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與曙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隋定衍手頓了頓,也才想起正題,又思考了一圈,道:“其實朕覺得孫麗容此人不錯?!?
紀挽棠點點頭:“孫姐姐確實很不錯,為人真誠善良,不像其他人,心思這么多,永遠都猜不透?!?
隋定衍表示贊同:“朕也如此想,且還有一點很關鍵?!?
“什么?”
“她將飛雪養的很好?!?
“……?!”
**
孫麗容那日被凍得不輕,太醫說,若是再晚些,腿恐怕就要廢了,紀挽棠過去看她時,她還在床上起不來。
飛雪臥在腳墩上,見她來了只嗚嗚兩聲,絲毫不動,十分乖巧。
孫麗容見了她有些不好意思:“都是我自己傻不愣登的,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害得你險些受傷,真是對不起你。”
紀挽棠哎了一聲:“這你可就說錯了,若不是你與我交好,你怎么會受傷,遭此橫禍呢,這事沒有誰對誰錯,若是非得揪出個對錯,那就是那些個心懷不軌的人錯,我們可都無辜著呢?!?
“噗嗤——”孫麗容瞬間就笑出了聲,連連點頭道,“你說得對,都是她們的錯,萬幸皇上英明,還是將罪魁禍首繩之以法了,要不然,我這傷可就白受了。”
紀挽棠也跟著笑:“你這傷絕不會白受?!闭f著她湊近孫麗容,輕聲問,“孫姐姐,我問你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你想不想要個孩子?”
孫麗容一愣,面露錯愕:“妹妹,你在想什么,你這是要把皇上推出去嗎?”
她苦口婆心:“你可千萬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皇上愿意陪在你身邊,你就讓他陪著,皇上最不喜歡別人做他的主了,你若是這時候推皇上出去,得不償失啊?!?
紀挽棠止不住笑意:“是我問錯了,應該是三公主如今沒了生母,你愿意做她的養母嗎?”
“什么意思?”孫麗容懵了,有種被巨大的驚喜砸到腦袋的感覺,頓時能坐起來了,“這是皇上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紀挽棠揚眉:“自然是皇上的意思,你若是喜歡三公主,之后的事,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孫麗容喜不勝收,恨不得立馬就好起來,將公主抱養過來,她養了飛雪好幾個月,也算是當過半個母親了,養孩子的快樂,真是想象不到,對比起來,從前的望春閣實在太過冷清。
一日后,隋定衍下旨,晉孫麗容為孫婕妤,入住廣陽宮主殿,任其為三公主養母。
這則消息一出,沒有孩子的妃嬪頓時紅了眼珠。
平白晉為婕妤,還白得一個公主,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好的事,要知道,皇上子嗣稀少,就算是公主,那賞賜,那重視,絕不比寵妃少多少,這事,怎么就落到了平平無奇的孫婕妤頭上呢!
但仔細一想,孫婕妤與純妃交好,一切便又說得通了,定是純妃吹了枕頭風。
想通后,她們后悔萬分。
怎么就沒有早些與純妃交好呢,若是有孫婕妤般的先見之明,如今成為婕妤,入主正殿,撫養三公主的或許就是她們了啊!
第75章 福氣  福氣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純妃柔嘉中節,丕昭淑惠,珩璜有則, 言容有度, 溯淑型于桂館、嫓美姜任, 播嘉則于瓊章、垂聲穹壤1, 冊封爾為淑妃,賜封號純, 欽此!”
蘇福安捧著圣旨朗聲宣讀,所有人皆俯首稱臣, 唯有紀挽棠被免了禮, 站著接過圣旨:“多謝公公跑一趟?!?
蘇福安連忙后退:“客氣了客氣了, 淑妃娘娘,那奴才先告退了, 冊封禮于三日后, 在景仁宮舉行,皇上都安排好了。”
紀挽棠點點頭,目送蘇福安離開, 待人走后, 勻春一骨碌爬了起來,高興地一蹦三尺高:“如今娘娘您就是除了皇后位分最高的人了, 奴婢看誰還敢對您不敬!”
一旁的平秋掩不住笑意:“只可惜嫻妃沒能看到這一幕,氣死她!不過也還好她如今已經走了,否則說不定又想出什么招數害娘娘。”
紀挽棠覷了她一眼:“平秋你的嘴也是越來越碎了。”
平秋吐吐舌,禍水東引:“都是跟勻春學的。”
三日后的冊封禮,紀挽棠如約而至,本以為會見到如同冊封為純妃時熱熱鬧鬧的場面, 誰知到了景仁宮,只有挺拔的禁衛軍,不見任何后妃影子。
想來應該是隋定衍都清肅了。
冊封禮自半月前就開始籌備,皇后一開始知曉時,震驚到久久不能回神。即便純妃再受寵,龍子再尊貴,可現在還沒生下呢,未知男女,再加上純妃如今后家獲罪,可以說是毫無背景,她怎么能被封淑妃呢?
從前嫻妃也不過是四妃之末,即便陳家如日中天,即便她再得寵,在名分上,也要屈居惠妃后,到后來嫻妃懷孕,皇上也沒有加恩到如此地步啊。
再一想嫻妃與純妃的博弈,嫻妃這么多年的恩寵,竟還敗的如此慘烈,忍不住有些發冷。
皇后忍不住想,若是沒有她這個皇后,純妃是不是就要封后了?
以前的嫻妃再得寵,她也不會覺得自己后位不穩,可如今她卻被純妃嚇到了。
皇后不想成為第二個嫻妃,更不想成為大越朝第一個被廢的皇后,努力壓下心中的復雜,頗有些不知所措,如今她該怎么做?
時隔一個月再見到純妃,啊不,現在該稱為純淑妃了,皇后有一瞬間的恍惚,繼而露出個僵硬的笑:“純淑妃,冊封禮現在開始吧?!?
一切都順利的超乎想象,僅半個時辰,所有程序就都完成了,紀挽棠被景仁宮的宮人滿懷恭敬送出門時,還有些驚訝、怔然。
不過想來也是,皇后真要敢做出些什么,她的皇后寶座可以不用繼續坐了。
她不知道,在她走后,皇后沐浴焚香,進了佛堂,虔誠不已,絮絮叨叨:“佛祖在上,讓那紀氏生個公主……不,滑胎是最好的,她的榮耀夠多了,就止步這里吧?!?
**
如今胎坐穩了,加之隋定衍的雷霆手段,永樂宮已沒有這般森嚴,紀挽棠也常會出去走走,畢竟長久困在一個小地方,對心情還是會有些影響的。
這日她在一亭中小坐,沒過多久,卻見天上飄起了雪,頓時十分驚喜,她上輩子還沒見過幾次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