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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緊閉的大門,柴焰的心跟著撲通撲通跳了起來,如果沈曉和遲楊還有聯系,那找到陳未南就不是什么難事了,畢竟她知道沈曉的要比遲楊多的多。
興奮的勁頭還沒過去,身后便傳來了聲音。
“柴焰,你找我?”
沈曉竟然回來了。
聽柴焰說清了原委,沈曉了然的點點頭,“我知道你們為什么這么想,我之前犯過錯,人一旦犯過錯想改好很難,不過我真的不知道遲楊他住在哪里。柴焰,我可以和你們說謊,可我敢和警察說謊嗎?”
“什么意思?”
“我才從警局回來,他們找我去也是因為遲楊。”沈曉輕輕地搖頭,“可我也只見過他幾次,那時候我恨你,怪你,就喜歡和他一起說你們的錯處,他知道陳未南曾經害他不能轉正,拜托過我發一封郵件給陳未南,僅此而已。”
柴焰專注地看著她,沈曉同樣也直直回望著她,目光真摯,好像她說的全是真的。
“好吧。”柴焰艱難的承認她在沈曉這里得不到更多,“能告訴我你都是在哪兒見的他嗎?”
“蘄南大學正門前的梧桐大道,你們出事的地方。”
柴焰人一怔,劫匪、綁架、爆炸和無盡的火光,這些記憶頃刻間再次沖擊進她腦海,不管是過去的遲秋成還是現在的遲楊,的確有理由恨她。
“沒關系。”告別了沈曉,柴焰站在高檔住宅區的樓道里,安慰陳砌,也是安慰自己,“我們還有警方可以依靠呢。不行我就去找我哥。”
可自我安慰的話終究還是沒能實現,除了依靠數據恢復找回了陳未南出事前收到的那條短信,這個遲楊住在哪里,他的指紋影像一概都被他清理的干干凈凈。
周末,在警局做完數碼畫像的柴焰開車去了一個地方。
冬季的蘄南大學,門前的梧桐大道少了夏日的熱鬧,多了幾分蕭條。
停好車,柴焰坐在當初那張座椅上,安靜地聽風聲,門前,行人很少,偶爾走過一個,也是行色匆匆。
突然,一只溫熱的手落在了她肩頭。
沒有回頭,柴焰便認出那個人聲——遲楊。
他叫她:“柴焰,我知道你會來。”
☆、第70章 番外占坑2
《命定終笙》本月上市,分1、2,結局篇三個月后上市,預熱搶先讀結局,1在當當會有簽名版,大家多多捧場,《南風》完結時本章會替換為番外。
第九十一章屠手
粟東市是位于a省西部一個較著名的產糧市,粟東白面作為口感極佳的主食原料,長年向全國各地供應。從經濟角度上排名,粟東市在a省的排名該在四五位這樣的中段。
這天,粟云因為和同事調了班的關系,連著上了兩節晚課,放學時又遇到同學問問題,等她解答完畢,回教工辦公室換好衣服出門,天已經黑透。
十一月天氣,粟東的秋意近末,冬季眼瞧著要來了,街道旁的護道樹葉子落光,樹枝干的形態襯在黑色天幕上,顯得有點詭異猙獰。
夜晚的風大些,粟云收緊衣領,快步走了十幾米遠,在距離校門口有段距離的一個巷口她轉彎進去。她家就在學校旁邊那個小區,可惜兩者中間隔著道院墻,從學校正門進小區要繞不小一個圈,而粟云總習慣直穿這條小巷。小巷是道捷徑,三十多米長,過了巷子就是她住的小區外墻,墻上的柵欄壞了一個地方,寬度剛好足夠一人通過。
可是今天,獨自走在巷子里的粟云不知怎么,總是心慌,等她走到巷子中段,這種心慌的感覺就更明顯了,粟云停住腳,屏息了一會兒,四下里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吐口氣,看來是她多疑了。
巷子中段沒有光,可是因為走的次數多的關系,粟云的步子并沒慢下來,所以接下來的這一跤,她摔的是實打實的。
“什么東西?”她嘀咕著摩挲絆倒自己的東西,那東西軟軟的,粟云只摸了兩下,嚇得差點尖叫出聲——那是人的腿。
她猛收回手,這才發現,黑暗中一張蒼白無比的臉像懸在空中一樣對著自己,對方睜著眼,正朝朝她呵呵笑著:“還記得我嗎?”
笑聲回蕩在巷子里,幽幽地不像人類的聲音。
a省,臨水市。下午,冬季的陽光看上去有些蒼白無力。
龔克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絨衫坐在在堆積成山的卷宗后面,低頭讀著手上的資料。資料的紙張泛著黃,封皮上的年份字樣受光照作用,早看不出究竟了,如果不是憑借卷宗左上角貼的便利標識,恐怕省省廳的工作人員想找到龔克要的資料,還要費上一番周章。
卷宗是他父親當年和張打過交道的所有案件記錄,他正試圖通過這些記錄找到張的真面目。就在這時,王燁敲門進來。
“龔老師,粟東市方面來的消息,那個叫粟云的找到了,不過她……”畢業后分配在省廳實習的王燁還沒去報道,就被龔克留在了身邊,他現在負責省廳和龔克之間的溝通工作,現在他是來和龔克匯報的,他頓了一下,一時竟不知該怎么開口。嘆口氣,他說:“粟東警方找到她時,人已經死了,和前幾例一樣,頭蓋骨被切開,大腦不見了。”
王燁的話終于讓龔克放下手里的卷宗,他記得當年那宗拐賣案一共救出了四個成年人、一個嬰兒,現在,那四個成年人都死了,兇手可想而知。
張,你到底要做什么?
這個問題盤橫在龔克腦子里,直到他站在了碩望機場灰白色的停機坪上,空曠的場地交錯停著幾輛待飛的飛機,風咧咧的,響徹耳邊,像很響的鼓聲。龔克站在外架扶梯旁,排隊等登機,騎在王燁背上的龔筱藤新奇的望著四周,這還是爸爸第一次主動說要帶自己辦案,她瞧著什么都是新奇。
“爸爸,南笙姐姐有寶寶你不帶,可是為什么穆婆婆也不來?”疼疼不知道龔克帶她是害怕她有意外,歪著頭問龔克。
“你爸爸最喜歡你唄。”王燁自認不會哄孩子,他這假話說的也明顯蹩腳,不過龔筱藤卻意外受用,她小臉紅紅的,捏著王燁的耳朵:“爸爸喜歡南笙姐姐的。”
從臨水到粟東,直線距離不長,不過因為兩座城市間隔著一座大山的關系,相比較需要繞很遠路的火車而言,飛機要便捷的多。短途飛機的起降是瞬間的事,疼疼還沒看夠云層里的風景,飛機就降落在了粟東市的百鳥機場上。
他們行李不多,龔克和王燁一人提著一個小型行李箱直接出站。
此刻的出站口并不平靜,一個身穿警服,倒背雙手,跨立站姿的女警員吸引了來往不少目光。有誤會出什么案子的好事者拿出手機打算偷拍張照片什么的,沒行動就被女警一個凌厲的眼神殺了回去。
女警是a省省廳刑偵科的探員,讀書時她主修計算機,目前正隨組調查一起跨省的連環殺人案,案情棘手,線索更少的可憐。所以今天她按照領導的安排來機場接一位犯罪心理學專家協助破案。
她抬眼看了眼去墻上的掛表,約摸著這個時間龔克差不多該到了,正這么想著,遠遠走來的一行人進了視線。
“龔老師,你總算來了。”見到龔克,夏圖長出口氣,之前關于這個案子,省廳方面不止一次邀請過龔克,可也許是有什么個人原因,龔克直到今天才姍姍來遲。
相互握手后,龔克隨著夏圖上了停在機場外的黑色吉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