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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
秦煜城把食材放好,看到牧澤站在客廳里,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牧澤對于這樣普通的家庭情況陌生極了。
以往他拜訪的人家,要么有保姆管家,要么也有生活助理,氣氛都帶著點嚴(yán)肅,沒見過秦煜城家這樣的。
秦煜城抬腳走過去,拍了拍大哥的肩膀:書房在那邊,你三點不是有個視頻會議嗎?
牧澤一頓:你怎么知道?
噢,飛機上不小心看到了一點點。
牧澤正準(zhǔn)備跟上秦煜城,就看到了這弟弟腳上的粉紅兔兔拖鞋。
牧澤:
牧澤腳步錯亂了一瞬。
他盯著秦煜城的拖鞋,突然覺得秦煜城會用0v0和^這種符號的設(shè)定變得無比合理起來。
果然一人千面。
看起來冷靜正經(jīng)的弟弟實際上喜歡粉紅色和顏文字,只是多樣性的一種表現(xiàn)。
尊重人類多樣性。
大哥再一次穩(wěn)住了心態(tài),沒有戳穿弟弟的少女心,幾步跟了上去。
書房是經(jīng)過了特殊隔音處理的,只要外邊不是把音響全開瘋狂蹦迪,在書房里基本上聽不到什么動靜。
秦煜城在家里加班的時候,會在書房里放點白噪音。
牧澤將電腦放到桌上,連上WIFI,一轉(zhuǎn)頭,捕捉到拐角柜書架后邊有一點閃爍的紅光。
牧澤抬手指了指那邊:那是什么?
嗯?秦煜城轉(zhuǎn)頭看過去,自己都愣住了。
這是被他完全遺忘掉的攝像頭,兩個月過去,還在安然的運轉(zhuǎn)著。
如你所見,是攝像頭。
牧澤看著秦煜城,面無表情地:這也是情趣?
?秦煜城沒反應(yīng)過來。
沒關(guān)系。牧澤平淡道,人有點特殊癖好是正常的。
???
秦煜城迎面被車輪子碾上了臉。
他反應(yīng)過來,走過去伸手關(guān)掉了攝像頭,解釋:我沒有這方面的愛好。
牧澤露出一臉大哥式縱容的表情。
秦煜城:
算了。
大哥愛怎么怎么吧。
看在他答應(yīng)住家里的份上。
秦煜城離開書房,略過吧臺邊上正泡紅茶的陳老師和男明星,上了露臺。
Z市的九月底的太陽毒辣依舊。
牧沐戴了鴨舌帽,捏著軟水管給蔫吧的綠植澆水,大概是熱得狠了,阿宅反手也給自己身上澆了澆。
秦煜城看著牧沐身上的白T被澆濕了貼在身上,露出了隱藏在布料之下的肌肉弧度。
牧沐看著很瘦。
他骨架小,平時做家務(wù)跑取景,運動量也大,有點肉也看不大出來,現(xiàn)在被水一澆,竟然隱約也有著點不算明顯的肌肉的線條。
秦煜城的腳步在露臺門口停住,看著牧沐,目光在被打濕的那一部分徘徊游移。
但太陽曬得厲害,沒一會兒衣服就干了。
秦煜城抬手輕咳一聲,走過去:你進(jìn)去吧,我來。
牧沐這才發(fā)現(xiàn)秦煜城來了,他也不推辭,把手里的軟管往秦煜城手里一塞:你來澆,我去搬一下肉肉。
秦煜城拿著還在嘩啦啦流水的軟管,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
牧沐。他喊了一聲。
牧沐上房頂上到一半,扶著樓梯探頭:怎么了?
秦煜城慢悠悠揚聲道:咱哥在Z市這幾天住咱們家里。
牧沐下意識點頭:好。
阿宅話音剛落,就反應(yīng)過來。
???
等等,住家里??
家里不就兩個能睡人的地方?
主臥客臥書房衣帽間,統(tǒng)共就四間房,哥來了睡哪兒?
牧沐看著秦煜城,遲疑:哥睡哪兒啊?
秦煜城好整以暇:你說呢?
牧沐:?
下邊的秦煜城捏了捏手里的軟管,水流變成了一面扇形,在過于強烈的陽光底下呲出了一團(tuán)小小的彩虹。
牧沐認(rèn)真思考:我可以去工作室睡。
秦煜城:?
秦煜城把手里的水管對準(zhǔn)了牧沐,捏住水管口,幼稚地往牧沐腳底下的鐵藝樓梯呲水。
秦先生語帶威脅:再給你一次考慮的機會。
牧沐感覺腳上有細(xì)碎的小水珠吹上來,改口道:你睡沙發(fā)。
秦煜城走到樓梯底下的水龍頭邊上,仰頭:最后一次機會。
牧沐看看下邊作勢要把水開大的秦煜城,探出小半個身去。
長發(fā)隨著他的動作滑落下來。
秦煜城眉頭一皺:縮回去,注意安全。
牧沐聽話地縮回去,看向走出樓梯底下,重新以安全的角度與他對視的秦煜城。
秦先生說:你再開動腦筋想想,今晚咱們怎么睡?
牧沐垂眼看著他,臉上泛著被溫度蒸出來的紅潤。
牧沐極少以這樣的角度看秦煜城。
秦煜城站在背光處,正無比專注地看著他,等待著答案。
牧沐感覺自己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他手指緊扣住樓梯的欄桿,反口道:明明是你想跟我睡。
是啊,我想跟你睡,我想死了。秦煜城大方承認(rèn),你讓不讓嘛?
牧沐被秦煜城過于大膽的發(fā)言驚得瞪大了眼。
過于熾烈的太陽讓風(fēng)都帶著滾燙的熱量,露臺上的水被輕而易舉的蒸干,連同躲在頂樓花園陰影之下的兩個人一起,都像是落入了密閉的蒸籠之中,連呼吸都帶上了幾分燥熱。
秦煜城抬手擦去脖頸上滲出的汗,語氣有些無賴:你讓不讓嘛?
牧沐被他的目光驚得躲開了視線,卻又在下一秒看了回來。
不、不能輸!
躲開就輸了!
牧沐一對貓眼瞪得溜圓,半晌,磕磕絆絆道:只、只睡覺對吧?
秦煜城愣了一下,當(dāng)場得寸進(jìn)尺:不!
???
牧沐呆住。
秦煜城忍不住笑起來,把水龍頭一關(guān),幾步跨上鐵藝樓梯,伸手扶住牧沐的腰際,將他摟進(jìn)懷里。
牧沐回過神,想伸手推他,又因為在樓梯上,秦煜城雙手都沒有扶欄桿,他不敢用力。
牧沐只好自己反手握住欄桿,維持住兩個人的安全,拒絕道:不行,不跟你睡,我去工
他沒說完的話被秦煜城貼過來的薄唇堵了回去。
燥熱濕潤的甜蜜擦過唇齒,將他的拒絕攪得一塌糊涂。
牧沐死死握著欄桿,腰抵在欄桿上,毫無依靠的背部讓他不安的與秦煜城更貼近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