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與曙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誰知下一秒,蘇福安端著幾盤特供的菜走來,笑瞇瞇道:“純妃娘娘,這是皇上特地賞您的,讓您好好用膳,若有什么想吃的,盡管吩咐御膳房。”
一盤盤精致的珍饈被擺在純妃面前,仿佛在嘲笑胡妃之前說的話,她不可置信看向皇上,卻見他瞧都不瞧她一眼,只頷首朝純妃笑著,看她毫不顧忌地大吃大喝,眉眼間滿是溫柔。
胡妃真有一瞬間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她從未見過皇上這般模樣,仿佛、仿佛換了個人一般。
他這般柔情,這般縱容,然而,卻不是對她。
胡妃捂著胸口,一時茫然不已,她以為自己對皇上沒有愛,可是此時,胸口的疼痛與酸澀卻是如此強烈。
哦,原來是她從來沒得到過,旁人也沒得到過,便覺得不在意,可當有一個人得到了,不甘心就如同大浪般洶涌而來。
“皇上,”皇后一直注意著他,自然也看到這番畫面,她勉強笑著,想轉移他的視線,“您看那個穿緋色衣服的小丫頭,跳的多好呀,輕歌曼舞,婀娜多姿。”
隋定衍順著她說的看去,點點頭,面色卻無多少變化:“確實不錯,蘇福安,賞。”
“嗻。”
他漫不經心看了兩眼,又忍不住側頭。
今日的臻臻端莊清雅,美的不似真人,只有用膳時才沾了些人間煙火,卻更顯嬌憨,仿若剛入凡間懵懂無知的仙子般。
驚艷之余,他竟忍不住想,若是將這般端雅的她抱在懷里,肆意欺弄,會是怎樣的美景。
“皇上、皇上!”
左側又傳來呼喊,隋定衍將碎了的夢境藏于心中,略有些不耐:“怎么?”
皇后笑著舉杯:“今日美人如云,不知皇上可否有看中的,何不趁著佳節,為后宮挑兩個姐妹呢。”
隋定衍的視線略過她的臉,冷淡道:“庸脂俗粉,不過如此。”
第56章 (二更)  二更……
皇后的臉色險些沒繃住, 她精心挑出來的美人,怎么會是庸脂俗粉呢,除了嫻妃與純妃容貌高不可攀, 比起惠妃楊妃可是綽綽有余。
皇上是真的不喜, 還是只是借故敲打她?
皇后有些忐忑不安, 接連又飲了兩杯壓下繁雜的情緒, 正巧一曲舞畢,該是獻禮時候, 她命人取來一幅畫:“知曉皇上喜愛嚴老筆下的淡雅,這是嬪妾特地讓人尋來嚴老真跡, 特此獻于皇上, 祝皇上萬壽無疆, 圣體安康。”
嚴老是前朝一位著名的山水畫者,但作品存于世不過十多幅, 隋定衍收集了大半, 之后存余再無消息。
見皇后竟能找到真跡,隋定衍眼中劃過一絲訝然,他將畫卷展開, 細細驗了驗, 確實是嚴老的真跡,點頭稱贊了句:“皇后有心了。”
皇后忍不住笑了笑:“皇上喜歡便好。”
下首的惠妃也拿出一軸畫卷, 有些不好意思道:“看來皇后娘娘是花了大心思,嬪妾的畫就顯得簡陋了些,這是華盈自己畫的一幅花鳥畫,她難得有如此技藝,嬪妾借花獻佛,將它送給皇上。”
華盈是大公主的名諱, 隋定衍饒有興趣地打開一看,滿意道:“華盈的畫技確實進步了許多。”
只這么一副玩笑似的畫,就將皇上的心思轉移走了,皇后心生不喜,瞧了惠妃一眼,心想賤人就是賤人,即便這些年裝的再好,也總會露出馬腳。
“確實不錯,”皇后面上笑意融融,仿若什么都不在意,“日后我定要叫華怡多向姐姐學習。”
她們倆你來我往,好不熱鬧,叫一旁的隋定衍收斂了笑,神色漸漸漠然。
“純妃,今日千秋節,你可有備什么禮給朕?”
紀挽棠看戲看得正起勁呢,突然被點名,被嚇得一激靈,瞥到隋定衍醞釀著危險的眸子,連忙將備好的禮呈上:“這是嬪妾用一百零八顆小葉紫檀做成的佛珠手串,每穿一顆,便會念一句佛經,據《佛祖言》制成,據說有辟邪延年之功效,嬪妾惟愿陛下萬事如意,歲歲無憂。”
皇后與惠妃對視一眼,移開視線,微笑著心想,皇上不信佛,純妃,你這禮可算是送錯了。
然而下一秒就見皇帝饒有興趣沖純妃道:“過來,替朕戴上。”
一瞬間,在場的妃嬪都愣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只能眼睜睜看著純妃站起來,上了臺階,真將手串為皇上戴上。
那串佛珠十分平平無奇,沒人看得出它究竟好在哪里。
“愛妃有心了。”隋定衍卻稱贊了一聲,誰都不知他用寬袖遮掩,將純妃之手捏于指尖,細細逗弄。
紀挽棠沒想到他膽子這么大,臉微紅了一瞬,連忙抽手告退,回到自己座上。
之后,接連有妃子送禮,卻沒再見皇上有過什么特殊反應,即便是不久前一同晉了妃的楊妃。
“純妃是給皇上灌了什么迷魂湯藥嗎?”有人咬牙切齒。
“純妃定是狐貍精轉世吧。”有人酸溜溜。
更有甚者,尖利的指甲戳破了手掌心,血水被華麗的宮裝掩蓋——若是那碗湯藥,能入純妃肚子,那該有多好。即便受盡寵愛又如何,到頭來不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只是純妃會醫之事后宮之人都有所耳聞,誰都不敢冒這個險。
之后是高官王侯送禮,若說后妃送的大多都是富含心意,少有珍寶,那高官王侯送的皆是些稀世珍寶。
那里一卷誰誰誰的字,這里一幅誰誰誰的畫,海里的珊瑚,湖里的珍珠,應有盡有。
紀挽棠是跟著大開了眼界,口水呲溜呲溜,但這竟然還不算完,重頭戲是各國使者送上的貢品。
首先是倭國,送上了一把削鐵如泥的名家匕首,蒙國送上多匹汗血寶馬,緬國送上用車裝的玉石,西國送上有拳頭這么大的寶石,最絕的是高麗國,竟直接送了自己國家的公主,兼多個膚白貌美的女奴。
那位公主不是走上來的,而是邊舞邊上場,不停地沖隋定衍拋媚眼。
公主確實貌美,那雙眼睛十分勾人奪魄,嘴唇紅的像血一般,誘人品嘗,是與她還有嫻妃完全不一樣的美艷類型,紀挽棠真覺得自己要是皇帝,鐵定就答應了。
然而隋定衍皺起了眉,還是高麗國使者死纏爛打,各種承諾連番出口,隋定衍才勉強松了口:“那就封為韓麗媛,入翠微宮側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