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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有私人司機。秦煜城提醒,叫司機直接送就好。
牧沐:哦。
可惡的有錢人!
牧沐握緊了拳頭。
他轉頭看一眼被秦煜城放到一邊的背包,打開背包,開始把特產一樣樣的往外拿。
一邊拿一邊憂心忡忡:你說,你們家這么有錢,我們買的這些特產人家會不會看不上???
秦煜城鍥而不舍的糾正:咱們家。
牧沐:。你高興就OK。
禮物重要的是心意。秦煜城看著牧沐翻包翻著翻著扯出了一本證件,拿起來一看,你怎么把咱們離婚證帶過來了?
啊?牧沐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就繼續往外掏特產,可能是不小心順手塞進去的。
秦煜城把證件塞回了包里。
樓下,徐姨將牧澤迎進了門。
大少爺,您來了,晚飯快好了。
牧澤環視一圈一樓客廳:牧沐呢?
小少爺在房間里呢。徐姨說完,遲疑了一下,跟他的朋友一起。
牧澤點了點頭,抬腳上樓。
這棟別墅到處都鋪著地毯,隔音效果好得離譜。
以至于牧澤走到門口的時候,房間里兩個人什么都沒聽到。
牧澤抬手敲了敲門。
牧沐爬起來:走吧,應該是吃飯了。
秦煜城跟著站起身,抬眼看向被牧沐拉開的門。
門一開,他們倆就與站在外邊的牧澤對上了視線。
秦煜城:
牧澤:
牧沐:
草!
牧沐當場夢回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秦煜城走路沒聲差點被他開除人籍的歲月。
你媽的。
牧沐兩眼發黑。
你倆可真不愧是一家人啊!
牧澤掃了一眼留起了長發的牧沐,轉而看向與他長相有幾分相似的秦煜城。
三個人站在二樓主臥門口,無聲無息,安靜得落針可聞。
秦煜城率先打破了安靜,伸出手,態度無比商務:你好,初次見面,久仰大名。
牧澤看了他一會兒,也伸出手,與秦煜城握了握:你好。
然后他松開手,看向了牧沐:解釋?
牧沐:?
牧沐思考片刻: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去接機了。
牧澤:?
誰問你這個。
牧澤看向秦煜城:我指這位。
哦。牧沐恍然,吸取之前被連掛兩次電話的教訓,一張嘴就叭叭道,這是秦煜城嚴格來說是你的親弟弟我不是親生的。
牧澤:?
什么?
怎么會這樣?
牧澤眉頭一跳,這一路上心中隱隱的不妙在這瞬間變成了淡淡的喜悅。
他終于可以完成一半的兒時夢想,扔掉這個叛逆弟弟,換個別的弟弟了嗎?
世上竟有這等好事?!
作者有話要說: 大哥:不妙,但不是完全不妙。
大哥另一半兒時夢想:換掉爹媽[。
此時沉浸在喜悅之中的大哥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第五十九章
牧澤通常將理想和夢想分開來看。
理想是可以通過一步步計劃去實現的目標,而夢想則是永遠只能停留在我就想想階段的不可觸及的東西。
牧澤這孩子打小就有個不可為外人道的夢想。
他逢廟必供逢神必拜,心里叨叨著許的愿都一模一樣的,就是給他把弟弟和爹媽換了。
要么把他換了也行。
成天做事只顧著自己開心,根本不在意別人死活的弟弟。
從事野外拍攝,一天天不是在這片雨林取材就是在那個沙漠打滾的媽媽。
本來還很正常,卻在發現大兒子才能之后就迫不及待甩鍋給他,自己跑出去陪媽媽跑野外的爸爸。
這過于散漫自由的一大家子里,只有牧澤小小年紀就擔負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當然,牧澤覺得媽媽勇敢追求自己愛好與理想是非常好的事,爸爸怎么也是在他成長起來之后才拍拍屁股跑路的。
像他們這種家庭,爸媽就算不在野外到處跑,也肯定在世界各大商業都市之間飛來飛去。
孩子的生活與教育基本都是請高級保姆和頂尖家教,父母參與得并不多。
這些事情,牧澤當然都能理解。
只是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在他每次給弟弟收拾爛攤子的時候,他總是恨不得把不知道在哪片無人之地溜達的爹媽掐死。
因為弟弟并不像他一樣自律,保姆和老師也不敢真管得多嚴格,最終管制弟弟的責任就落到了他頭上。
可他從小課程就從上午九點排到晚上八點,中途弟弟打幾個岔,課程就需要延長到晚上十點十一點。
牧澤從小就是個非常自律的人。
而牧沐從小就是那個打破他自律的人。
夜深人靜之時,小小的牧澤曾無數次想著要不要去隔壁房間一枕頭悶死那個討債鬼。
但他很堅強。
他忍住了。
小小的牧澤握著拳頭,心想萬一有奇跡呢?
他忍了二十多年,忍到現在,奇跡竟然真的出現了!
牧澤臉上面無表情,心中彌漫著幾乎沒頂的喜悅!
他虛虛地睨了秦煜城一眼。
平心而論,秦煜城長得跟他確實有幾分相似。
但這并不能作為血緣關系的依據。
這世上從不相識卻長相相似的例子多了去了,娛樂圈里那些因為長相形似而被冠以小xx稱號的人兩個巴掌都數不過來。
靠譜的大哥在滿腔的喜悅之中穩健地維持住了一絲清醒。
他淡淡道:證據。
?
牧沐愣了一下。
大哥這個反應是不是有點太平淡了?
這么大一個炸彈呢!
根據秦煜城先發制人的理論,這會兒應該已經把牧澤炸昏了才對!
牧沐這樣想著,觀察著牧澤的表情,試圖從中看出他有沒有感到排斥。
但牧澤穩如泰山,牧沐觀察半天觀察了個寂寞。
牧沐:?
阿宅轉頭看向站在一邊的秦煜城。
秦煜城一臉營業表情,神情淡淡的,同樣看不出什么名堂。
牧沐:??
不是?
你們兩兄弟就這?!
牧沐站在這兩兄弟之間,愣住。
他感覺三個人中只有他自己的表情管理在失控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