確定內(nèi)容的合同雜七雜八的什么都有,簡直像是所有牽扯到【無名】的部門都出現(xiàn)在了這里。
本來沒人的安保室變得吵鬧, 這個嚷嚷幾句雇傭訂單已經(jīng)下了怎么還沒有派情報師來, 那個從人群中拼命擠進來抖著合同說風間院閣下請您簽個字吧。
熱鬧得簡直像是擠滿了選購晚餐食材的全職太太們的商業(yè)街。
至于風間院斕原本清閑幸福的上班睡眠,那就更是不可能的了。
風間院斕一臉懵逼的看著這堆喪尸圍城一樣圍在安保室外面的港口黑手黨成員,一開始還會皺著眉,壓抑著煩躁, 勉強耐心的聽這些人說他們各自要處理的事務。
但是風間院斕很快發(fā)現(xiàn),大多數(shù)人手里的東西都是和【無名】發(fā)個郵件就能確認的雜項小事情,只有零星幾件算是重要點, 但只要和【無名】設立在橫濱的分布進行工作對接,就可以處理掉。
這些瑣碎得不能再瑣碎了的事情,終于讓風間院斕意識到這些人根本不是來尋求解決事情的。
他們就是專門來煩自己的!
沒有成功摸到魚的風間院斕暴躁的掰折了手中的鋼筆。
咔嚓一聲脆響,雖然聲音不大,但卻立刻令圍在安保室外的成員們成功的安靜了下來,甚至自以為隱蔽的向后退了半步。
我說啊
風間院斕緩緩抬頭,咧開了一個泛著黑氣的笑容:你們找的是博多【無名】,和我一個看大門的有什么關系?
再來打擾我睡覺。
風間院斕冷笑一聲,握著斷筆的手掌中燃燒起火焰,斷筆瞬間被焚燒成灰燼,簌簌落下。
周圍的眾人打了個冷戰(zhàn),迅速帶著各自的文件票據(jù),跑得無影無蹤。
露出了站在最后來不及撤離的準干部。
準干部不可置信的看了眼四散而去的人影,立刻也反應了過來,轉身就要躡手躡腳的離開。
你,過來。
從背后響起的陰森森的聲音,仿佛是準干部的催命符,讓他差點汪嘰一聲哭出來。
這位專門負責處理博多【無名】組織相關事務的準干部,顫巍巍回身,咽了口唾沫才敢看向【無名】的BOSS。
他暗自叫苦。
為什么首領和【無名】的BOSS打架,要他一個小透明遭罪?這算什么事啊!
然而因為常年與博多和【無名】的人接觸,準干部從那些成員們的嘴里聽到了不少有關這位BOSS的傳聞和過往行事風格,知道這位BOSS就算現(xiàn)在在港口黑手黨看大門,看似不起眼,但實際上手段有多么的冷酷血腥。
生怕真的把風間院斕惹怒的準干部只好一步一挪的走上前,低著頭,囁嚅道:風間院閣下,實在抱歉,因為最近事情太多,向【無名】下的軍火訂單又太多而且手續(xù)又復雜,我們處理不過來,只好來找您
你們的工作處理不完,關我什么事?風間院斕語氣陰森森的問道:我的工作內(nèi)容只是待在安保室看大門,我的工作我做得很好,你們呢?
難道我是你們的下屬嗎?什么事都需要我來做?風間院斕瞥了眼被某個人遺忘在桌面上的一份軍/火采購文件,冷笑一聲,拿起文件拍在了準干部的胸膛上:該找誰就找誰去,要是下次再來煩我,我不介意也送你一場溫暖體驗。
暖得只剩灰的那種。
準干部抱著那份文件,冷汗直流,卻不敢應聲說是。
因為森鷗外的命令就是,找出所有與【無名】有關的工作,一刻不停的讓風間院斕處理,不要讓他有半點休息的時間。
被夾在風間院斕和森鷗外之間的準干部,現(xiàn)在當場裂成兩半各自應付兩位首領的心都有了。
殺了他吧!他不做人了!
準干部在心里激烈咆哮著,面上卻不敢表露分毫,
準干部這副進退不是的為難表情被風間院斕看在眼里,也明白過來這是怎么回事了。
風間院斕冷哼一聲:森鷗外讓你來的?
呃準干部掏出手帕勉強擦了把額頭上的汗,謹慎斟酌著措辭,小心翼翼的委婉道:首領大人非常重視和【無名】的合作,所以我們這些下屬也嚴格對待工作,反復確認信息和文件,及時反饋和處理,不允許工作有半點差池。
高情商:首領大人重視【無名】。
低情商:首領大人看你不順眼,就是想煩你。
風間院斕翻了個白眼,從椅子上起身。
算了,我自己去和森鷗外說。
準干部頓時松了一大口氣,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無名】的BOSS,真是個好人吶!
準干部看著風間院斕遠去的身影,熱淚盈眶的想著。
撿回一條命!
啪!
森鷗外本來正坐在首領室內(nèi)的落地窗之后,一邊欣賞著窗外整座橫濱市的美景,一邊想著風間院斕被大量瑣碎的工作搞得煩不勝煩的樣子,不由笑了出來。
然而這時,門外忽然想起一陣喧鬧聲,還夾雜著您稍等,我去通報一聲。等等!您不能就這樣進去!攔下他!等慌亂阻攔的話語。
然后就是人體倒地時發(fā)出的悶哼和雜亂吵鬧聲。
砰的一聲大門被推開,風間院斕氣勢洶洶的快步走了進來,將一份文件摔在森鷗外手邊的茶幾上。
在風間院斕身后,還跟著一大串阻攔失敗的港口黑手黨成員們,都隨著猛然被推開的大門剎車不及時一個個倒了進來,在地毯上摔成了一堆。
森鷗外看著這副場景,挑了挑眉。
首領大人緊接著是倉皇追來的秘書,忐忑道:風間院閣下一定要見您,很抱歉我們沒有阻攔成功,這就去拷問部門領罰
算了,不用。森鷗外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都出去:他要是真想進來,你們死也攔不住。再說,這次是我的問題。
秘書和從地上爬起來的保鏢們忐忑應是,在退出去時還不忘順手將首領室的大門關上。
剛剛還喧鬧的首領室,頓時又恢復了安靜。
只有依舊安坐的森鷗外和站立著的風間院斕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