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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是個挺讓人佩服的女生,沒有想到也是愛慕虛榮的,居然為了錢出賣自己。”
“嘖嘖,邁巴赫啊,這得傍上多大的款啊,整個南臨市也找不出幾輛吧。”
“這樣風氣不正的人,肯定不能參加助學金的評選啊,這樣的人都可以拿到助學金,那我也去申請,太不公平了。”
“獎學金她也沒資格啊,這要是傳出去,對南大的名聲大大有損啊。”
林歲晚捏緊手機,還有一些更不堪入目的話,她都不敢看,她為人從來小心謹慎,不去得罪別人,為什么別人卻要把臟水往她身上潑呢?
就是幾張照片而已,他們卻好像已經篤定她就是一個為了金錢出賣自己的“蕩。婦”,她不配得到助學金和獎學金,甚至不配站在南大的地盤上,這會臟了南大的地方,玷污南大的名聲。
可憑什么呢?她的助學金和獎學金都是自己努力得來的,又沒有靠別人,他們有什么資格這樣說?
林歲晚眼眸微熱,滿腔委屈無處訴說,原來剛才她們是在說這件事,難怪都沒有人告訴她,她們也相信了嗎?
不對,那個人說她換了一個手機,除非是和她親近的人,誰知道她換了一個手機?在教室里,她很少拿出手機,進了教室都是關機放進書包,唯獨在寢室,手機經常在桌子上放著。
還有,說她脾氣變差,目中無人,又是從何而來的說辭?最近只有和華詩晴那次吵架大動干戈,之后再沒有了。
難道連她們也參與了這次投稿嗎?
林歲晚不想把人想的這么壞,好歹是一個寢室住了一年多,她雖然話少,但是什么樣子的人,她們半點也不了解嗎?
她躺倒在床上,不知該怎么辦。
澄清有用嗎?可是她不想把蘇景淮牽扯進來,她如果說只是朋友,拿不出證據,這樣單薄的解釋,怎么可能有人信。
別人肯定會說,這個時候了,肯定說是朋友啊,反正誰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朋友。
她一回應,說不定會引起更多人的嘲諷漫罵。
林歲晚咬緊牙關,她沒有哭,哭是解決不了事的,她只是在想要不要回應。
想了很久,最終她還是決定不回應,這樣的事,本來就是謠言,謠言止于智者,如果她去澄清,反而讓這件事鬧的更大,也許過兩天就好了。
可是林歲晚想的太簡單了,短短一晚上加一個上午,就鬧的人盡皆知,甚至上課的時候,還有其他班的學生來看熱鬧,她像一只猴子一樣被人參觀。
自己班上的同學就更是了,她坐在第一排,如芒在背,那些八卦的目光都往她身上飄來。
她以為也就是這樣了,被人八卦幾句,可是中午下課之前,班導卻讓班長喊了她還有寢室其他幾個人去辦公室一趟。
她走在前面,很清楚的聽到華詩晴在抱怨:“我還要吃午飯呢,又不是我干出那么不要臉的事,干什么讓我們也去啊,和她一個寢室真是倒霉。”
林歲晚昂首挺胸,置若罔聞,越是這個時候,她越是要鎮定,她不信老師也會相信謠言。
到了辦公室,賀老師的臉色還算不錯,“都坐吧,讓你們來,就是想了解一下情況,林同學,老師知道你是個好苗子,這次是怎么個情況呢?”
本來這件事也是小事,但不知道是誰,發上了微博,鬧大了,搞得有些人跑到南大官博下面質問,所以上頭才讓她來問問,她是不信林歲晚會做出那樣的事。
林歲晚拘謹的坐著,“賀老師,不是那樣的,那是謠言,送我回來的是我朋友,是因為我的自行車丟了,所以他送了我幾次,不是那樣的關系。”
她覺得有些難堪,她和蘇景淮清清白白,卻被那些人詆毀。
“我也相信你,那你這個手機的問題?”賀老師的視線移在林歲晚的手中。
“是、是我的朋友送的。”林歲晚原本應該說買的,但她不是個會撒謊的人,尤其是面對老師,“我的手機被他弄壞了,這個手機是他不用的舊手機,并非外界傳的那樣。”
林歲晚把手機殼取下,就能看見手機邊緣的磨損,只是套了手機殼,換了手機膜之后,看著像是新手機。
“這樣啊,那你這個朋友是男是女?”賀老師倒不是覺得林歲晚會做出那樣的事,是怕林歲晚涉世未深,會被社會上的男人騙了。
能開得起邁巴赫的男人,怎么會和林歲晚這個窮學生當朋友呢?
“男的,但是老師我們真的只是朋友而已。”林歲晚感覺老師不相信她。
“那你的朋友叫什么呢?”賀老師既然喊了她們來,就得了解一些情況好交差。
林歲晚不想說,咬了咬唇瓣:“我能不說嗎?”
蘇景淮在南臨市應該是有些地位的,如果她說出來,就把蘇景淮也牽扯其中,到時候大家也會去攻擊蘇景淮。
有錢男人和窮女大學生,光是這樣短短的幾個字,就能讓眾人遐想出一出好戲了。
“嘶,歲晚啊,是這樣的,老師知道你是好學生,學習用功,可是現在這件事鬧上微博,如果不調查清楚,大家不依不饒,你的名聲也會受累,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請你的朋友來一趟,大家把話說清楚。”
原本只是在校內傳也就算了,可是現在鬧上微博,說南大教出這樣的學生,敗壞風氣,南大也挺委屈啊,不給大家一個交代怕是難了。
畢竟這樣的事,也挺敏感的,林歲晚到底是沒有畢業,如果畢業了,他們還真管不著。
林歲晚聞言卻突然站了起來,紅了眼眶,倔強的說,“老師,謠言止于智者,難道你們也相信這樣的無稽之談嗎?我從來沒有做過違背良心的事,難道就因為我窮,所以連一個有錢的朋友也不能有嗎?這是什么道理?我和我的朋友都沒錯,我不會讓他來學校。”
蘇景淮又沒錯,也不是學校的學生,憑什么聽學校的安排來這,學校有什么資格要求呢?
如果這件事放在其他人身上,大家還會這樣說嗎?不就是覺得她這么窮,不配結交有錢人嗎?覺得窮學生和有錢人在一起就是干那樣的勾當。
賀老師皺了皺眉,之前覺得林歲晚是挺聽話的學生,怎么這次這么倔。
“老師不是要求你,只是鬧的這么大,要是不澄清,獎學金和助學金的評選,是要公示出來,如果有人舉報,那你就沒辦法得到。”賀老師有些頭疼,看著其他幾個人,“你們知道這件事嗎?”
谷煙和于露都搖頭,唯獨華詩晴道:“老師,本來打小報告不好,但既然您問,我就不得不說了,我見林歲晚喝過兩百多一瓶的礦泉水,還有小小一塊就要一百多的蛋糕,既然林同學能吃的起,那助學金就沒必要申請了吧。”
林歲晚不敢置信的看著華詩晴,沒有想到她居然連那瓶礦泉水都注意到了,所以是她嗎?
“有這樣的事嗎?”賀老師看著林歲晚,兩百多一瓶的礦泉水,這可不是普通人喝得起的,更何況林歲晚還是貧困生。
“是有,但那是我朋友送我的,不是我買的。”蘇景淮是蘇景淮,她是她,難道因為別人送了她一些貴重的東西,她就不是貧困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