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來玩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否認,我兩只眼睛全是1.0的,不會看錯你嫌棄臉我的表情。”
“哦。”柴焰了然地眨眨眼,“你用詞不當,我是嫌棄你,因為你在我面前晃個沒完,不過這不等同于你得罪了我,你不能混淆概念。”
陳未南看著她,默默地放下水果,走去她床邊,坐下:“柴焰,不工作真那么無聊嗎?我一個人不夠你看的嗎?”
“真的。不夠。”柴焰答。
陳未南瞪著眼睛,像在因為她直白的回答而生氣。片刻后,他垂下頭,臉埋在她小腹地方,悶聲說,“你可真煩人。”
他復又輕笑著抬起頭,變戲法似的拿出沓文件,“喏,要無聊死了的工作狂,我拿了你的精神食糧來。”
柴焰驚訝地看著陳未南,真想湊近他親他一口。
心有靈犀般的,陳未南主動湊上了唇。
她也記不起有多少天了,兩人只能這樣姿勢怪異的親吻著。
在火勢徹底被點起來前,陳未南及時的剎住了閘,他偏頭扯著領口,懊惱著心底不安的躁動。
“你手不方便拿,我念給你聽。”他側目看了眼柴焰,眸光溫柔似水。當然,如果接下去,陳未南念得不是一本《守法你我他》的百姓掃盲科普讀物,柴焰絕對會更愛他一點。
“這本爛書你從哪弄的?”
“書店里花39塊買的啊。”
“這種爛書39!再說你覺得我需要看掃盲的書嗎!”
“我需要啊,柴老師你掃我。”陳未南笑瞇瞇的答,他知道柴焰不是真的生氣,他就是想她不那么無聊。
***
接到木頭的電話,陳未南正給柴焰蓋好被,恢復期的她人容易疲勞,此刻正躺在床上睡容香甜。
隨手輕輕帶上房門,陳未南退出房間,他把電話放在耳邊,聽著木頭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對柴焰的車子動手腳的人找著了。”
“等著,我馬上到。”問清地址,他旋即掛斷了電話。
半小時后,陳未南把車停在市北一棟土黃色的建筑前,熄火,下車。
蘄南最為落后的幾條街區之一,暮色里的新北街一如既往的用它慣有的方式迎接即將降臨的夜色。飛揚的塵土里,一個挺著啤酒肚的男人跨步站在街角,正和衣著暴露的女人討價還價,最后似乎達成了一致的意見,女人展開眉眼,任由胖男人攬著進了最近那家洗腳店。
陳未南順著那方向望去,旋轉的紅藍條光燈高低不起的連成一條線,延伸去了灰塵更大的遠方。
城市最墮落灰暗的街區,貧窮的艷客們只要花上點點錢,便可在這里溫存舒坦一陣。陳未南蹙起眉,跨步走進了面前那棟沒有任何牌匾標志的小樓。
樓內卻沒外面那樣慵懶散漫,陳未南推開玻璃門,腳甚至還沒邁上臺階,人便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男人攔住了。男人理著小平頭,身上是件黑色跨欄背心,裸露的精瘦胳膊上紋著條干癟瘦小的龍,他嘴里叼著牙簽,歪頭跨立站在陳未南面前,用哼哼唧唧的腔調問,“生客?有介紹人嗎?”
男人身上有種刺鼻的味道,說不清是汗味還是香水味,總之難聞的很。陳未南別開頭后退一步,按照木頭事先說的,舉起手機,亮出了他和木頭的通話記錄,“是他叫我來的。”
嗯?男人眼睛一亮,說了句稍等,便叼著牙簽去了柜臺后面,沒一會兒,從柜臺里傳出了電話聲,“是,三哥,我這就領人上去,放心,謝三哥的朋友我哪敢怠慢啊。”
謝三哥?陳未南笑了笑,木頭這個名字乍一聽他是真不習慣。
“可以進去了?”他扯著嘴角,笑笑地看著去而復返的背心男。
“是是,原來是三哥的朋友,小弟有眼不識泰山,三哥在樓上,我帶你去。”
有熟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在背心男的指引下,陳未南最終站在了一間掛著粉色水晶串的房間門口。背心男彎腰,態度恭謹的咚咚敲了兩下門,在里面傳來獲準的聲音后,推門,側身把路讓給陳未南。
“三哥在里面等您,您請。”
陳未南忍不住輕笑,巴掌點大的房間,介紹詞說得卻和五星賓館的總統套房一樣,他都看見木頭了。
他也看見了弄壞柴焰剎車的人。
梁沉高昂著頭,一臉桀驁,好像在說:是我干的又如何?
此刻的陳未南卻難得的心平氣和,他緩步進房,隨手帶上房門,沉聲問木頭:“這里隔音好嗎?”
木頭點點頭。
“好。”陳未南走近梁沉,揚手,“啪”一聲,扇了他一巴掌,“偷東西,哈?”
“啪”,又是一巴掌,“玩女人,哈?”
他一下下扇著,次次都使了很大的力,沒幾下,梁沉的臉頰便腫了。
“還差點害死我的女人,哈?”陳未南的手再次高高揚起,還沒落下,梁沉便帶著哭腔舉手告饒:“你不能打我,是你們欠我的!”
“我們欠你?”
“是,你和那個姓柴的律師欠我的,你們害死了我哥。”
“你哥?”
“是,我哥,遲秋成!”梁沉越說越起勁,因為他看到陳未南的手自從落下便再沒抬起來的意思。他以為他是說到了陳未南的痛處,言辭便更加咄咄逼人,“我只不過是讓那個女人受了點傷,你們卻是害了我哥一條命。”
“是沈曉和你說的?”陳未南問。
梁沉人微微怔住,氣勢隨即弱了些,“你不要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就是知道了。”
“知道又怎樣?你以為我會因為愧疚而不敢揍你?”
“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