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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冰哥是誰?怎么可能怕?冰激靈揮揮手,拎著袋子就上樓。
他們專業,就錄了他一名。
導師一對一培優,奔著將他培養成名流專家的方向培育。
宿舍也是他一個人睡,不要太酸爽。
冰激靈脫了衣服,就躺到浴缸放松。
一會兒,洗漱臺上的電話響了。
冰激靈伸長手去摸電話,他扯下臉上的熱毛巾,喂了一聲。
威仔在電話里說:冰哥,幫主夫人說要買你身上的信息素,是怎么回事?
嗯?冰激靈從水里起來問,什么跟什么?
他開了揚聲器,拎起墻上的浴袍穿上。
威仔疑惑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說:
幫主夫人很奇怪,他說要買你身上的人造信息素。冰哥,你帶信息素去學校了?
冰激靈差點被嚇到。
他馬上拿起電話問:你沒跟景深說,冰氏沒有那兩種組合吧?
說了呀。威仔一頭懵呼地說,
我說沒有這種組合,幫主夫人就讓我來問你,說肯定有。
冰激靈定了定心,差點嚇死他了。
他身上的信息素組合,冰氏是不可能賣的。
冰氏的產品開發,是不想混了,才會山寨到自家小老板身上去。
就算景深非要買,冰氏也不可能為客戶去開發這兩款。
想到景深跟冰氏買的那款信息素收集器,冰激靈就恨得牙癢癢的。
冰激靈惡聲惡氣地說:不止那兩款,以后景深買任何信息素和設備,都說沒貨。冰氏不賣貨給他。
這不好吧,老大。威仔頗為難為情地說,
幫主夫人剛把生產機器買下來,送還給我們。我們就拉黑他,是不是
有點過份啊。
你不用內疚,你不知道他在學校是怎么坑我的。冰激靈氣得牙癢癢的。
把他坑進藝院就算了,還坑他上臺表演,把他的信息素打變味。
剛剛還嫁禍他表白,冰激靈的節操和臉都掉光了。
開學第一天,景深就弄出了這么多破事。以后不定還有什么妖蛾子?
景深要買的信息素,冰氏是肯定沒有的。
他交代死了說:一律不許給幫主夫人提供信息素。
威仔哦了一聲。
冰激靈順便吩咐一聲:對了,給我送個信息素收集器過來。
威仔問:要那個干嘛?
冰激靈嘆了口氣說:我發現除了祖傳臭襪,還有一款竹葉味的信息素,能將別的信息素打變味。
我想研究研究,那個竹葉信息素,有什么貓膩。
掛了電話,冰激靈把換下來的臟衣服,丟進洗衣機里。
一枚金燦燦的小裝飾,在一堆白衣服中,尤為顯眼。
冰激靈伸手,把衣服上的紅色校徽胸針,摘下來。
順便,把那枚鑄成jingshen字樣的黃金飾品,也取下來。
他躺在床上,舉著這枚騷氣的黃金飾品看,又想起今天被冰住小兄弟的情形。
冰激靈笑了笑。
一會兒,手機來了提示音。
冰激靈點開查看。
景深給他發來信息:
小天鵝,明天中午,歐大小山坡,來玩貓膩。
冰激靈輕哼一聲。
當初是你自己把夫妻義務劃掉的。
現在又想加上了?
臉打得不要太響。
冰激靈沒回那條邀約,蓋上被子睡覺。
大學開學第二天,迎來了長達一個月的軍訓。
因為貝大是軍部海軍附屬的實驗大學。
不僅校內的建筑是貝殼形,連軍訓服裝都是水兵服。
水兵服的上衣和褲子,都是白色的。只在衣領上,圍了幾圈水手的藍領。
一層層藍白相間的衣領,像海浪一樣漂亮。
冰激靈穿上這身漂亮的水兵服,給自己拍了個照,發朋友圈。
考去別的大學的同學,紛紛留言羨慕貝大的軍訓服好看。
冰激靈穿著水兵服,來到操場。
景深也來了。那家伙也穿了一身白。
貝大新生人少,所有專業都聚在一起操練。
景深見到小天鵝,就跟羅盤上的指南針一樣,腿都長了方向。
冰激靈一出現,景深就向著冰激靈走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寫了好多深深老是調戲靈靈的戲碼,但是最近不怎么漲收藏,就刪了好多。
單機好孤單,小仙女們可以說說哪里無聊啊,我把你們不想看的刪掉
第28章 小山坡
景深走過來調侃他:小天鵝,你穿這身,像脖子上掛了藍勛章的小天鵝。
滾!冰激靈踢了那家伙一腳,然后走到隊伍里歸隊。
景深自動站到他身邊。
全體新生,就他倆最高。
他們那2米高的海拔,無人能夠超越,妥妥站在了隊伍最后。
連軍訓的教官,從他倆身邊走過,都平白矮他們一個頭。
出于對這種海拔的尊敬,教官點了景深當班長,冰激靈當副班。
教官讓他們站到隊伍前面,管理隊形。
他們這兩個風云人物,昨晚剛剛鬧了場粉紅新聞。
大家都還記得,冰激靈當眾向景神表白了。
他倆往眾人面前一站,大家的眼睛,都自動變成放大鏡。不漏掉他倆任何一個細微的互動。
下面的小兵不許私聊,上面的管理員卻是可以互相說話的。
景深的唇,擦過小天鵝的耳邊,輕聲說:我這隊在這邊,你把后面的隊伍拉到那邊,讓他們排開來。
冰激靈耳朵微微泛紅,嗯了一聲,就去帶隊。
冰激靈走到操場另一頭,把隊伍鋪開。
景深又慢悠悠走過他那邊去,手臂貼著他,像是跟他交流工作問題。
其實是在問:昨晚約你去歐大的小山坡,怎么不回我?
冰激靈面紅耳赤地答:你這是騷擾信息,你還指望我回騷擾信息了?
景深伸手搭上冰激靈的脖子,懶洋洋地說:小天鵝,你昨天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求我親你的時候,可沒說那是騷擾。
冰激靈嘴角一翹,笑得十分陰險地抬頭說:是不是騷擾,當然得由我這個主體來判斷。我覺得是,那就是。
說完,冰激靈說一句教官來了,腳下抹油就溜。
小壞蛋。景深背著手,慢悠悠跟過去。
景深不由想起了家里的小橘和小白。
那兩只小貓崽,是自己從竹林跑進來的。
想蹭吃的時候,就蹭他的腿,躺他腳背上,跟他撒嬌。
吃飽了,就跑得遠遠,摸都不讓摸了。
跟某只鵝的性格,那是賊像。
軍訓第一天,他們學的不是正步走,而是做熱身操。
海上陸地面積有限,船上的平面也小,練不了方陣、正步走,只能練操。
一周后,他們就要到真實的海上軍訓了。
所以,這一周,他們得學完所有海上常識。
冰激靈好歹是舞蹈學院第一名,他記動作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