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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謂是在世錦鯉!
春無賴頗為欣慰,暗示盛秋霜以后多往她的偶像江仙人身邊湊一湊。說不定江逾白這滿身的衰運和病氣就這么被驅走了!
盛家那個小姑娘也好好的。春無賴安慰道,我們在那兒附近發現了幾具尸體,沒有商雪止的......
這種感覺可真是太熟悉了。
每次商雪止看著都只剩一口氣,或者必死無疑了,他卻總能東山再起,找到機會可勁兒蹦跶。
周琰眸色淺淡:命硬,算是他唯一的優點了。
春無賴張了張嘴,沒有說什么。
兩人無話可說了。春無賴回藥房琢磨藥方,周琰如春無賴所說......回了周琰的房間當火爐。
話說回來,周琰把江逾白帶回來的時候不大不小地鬧了一場。再加上周琰的貼身近侍斷蒙領了結結實實的十棍,王府最近的氣壓實在有些低。
不只是誰先開始流傳的:蕭公子最近吹了風,受寒了,正臥床靜養。王爺心情不好,斥責斷蒙養護不力也是因為這個。
貼身心腹說打就打,一時間蕭家公子超越了之前萬金事件的正主,成為了淮親王新任緋聞對象。
之前就得罪過周琰的開昧戰戰兢兢,生怕王爺隨便找個由頭借題發揮,也賞他十杖。
他和斷蒙不同。斷蒙是從小作為暗衛培養出來的,而開昧祖上做過小官也混過江湖,本質還是個小少爺,和斷蒙司掌不同的領域,不認為躲主家的棍子有什么不對。
于是他再次著手討好周琰
之前王爺不是答應了大舅哥要把后院清干凈嗎?
清點人物,把他們全都打包遣返。省下來的錢,可以揣摩王爺心尖上那位的意思,把后院改一改當個花園別院。
美得很。還有多余的錢給自己添一件新衣服,給斷蒙的劍做個全套保養。這樣斷蒙就不會說什么了。
開昧收起自己的金銖小算盤,躊躇滿志地打算開干。
正文 二十六
開昧的動作驚動了不少人說遣返, 居然還真的就是原路遣返!
好多送出美人又被打包退回的權貴們戰戰兢兢了一夜, 生怕下一刻閻王臉的淮親王就會帶人踹他們的門抄他們的家
可一夜過去了, 風平浪靜。
互相一打聽才知道,淮親王府把所有的美人都給趕出來了。有幾個不愿意走或者無處可去的, 開昧還直言:要么把這些天白吃白喝王府的錢都吐出來,要么留下來為奴為婢,干活抵債。
此言一出, 剩下的一小批也嘩啦啦走得零零落落。估計一邊收拾東西還一邊咒罵淮親王府摳門。
實際上開昧這么做是請示過周琰的, 周琰頭也沒抬地準了。
把他們處理了,省下來的錢把溫泉別莊修一修。
他還要養師父, 沒那個閑心去理會那些吃白食的人。
開昧意會,趕起人來更加干脆利落、冷酷無情卻也碰上了一兩個釘子。
比如明月洲出來的初嵐和初霽。
初霽倒是沒說什么,初嵐把前來通知這個消息的小廝罵的狗血淋頭,還揚言王爺要是把他送回明月洲, 還不如讓他上吊自盡。
開昧知道初嵐初霽和江逾白認識后,一時間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于是去請示了還在養病的江逾白。
臥房里暖意融融。江逾白一身白色寢衣, 右邊的袖口卷了起來,露出半截玉一樣的精美手臂來, 一旁的春無賴正在準備給他施針。
彼時諸事不管、已經窩在床上兩天沒怎么動彈的江逾白:
他認真想了想, 雖然不能確定自家徒弟到底是個直的還是彎的, 但是基本上都不會吃初嵐那一掛, 而周琰之前更是直接表明了對初霽的排斥, 要把他們留下來還真的不大好辦, 也沒多大意義。
他頓了頓,拿白皙的手臂撞了撞春無賴:你知道謝華衣最近在哪兒么?
被他這么一撞險些滑了手的春無賴嘶了一聲:我怎么知道你別動!要是針斷在你手上了我可不管!
江逾白若有所思:我還想著把他的小徒弟送到他跟前去呢。他年紀一大把了,難得有個看得上的傳人,也省的殘色劍后繼無人啊。
年紀一大把?!春無賴針一抖,笑容有些猙獰地說,你是不是忘了,你只比他小五歲說著,他反倒愣了愣。
按年齡來算,春無賴、謝華衣兩人都已經三十有余了,謝華衣更是往四十大關狂奔不止。在這個平常人活個五十歲算常態的世界里,說他們老也不算老,可說他們年輕,卻也著實不算年輕了。
收徒弟,助他十年磨一劍,再加上雛鳥入林需要照看的時期,林林總總算起來,他們正處于收徒的最佳年齡。
但是武林中內力深厚者活到七老八十的也比比皆是,找傳人也不必那么急。
謝華衣桀驁不馴,獨來獨往,骨子里的輕狂約莫還沒磨盡,看起來是個萬事隨心的人物。但唯獨殘色,他是一定要傳承下去的。
這樣的人,樂意教導一個明月洲里舞劍器的男孩兒劍術
要么這男孩子實在天賦異稟,要么謝華衣已經在著手尋找最適合殘色的劍客了。
不是吧。春無賴低聲道,謝華衣也快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