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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淮盛了一碗素湯給她,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你想看夜景?”
“也沒有很想,就是覺得這里能俯瞰整個南臨,晚上的南臨應(yīng)該很漂亮。”
繁華之都,夜景也是絕色。
“南臨的夜景確實不錯,有個地方是看夜景最好的地方,今天晚上帶你去看看。”
“好啊,不過今天已經(jīng)出來玩了,你晚上不用工作嗎?”林歲晚很怕耽誤蘇景淮工作,他要賺那么多錢,多辛苦啊。
“可以順帶工作。”蘇景淮望著她,眉眼柔和幾分,這里確實有凈化心靈的用處,寺廟有風(fēng)聲,撞鐘聲,念經(jīng)聲……
但最重要的,應(yīng)該是對面坐了個她,讓人內(nèi)心柔軟。
蘇景淮是個很有孝心的人,每次家庭聚會,都會給蘇家那一大家子買東西,絲毫不吝嗇,兄弟姐妹們要什么,他花錢從不眨眼,都是挑貴的買。
可是因為蘇原片下獄一事,卻無人站在他這邊,為他考慮過,只會責(zé)怪他冷血無情,把自己父親送進監(jiān)獄。
從前花的錢,打了水漂。
而林歲晚卻是他哪怕花了幾百塊錢,她也要心心念念著他的好,這樣的錢,花的才值得,讓蘇景淮更心甘情愿。
自從蘇原平入獄,他已經(jīng)很久沒回蘇家老宅了,逢年過節(jié),也沒人和他打招呼,都怕他,大概是怕他什么時候也不念情分,把他們也送進監(jiān)獄吧。
也好,要不然他辛辛苦苦賺的錢,還要給他們用,他還能找不到花他的錢的人嗎。
只不過林歲晚花錢的速度太慢了,什么時候能花錢快一點呢。
“你想什么呢?”林歲晚伸手在他面前招了招,“喊你也不聽。”
“沒什么,你剛才說什么?”蘇景淮收斂了目光,垂下眼眸。
“我說我下周末就要考四級了,時間過的真快。”
“有信心嗎?”
“四級又不難,只要考425就算過,我前天做了一套卷子,六百八,這是最高的一次成績。”林歲晚翻譯還是有點用處的,加上學(xué)習(xí)了這么久,口語也好了不少,以后找個外貿(mào)方面的工作應(yīng)該不難。
“還不錯。”蘇景淮彎了彎唇,能考六百五以上就很厲害了。
林歲晚吃了一口菜,指甲扣在桌上,“你還記得你四六級考了多少分嗎?”
蘇景淮:“我沒考四六級,我在國外讀的大學(xué),不用考。“
“哪個學(xué)校啊?”蘇景淮家這么有錢,出國留學(xué)太正常不過了。
“斯坦福,讀的金融專業(yè)。”
林歲晚眼睛冒金光,崇拜的看著他,“哇,我聽過這個學(xué)校,很厲害的,有很多出眾的校友,你一定也是吧。”
蘇景淮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也沒多厲害,讀書的時候不如你用功,第一都沒考過。”
那時應(yīng)該是蘇景淮過的最快樂的一段時間,經(jīng)常在國外很少回家,家里的那些事基本上不會傳到他的耳朵里,不必再為家里那點事心煩,也是逃避心理。
林歲晚眨了眨眼,“這么好的學(xué)校,人才云集,我連考都考不上。”
“怎么會,你想去留學(xué)嗎?”以林歲晚的成績,想考斯坦福并不難。
她搖了搖頭,“不想,我不是很喜歡國外。”
人生地不熟,而且國外的物價也高,她也去不起。
“其實也就那樣,有些國家風(fēng)景還不錯,以后有空可以出去玩。”
“那以后再說。”
吃了齋飯兩人下山,但讓林歲晚沒有想到的是,下山根本不用走路,可以選擇纜車。
“怎么上山的時候你沒說有纜車。”林歲晚看著他買票。
“求佛心要誠,上山基本上不會坐纜車,而且纜車也很少開放上車的車次,都是下山的。”
“說的也是。”林歲晚一眼望過去,都看不見纜車的底在哪,有點害怕,她不會恐高,可是看見這樣,纜車的車廂看著并不是很安全的樣子,有點嚇人。
“走吧。”蘇景淮帶她去坐纜車,這里的纜車是兩個人一個車廂,蘇景淮扶著林歲晚上去,他也緊隨其后。
纜車是不停頓的,所以上纜車速度要快,蘇景淮坐過幾次,也比較熟悉。
林歲晚一坐上去,就死死的握住前面的欄桿,眼睛亂瞟,都不敢往下看,真是有點害怕,這么高的地方,能聽見風(fēng)在耳邊呼呼的吹。
“你害怕?”蘇景淮察覺到她握欄桿的指甲都泛白了,這也太用力的攥著。
“有點,我第一次坐纜車,我怕掉下去。”林歲晚的笑容有些苦澀,這么高的地方啊,這要是掉下去,還不得掛掉,毫無生還的機會。
“別怕,掉不下去。”蘇景淮抬手攬住她的肩膀,笑著說,“我攬著你,真要是掉下去,那我墊在你身下,保證摔不到你。”
林歲晚咽了口口水,細白的牙輕咬了咬唇瓣,微微偏頭,就能看見蘇景淮的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搭在她的肩上,分明穿的夠厚了,可還是仿佛能感覺到蘇景淮的溫度,透過衣服滲透到肌膚之上。
她的心跳又在逐漸加快,林歲晚的耳垂飄起了一抹紅,眼前也像是蒙起了一層細小的霧,有點看不清。
林歲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從來沒有這樣過,心跳總是控制不住的加速,她真懷疑這樣跳下去會不會心臟出問題。
以前兩人相處,也不會這樣,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
“低頭看看下面。”蘇景淮沒注意到她的不對勁,一直在看風(fēng)景。
林歲晚順著蘇景淮的話往下看,當(dāng)即驚呼出聲,“好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