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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青鸞這個狠人。花熙心想。
竟然同時和她兩個任務對象都有關系。
一邊是天界太子,也就是如今人間掌門延申的桃花劫,一邊又是花神憐竹君,如今小可憐爐鼎的女票客。
如今,更是連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也用上了。
不過想來也是,這花神在天上就以潔身自好,不染纖塵出名,就算是下凡成為了凡人,這埋在靈魂里的高潔脾性肯定也沒變化,就算被賣,定不會如此乖乖就范。
但青鸞也不惱,畢竟人家可是問天門第一毒修,對各種毒最有研究了。普通的春|藥不行就換烈的,會傷身的不行就換成單純折磨痛苦的……總之,有的是辦法讓白苧生不如死。
青鸞也許本想著,下了火毒這種長期性毒藥之后,白苧總有一天會自己承受不住送上門去,卻沒想到被花熙這個半路殺出的人給截胡了。
名貴的火毒,還有極品的爐鼎都這么便宜給了她,難怪青鸞剛才臉色沉得不行,連表面上的同門情誼都不顧了。
正想著呢,花熙猛地感受到一股火熱的桎梏,突然死死地拉過了她的手腕。
她一側頭,就見剛才那個還暈到在床不省人事的人,此刻,正瞪大了那雙漾著水汽的好看眼眸,半撐起上半身,緊緊地盯著她看。
只見他劍眉緊鎖,完美的唇形都被抿成了一條線,眼中更是寫滿了難耐的渴望,正一眨不眨地與她對視,似乎是想要求助,但又有些防備。
他死死扣著花熙的手腕,體溫高得嚇人,燙得幾乎要灼燒起她的皮膚。
若是不了解情況的人看見了兩人如今的動作,肯定以為這是一出不想讓情人離去的纏綿戲碼,可只有花熙自己知道,他這不過是被毒性折磨的一種表現。
眼下的白苧,雖然一副想讓她幫忙的樣子,可那只抓著她的手,卻又在不停地抗拒。
一面不愿她離開,一面又不愿她靠近。
被雙管齊下的花熙有些左右為難,只能問一旁的齊染道:“這火毒,可有解藥?”
“……沒有”
身為問天門第一醫修顧寒川的首席大弟子,齊染也束手無策。
“這毒乃五長老親自煉制的,弟子修為不夠,無法制造出能與之相對的解藥。”
“不過……”他話鋒一轉。
“這毒看著烈性,其實只對筑基期以下的修士有效。若是修為高深,是可以通過調息自行排出的,可這位師弟如今只有練氣三層,想必……是熬不住的。”
“哎……”
花熙只好重重地嘆了口氣。
也是,就算生在修仙世家又如何,父母早亡,從小就被當成爐鼎,又有誰會教他修煉呢?
堂堂花神竟然淪落至此,難怪天樞君要讓她上呢,這命格也太崎嶇了。
“既是如此,那你就先回去吧。”
花熙吩咐著齊染,等他離開后,就有些面色沉重地對上了白苧那我見猶憐的通紅雙眼。
系統:‘主人,你準備怎么給他解毒啊,你不會,不會用自己的身體……’
‘你在想什么?’花熙不禁翻了個白眼。
‘你剛才沒聽他說嗎?他這一個月發作一次,就算現在給他紓解了也無法根治。再說了,我是有天大的膽子才敢這么對他,到時候花神大殿再告我一次……估計我的刑期又得加一千年了。’
‘那……’
‘行了,’花熙目光移向床上的人。‘總之,你就等著看吧。’
如今房間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孤男寡女,一方又被下了藥,就是花熙自己也要認為,他們即將開始什么不可見人的勾當了。
看著面前的女人單手解開了她自己身上的衣帶,白苧目眥盡裂,無力的四肢開始了不停的掙扎,嘴里拼命地發出了“嗚嗚”的聲響,卻依然語不成句。
他知道自己必須要逃跑,可是這難耐的毒讓他一絲力氣也無。不僅無法掙脫,還很可恥的,期待著對方的觸碰。
他手掌下,那人的肌膚是那樣的冰涼,若是整個挨在他的身上,想必會十分舒暢吧……
這人似乎比以前的那些長得都要好些……若是委身于此人,似乎也沒那么難以接受了……
這種想法的陡然出現,讓他雙目圓睜,全身都泛起了細密的汗珠。一會兒后,又狠狠地搖了搖頭,似乎想通過這種動作,來換回靈臺的清明。
中毒至深的此刻,他還能做到思考,就已經是極其罕見的了。
可這最后一絲神志,也在對方欺身靠近他,一點點挑開他的腰封時,一寸寸地崩塌了。
最后的最后,白苧只記得,女人雙眸含水,紅唇晶瑩,連同一陣難以言喻的香味,一起輕輕湊到了他的耳畔。
那甜到發膩的嗓音響起,帶起了一陣似有若無的熱氣。
她語氣曖昧,一如這世間所有的婉轉呢喃,讓他耳根發癢,渾身戰栗,想要推拒,卻又本能地想要靠近。
“對不住了,你忍著點兒……”
第2章 春來新葉
‘噗,噗哈哈哈哈哈……’
花熙的識海里,一個有些突兀的笑聲不斷響起。
‘我還以為你要做什么呢,主人,你真的好狠!’
‘都說了,我哪敢做什么呀,又不是不想在天界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