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尸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也不知道,聽問天門的同僚說,他們二長老好像就是負責給他們飯堂準備食材的……據說那食物吃多了確是能讓人提高修為,可是我覺著,總比不過正經修煉的,應該沒什么大用?!?
“對啊對啊,而且啊,如果她這食修真那么有用的話,為什么不多收幾個徒弟?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千百年來就收了一個,據說還根本沒學到東西,也不怕傳承斷絕嗎?”
……
化神期的花熙神識高深,早就耳聰目明。那些潛藏在人群中自以為小聲的談話,全都被她聽了進去。
也許是因為自己原身乃是天上仙廚的緣故,花熙對所有的食材都有別人難以比擬的天賦。而這洗滌雜質,讓菜品內含靈力,從而助品嘗之人提升修為的功法,也都是她自己琢磨出來的。
她原本也想找人傳承這套技藝,可她見過許多其他流派的天之驕子,他們的靈力往往都只會外泄,不會內斂,又沒有不含攻擊性的至柔脾性。
自然無法做到像水一般,將涓涓細流般的靈力緩慢而深入地沁入食材中,做出真正的靈食。
要想做到“不含攻擊性”這一點,就必須是習武的廢柴,最好是連劍都拿不起來的那種人。
可這種絲毫不開竅的人,幾乎早就成為了其他門派的棄子,放棄了修行。自然不會想到,世間還有“食修”這種與一般修煉方法要求截然相反的東西。
當年,剛剛進入師門時,她的師尊也曾對她說過,這般技藝,世間怕是再難尋到第二個了。
剛開始,她這方法也遭無數人詬病過,可大多都在吃了她洗滌過的靈谷靈食,感受到那種前所未有的靈力通暢后,都把這種不理解改為了贊揚,甚至拋擲千金,只求她親手做一道靈食,來度過瓶頸。
時間長了,基本就沒有人再亂說了。相反,她的美名還不斷在高階修士中間遠播起來。
花熙也因此成為了問天門中弟子最少,卻最為富裕的長老。
顯然,青鸞也是知曉這些道理的,可她料定了臺下的低階修士們從來沒接觸過這種小眾的流派,所以才敢這般大言不慚,在高臺上蠱惑人心。
她再度開口:“二長老啊,在場大多數都是不了解食修之人,你何不在他們面前好好展示一下,也讓我等孤陋寡聞之人開開眼界啊?!?
“還是說,你根本沒什么可在大眾面前展示的東西?”
她嗤笑一聲,“這可不行啊二長老,若無法證明你有真本事,也無法讓弟子為問天門爭光的話,這長老之名……可是不夠格的啊……”
“青鸞,你別亂說!”
坐在正中間的延申終于聽不過去了,作為花熙入門時的師兄,他是世上少有的,見過花熙施法時樣子的人。自然也聽出了青鸞語中的挑釁意味。
“這些事改日再議,至于熙兒作為長老有沒有資格的事,也不是你能決定的?!?
“掌門師兄,你……”
被自己的心上人反駁,青鸞臉色馬上就變了。
她咬咬牙,繼續道:“好,我是無法決定,可我們問天門的祖訓總該可以了吧!”
說著,她指尖輕點,一個水面狀的屏幕便顯現在了空中,落在了人群的眼前。
而上面所放映的,正是問天門的祖訓。
畫面定格在某一處,其中精致的篆書赫然寫著:【凡我門派長老,皆須盡傳承之責,廣泛收徒;凡我門派弟子,皆須盡力維系我派聲名,大會比武等,不可推辭?!俊?
花熙看著這上面的兩行字,只覺有些目瞪口呆。
沒想到,這青鸞為了報白苧的仇,竟然連幾萬年前的問天門祖訓都拿出來了,也真是夠拼。
“看見了吧!”
有了祖訓傍身,青鸞說話都愈發有底氣了。
她轉身面向臺下,大聲道:“二長老花熙,一,未做到長老廣收門徒之責,如今門下只有兩位弟子;二,未讓弟子做到維系聲名之責,云間會之際,居然不上場比武。
兩罪相加,是為失格。”
“掌門師兄,請明鑒?!?
她躬下身子,朝延申作了大大的一揖。
臺下又再次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響。
延申坐在中位,看到祖訓上的那兩行字,也有些為難。
他自然懂得花熙的難得之處,不可能真的罷免了她長老的位置,可這青鸞說得有理有據,連祖訓都搬出來了,大庭廣眾之下,他一時……還真不知道怎么抉擇。
看著掌門師兄的臉色越來越凝重,青鸞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得意,花熙無奈地撇唇。
可正當她準備起身,好好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來教訓教訓這個多嘴的長舌婦時,她身后卻率先走出了一個影子。
那人換下了前日的黑袍,轉為穿上了問天門統一的青色道服,那單調重復的衣衫,穿在他身上,卻是完全不同的風華。
積石如玉,列松如翠。
郎艷獨絕,世無其二。
他向前一步,先給所有長老行了禮,然后才站定。
眉目凜冽,氣質如松,不卑不亢,不疾不徐。
“不就是比武嗎?”
他勾唇輕笑,聲音如同醇厚米酒,又不乏少年清揚。
“我去就是了?!?
--
話音剛落,在場的人都怔愣了兩秒。
尤其是花熙,她嘴巴長得都快流出哈喇子了,這才猛地反應過來,一把把葉亭拉到了自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