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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遍,仍然是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
還在別扭吧,他想。
隨著啟動的車輛,絕塵而去的男人心里盤算著該怎么化解兩人之間的尷尬。
半小時后,裝潢剔透的玻璃花房里,身材高大的男人隱沒在一片紫藍(lán)色的花束后,弓著腰認(rèn)真聽著店員的介紹。紛繁的種類和聞所未聞的話語讓人頭疼,沒一會兒,他便已經(jīng)第三次按壓眼眶解壓了。
“小姐,我不是要表白,我是要道歉,和我老婆道歉。”
“哦。”手不無惋惜的從一束昂貴的波蘭進口花束上收回,年輕的店員轉(zhuǎn)身在角落地方一陣翻騰,再轉(zhuǎn)身時,她手中多了一束黃玫瑰,“這個是。”
盯著那束有些缺水的花,陳未南撓撓頭,“黃的啊,不大好吧,不是給死人才獻黃花嗎?”
店里不止他一位顧客,在店員徹底翻臉前,陳未南付了錢,抓著花,逃也似的出了花房。
室外,日光瀲滟,照在遠(yuǎn)處的人工湖,鴨形游船在湖心游蕩,掀起藍(lán)色波點,最讓人身心放松的觀光街,陳未南卻是心情欠佳的狀態(tài),因為就在街對面,他的車旁,一個人正手扶后視鏡,笑著看他。
被沈曉看算不上什么好事,拿著花,他皺眉朝車走去。
“你怎么在這?”
“路過,看到你在買花。”眼睛沿著男人修長的手睇上黃色花蕾,沈曉了然地笑了,“是和柴焰道歉嗎?吵架了?”
“要你管!”陳未南沒好氣地答,甚至不顧男人應(yīng)有的紳士,拉開了沈曉,以便打開車門。
就算是背影,也是充滿厭惡的。沈曉看著動作匆忙的陳未南,為那份毫不掩飾的厭惡而受傷,“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我對柴焰純粹是出于嫉妒?”
“難道不是嗎?”冷冷哼著,陳未南跨步上車。
“你們以為是我卑鄙,是我齷齪,是我背信棄義,忘恩負(fù)義,柴焰是我的恩人,我卻對恩人這樣。你們知道什么?是她先害了我的。”飛卷的車輪在眼前掀起成片塵土,她掩口劇烈咳嗽著,心想自己是有多傻,傾訴也不看看對象,陳未南怎么可能聽她的呢。
感嘆著轉(zhuǎn)身,她想著接下來要去哪兒。人站在原地,還沒邁步,耳邊突然多了碾壓聲音,她扭頭,看見徐徐下滑的車窗里,陳未南揉著頭按捺情緒,“你說的我未必相信,不過不妨聽聽。”
“好。”沈曉點著頭,登上了面前的車子。
簡短的故事在車行出兩公里時講完,車外是火樹銀花不夜天,夜生活才開始的時間,車內(nèi)氣氛卻異常低沉肅靜。
“我不信。”陳未南輕嗤,絲毫不掩飾對同伴的厭惡之情,“你說柴焰騙你去老師辦公室,讓老師誤會你擅自修改了試卷,因此被學(xué)校取消了學(xué)位證,這個我不信。”
“知道你不會信,說出來不過是為了讓我心里舒服些,畢竟這件事說了也很難讓人相信。”
強忍著罵人的沖動,陳未南在身上一陣摸索,一無所獲后只得垂著手說:“不是沒人相信,是沒有讓人可信的地方,柴焰成績比你好,她自己也不想出國,為什么要害你?嫉妒?別開玩笑了。”
沈曉微笑著不說話。
陳未南卻受不了這污蔑,他拿出電話,心想打個電話給柴焰,事情就一清二楚了,管她沈曉說什么,柴焰說沒做過那肯定是沒做過。
惡狠狠地瞪著沈曉,陳未南聽著聽筒里嘟嘟嘟的電話長音。
“喂……”
“阿姨,柴焰在嗎?”
“她在。”
“阿姨,你叫她……”未說完的話被柴媽中途打斷了。長吁一聲,柴媽帶著哭腔開口,“未南,你快回來吧,小奇跡的爸媽找來了。”
“我爸我媽來了?”
“不是,是小奇跡的爸媽,親生的爸媽。”
作者有話要說:經(jīng)歷了一個月,《南風(fēng)解我意》修改完畢,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在看這個故事,可以舉個手給我看看嗎?準(zhǔn)備了幾個紅包給小伙伴們,謝謝你們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