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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他的胡說八道,柴焰懊惱的抬起頭,逆光里,陳未南的吻來的毫無預兆。鋪天蓋地的力度吻吮著她的唇,她眼睛睜著,心突突跳的厲害。他明明只在咬著她的嘴唇,為什么她覺得她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栗興奮著。她想推開他,卻矛盾的渴望更多。
也不知吻了多久,陳未南終于放開了她,也只是不吻她而已,手仍然緊緊箍著她。
“我就和他們說,柴焰也有很乖的時候。”他微笑著歪頭,端詳著柴焰。
柴焰臉一紅,“你又和你那群狐朋狗友打什么賭了?”
她才舉起的拳頭轉而被陳未南抓在手里,“柴焰,這是我們第一次親吻呢。”
陳未南和柴焰。
我和你。
不再是作為遲秋成的陳未南呢。
陳未南突然的深沉正經讓柴焰覺得不正常,她瞇起眼,“陳未南,是不是出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沒有,就是想試試偶爾假正經一下。”嚴肅的表情不再,陳未南又成了平日里嬉皮笑臉的陳未南。
柴焰舉手要打。
這樣蠻好。我才不管遲秋成是真死還是沒死。我要過我的生活。拼命躲著柴焰拳頭的陳未南想。
在那之前,他真猶豫過要不要告訴柴焰花的事。
人總是自私的。
***
周一的早晨,柴焰站在陽光里,等著身后那家診所開門營業。陳未南站在她身旁,態度傲慢,言語刻薄,正趴在窗前點評著這家診所。
“規模太小、儀器簡陋老舊,這種診所真會有人來嗎?”
“怎么不會?你不是人?”
“我又不是來這里看病!”
“你是。”柴焰平靜地說。
什么!陳未南瞪著眼睛。
你的爪子。柴焰垂眸,指指陳未南至今仍沒恢復的雙手。
陳未南以為她只是希望他陪她來而已。
“你放心我被一個江湖術士治療?”
“這家診所蠻有名的,你手也是很久沒好了,應該看看,讓我也放心。”
陳未南沒來得及感動,就聽柴焰補了一句:“再說,這種診所比醫院便宜。”
欲哭無淚是什么感覺,大約就是陳未南此刻的感覺吧。
看到他沮喪無比的模樣,柴焰強忍著笑,他還真當真了。她事先打聽過,這家診所的醫生剛好是主治陳未南現在病癥的。
柴焰不知道,這種悄悄關心對方的感覺會讓她心情如此甜蜜,或許這就是愛情吧。
喜悅的心情并沒持續多久,當身形佝僂的老大夫遠遠出現在街角時,柴焰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了。看起來,較勁的不止有她。沈曉跟在老大夫身邊,邊走邊說著話。
呵。這是捷足先登了?柴焰抿起唇,微笑著迎了上去。
“孟老,我是龔宇的代表律師,來和你了解些有關你助手曹洋死亡前后的事情。”
***
柴焰研究過卷宗,覺得這是起有意思的殺人案。
死者名叫曹洋,在眼前這家小診所里做護士,根據警方采集到的證詞看,曹洋33歲,離異,離婚后,曹洋離開老家,來蘄南落腳。她為人謙和,從未與人起過爭執。半個月前,曹洋的老板,56歲的按摩醫生孟東谷發現曹洋連續兩天沒來診所上班,在電話聯系數次失敗后,去曹洋家找人,發現曹洋死在了家里,死因是機械窒息死亡。
經過警方取證調查,在曹洋家發現了有殘余□□的避孕套,根據dna檢驗結果,找到了現有嫌疑人,在診所治療的個體老板李家祥,警方圍繞李家祥展開調查,找到了包括李家祥、李家祥秘書,以及李家祥私人律師龔宇在內的三名嫌犯。他們三人的指紋和曹洋身上找到的指紋相符。
可現在問題來了,警方提審三人,三人均不承認殺死了曹洋。李家祥和秘書的說辭是玩大了點,沒殺人,而龔宇是直接否認殺人。
最后警方判定李家祥為主犯,秘書和龔宇為從犯,由檢方提出上訴。
***
“柴焰,聽說你的委托方不大配合你,什么線索都沒給你,這個案子,你有把握嗎?”明亮的房間,潔白的墻面,沈曉坐在椅子上,笑看柴焰。
“沒把握不要緊,最后贏的是我就行。”柴焰一臉的無所謂,她喝了口沒什么茶葉味道的茶水,略帶鄙夷的看眼被孟大夫捏得嗷嗷直叫的陳未南,“是個男人就輕點叫。”
陳未南眼含淚水,知道柴焰的訓斥是帶著對沈曉的情緒的。
他點點頭,還是在孟大夫下手時忍不住小聲叫了一聲:嗷嗚……
處置好陳未南,孟大夫擦擦手,轉身拉了把椅子坐下。自從診所出了人命,來這里看病的人便少了許多,閑下來的他也有空坐下聊聊。
“該說的我都和警方說了。你們如果希望我再說一遍,那我就再說一遍好了。”老孟眨眨干癟的眼睛,記憶回溯到他不想記起的那天。
“那段時間,曹洋心情不錯,每天都笑瞇瞇的,話也多了不少,我問她她也不告訴我。出事那天,她和我提前請了假,早離開了一個小時。然后我就再沒見過她。”孟大夫垂著頭,脫發的頭低低垂著。回憶不美好的事本就讓人情緒低落,何況是這樣的事。
沈曉理解似的遞了杯水給孟大夫。
蠻會做人的嘛!陳未南鄙夷的看了沈曉一眼,一回頭,不意外地看到柴焰也正投以沈曉相同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