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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不排除陸凌遠沒看見的可能。周言對上他的目光,極其淡定的點頭,對著他微微一笑。
陸凌遠也象征似的朝他點了點頭,眼中不見半分怒意,這讓周言的心里更加忐忑了。
兩人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向著丞相府里走去,還是在府門口碰到了一起。
周言低著頭,默默的往里走打算裝作沒看見他的樣子。
“傷好了?”陸凌遠的聲音終于還是在身后響起。
周言的脊背一僵,所謂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管怎么樣,他也得硬著頭皮撐著。于是他轉(zhuǎn)過頭,極其恭敬的點了點頭。“回少帥,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
“這么恭敬?這可不像你。”陸凌遠挑眉,饒有興趣的看著他,他實在沒有辦法把他和那天晚上的人聯(lián)系在一起,要說那一聲充滿威懾力的滾,他可是記憶猶新吶。
“小人一直都是這樣的。”周言依舊一副低眉順眼的做派。
“既然病都好了,可還記得我說過的話?”陸凌遠故意俯下身,想要看看他的反應(yīng)。
對于他突如其來的靠近,周言被嚇了一跳,身體忍不住后退一步隨即暗惱自己太沉不住氣,他想要的不就是看自己的笑話,自己在她的面前,又何至于這么狼狽。“少帥說的話很多小人不記得是哪一句。”
“是嗎?我可是說過,咱們來日方長。”陸凌遠勾著嘴角,等著看他嗔怒的樣子。
周言對上他的眸子,眼里的不悅轉(zhuǎn)瞬即逝。他就不明白,憑什么這陸凌遠總是一副時時刻刻都想要拿捏著自己的姿態(tài),他向來反感這種感覺。“少帥,小人不知哪里得罪過你。”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床可是沒那么好睡的。”陸凌遠伸出手,猝不及防的在他的腦門上彈了一腦崩,隨即勾著嘴角,負手遠去,獨留下周言一個人站在原地,握緊了拳頭。
有些人就喜歡在老虎頭上拔毛,若是放在以往,他絕對會讓陸凌遠知道什么叫后悔,可是偏偏他又寄人籬下,只能收起爪子和獠牙,做那只溫順的小貓咪。這樣的感覺,該死的難受。
周言還沒回到房間,就看到張來才興沖沖的他走過來,估計是以為他帶了什么好東西回來,等走到他的面前,看見他兩手空空,神色頓時黯淡了一下。“你表叔怎么樣?”
“最近藥行里的生意比較忙,他讓我跟您問聲好。”周言說道,怎么會不明白他的小心思。
“你表叔有心了。”張來才斂了笑容。
“從今天起,你就去少帥那里服侍他。”
“為什么。”周言自是不愿意。
“哪有為什么,能在少帥身邊服侍他,那是多大的榮耀。”張來才看他的反應(yīng),頓時覺得他有些不識好歹。
“怎么會。”周言急忙否認,如果這個時候呆在陸凌遠身邊,他可以隨時打探陸凌遠的路數(shù),這對季家是大大有利的,可是那個蠻子如果還像之前那么犯混,他又該怎么應(yīng)付。總不能他一介堂堂男子主動跑去獻身吧。斷袖這種事他不鄙夷,卻也是真的做不來。
“既然不會,那就過去,少帥也不是那么難伺候的人。”張來才說這話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