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與曙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后五個人相貌都只是清秀,最多稱句小家碧玉,家世也一般,皇后面色如土,很是焦灼,瘋狂盤算著該怎么辦。
紀挽棠倒是與那幾個小姑娘聊了兩句,大部分都戰戰兢兢,就怕自己說錯了什么,倒是有一個小姑娘特別有趣,紀挽棠問她等選完秀最想做什么,她說最想大吃一頓。
嗯,愛吃的女孩運氣都不會很差。
雖撂了她的牌子,但紀挽棠十分喜歡她,特意叫平秋拿來一個碧玉手鐲贈她,這一來一去就花了一刻鐘,隋定衍卻沒有半點不耐煩,坐在一旁笑著看臻臻說話。
眼看著最后一組人就要走了,皇后突然插了一句:“淑妃妹妹若是喜歡這個小丫頭,何不叫她留下來陪你?”
紀挽棠心想這是什么狗屎問題,讓一個花季少女留在深宮陪她,這是正常妃嬪能做出來的事嗎,于是她道:“皇后說笑了,這小姑娘如此純善,本宮可舍不得她留在后宮。”
這話說的十分不客氣,皇后臉色變了變,忽的朝下面五人道:“既然純淑妃不喜歡人陪,那有沒有哪個愿意來陪本宮的呢?”
五人皆驚,手指扭成了麻花,都不敢出聲。
皇后見無人應答,臉色越加難看,就在這時,一細細弱弱的少女忽然舉手:“臣、臣女愿意。”
那細細弱弱的少女面相不是很討喜,皇后喜意還沒過,就后悔了起來。
然而覆水難收,隋定衍拍板:“既然皇后有意,此女有情,即日起,叫她入住景仁宮陪著皇后,至于位分,皇后你自己定吧。”
“皇上……”哪有景仁宮除了皇后,還住其他妃嬪的道理,然而皇后話還沒出口,就見皇上快步離去。
紀挽棠也沒想到皇后為了爭一口氣,竟能如此口不擇言,看著皇后難看的臉色,她趕緊溜了。
只留皇后在原地氣怒了片刻,冷聲吩咐青鴉:“既然是皇上吩咐,你便把那姑娘接到景仁宮吧。”
好歹留下了一個秀女。
——
晚上隋定衍到永樂宮,跟她聊起皇后,頗為頭疼:“皇后性情并不算壞,只是總是做出些令朕匪夷所思之事,叫朕真不知該如何是好,罰也罰了,可總不記教訓。”
隋定衍敢在她面前聊皇后,紀挽棠可不敢接茬,只是道:“人無完人,皇后娘娘做的已經夠好了。”
皇后還沒有糊涂到底,她雖總做些糊涂事,但仔細說起來無傷大雅,紀挽棠應付的過來。
比起惠妃、胡妃,還是皇后做皇后叫人放心。
隋定衍嘆口氣,不再說她,轉而抱起阿稚逗弄:“阿稚今日有沒有想父皇呀?”
阿稚才兩個多月大,哪聽得懂他說話,自顧自啃著手,偶爾冒出幾個音節。
隋定衍卻當她在回復自己,寵溺道:“嗯,阿稚想父皇啦,阿稚真乖。”
紀挽棠在一旁看著,又無語又好笑,轉頭與幼之對話:“我們家幼之想父皇了沒呀?”
幼之呆萌地看著她,伸出手要往她臉上摸,紀挽棠笑了聲:“哦,幼之的意思是不想父皇是不是?”
隋定衍頓時湊了過來,不滿道:“你這是曲解幼之的意思。”
紀挽棠坦然自若:“那你向他拍拍手,看他要不要你抱,他若是要你抱,他就是想你。”
隋定衍十分自信,幼之這么乖,怎么會不讓他抱呢?
然而隋定衍拍著手喊了好幾聲幼之,幼之只看了他一眼,接著轉回頭,埋首娘親香甜的懷抱,絲毫不理父皇。
隋定衍急了,拿出幼之最喜愛的撥浪鼓,在他面前賣力轉著:“幼之要不要到父皇這里來,父皇給幼之搖撥浪鼓。”
幼之似乎是被吸引了視線,猶豫著朝他伸出小手,就在隋定衍嘴角笑意擴大,迎接小人時,卻見幼之頓了頓,又轉身落到娘親懷里,咯咯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紀挽棠忍不住大笑,隋定衍像個被拋棄的怨婦,十分記仇地將撥浪鼓在幼之眼前晃了晃,然后丟到一旁。
“你不讓父皇抱,撥浪鼓也不讓你玩。”
幼之看著他的舉動,迷惑了兩秒,見撥浪鼓不動了,忽的嘴一癟,委屈的淚水瞬間落下。
他不像自己妹妹,總是嚎啕大哭,他的哭總是靜悄悄的,如今癟著嘴不發聲,更是顯得可憐至極。
隋定衍當即就認錯了,趕緊撿起撥浪鼓,在兒子面前使勁晃著:“哎呀,父皇跟你開玩笑的,你看,撥浪鼓又轉了是不是?”
紀挽棠看著他卑躬屈膝的模樣,再次忍不住——“哈哈哈哈哈!”
第91章 御水池  御水池
陪著孩子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 眨眼,幼之與阿稚便會翻身了,又眨眼, 他們手腳并用都會爬了。
他們會爬了之后, 就不再拘束于嬰兒床, 紀挽棠好好改裝了一番偏殿, 首先將兩張嬰兒床以簾相隔,放到了最右邊, 中間空出一大片地,叫人全鋪上毯子, 有兔毛狐毛貂毛毯, 也有宮人手作的編織毯、棉花毯, 各色拼在一起,絢麗多彩, 小孩子都喜歡這樣的顏色。
再之后的所有家具都用厚棉布包了起來, 又叫人用軟木做成小籬笆,將房門圍上,將暫時是爬行動物的倆兄妹困在了房中, 又能叫他們隨便爬, 又不用擔心兩人爬出去。
每日除了睡覺,兄妹倆干的最多的是就是在毯子上爬來爬去, 偶爾打打架。
他們倆的打架極具戲劇性。雖然剛出生時,因為斤兩過少,兩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先天不足,經過紀挽棠半年的科學喂養后,妹妹成功變成了小胖子,哥哥也擺脫了先天不足, 如今跟正常嬰兒是一個量級的。
但他再怎么努力,也不比過喝涼水都胖的妹妹,每次打架都可以說是妹妹單方面碾壓,只要妹妹生氣,往他身上一壓,幼之就像只被翻過殼的烏龜,揮舞著四肢卻怎么都動不了。
幼之又在抽噎,紀挽棠正巧從主殿過來,進了小籬笆忍俊不禁地點了點委屈的幼之:“又被妹妹壓住了啊,幼之再努力努力,自己起身好不好?”
見娘不幫自己,幼之眼淚變本加厲,然而紀挽棠依舊無動于衷,只在一旁看著,阿稚興奮地在幼之身上揮舞著肥嫩的小胳膊,啊啊叫著。
橫哭豎哭都沒用,幼之終于停下了哭泣,愣了幾秒,似乎明白了娘就是個擺設,憋紅了臉開始自己使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