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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焰的好朋友,沈曉。”男生伸出手,白皙的臉龐掛著和煦的笑,“你好,我是柴焰的朋友,遲秋成。”
很奇怪的,一個明明之前看還很不起眼的男生,此刻再看便是陽光燦爛,最重要的是,這個陽光燦爛的男生還帶她去商城,重新買了一瓶香水。
“錢我會還你的。”回到宿舍樓下,沈曉鄭重其事地對遲秋成說。
“好啊,等你工作了就還我。”遲秋成笑瞇瞇地說。
那天,她才回到宿舍,放下香水瓶,舍友便從外面回來了,沒人注意桌上的香水比之前的滿了一些。她裝作沒事人一樣回到座位上看書,眼睛卻不自覺的瞟向柴焰的座位。
兩個座位之間隔著段不近的距離,可她卻依稀聞得到衣服上的干凈皂香。
那晚,沈曉失眠了。
自此后,她總有意無意和柴焰說起遲秋成,聽到遲秋成同樣也向柴焰問起過她,她的心便如同揣了一只小耗子一樣,惴惴的。
她希望柴焰多和遲秋成提起自己,又不希望她把自己形容的太過不堪,在這種矛盾的心理中,某天,在去食堂的路上,她無意中聽到了遲秋成在向柴焰告白,她這才知道,自己默默喜歡的男生喜歡的是她的朋友。
可想而知她的心情是復雜的,她想過遲秋成喜歡柴焰的原因。
漂亮嗎?她也不丑。
家室?柴焰有的不過是爹媽給的,遲秋成不是那么膚淺的人,他看重的肯定不是這點。
可他為什么喜歡柴焰,不喜歡自己呢?
這件事讓她足足焦慮了好久,直到她知道柴焰拒絕了遲秋成時,這股擠壓在胸腔里的情緒才算徹底放了出來。
“她不喜歡你,說不定有別人喜歡你啊。”一次在學校中的偶遇,沈曉說出了這句在她看來已經異常露骨的話。
或許真的是當局者迷吧,當時的遲秋成并沒聽懂。
***
“我對他一直是小心翼翼的暗戀,所以沒人知道我喜歡過他,后來他為了救柴焰去世,我恨柴焰害死他,就想找機會報復。”回憶有甜有酸,而結束這一切的沈曉還不得不面對警方的盤問。
“你是怎么同何子銘接上線的呢?”
“他查遲秋成的事時被我撞見了,我們算是一拍即合吧。我把之前秋成和柴焰如何相處的事告訴了他。”
“也是他幫你把柴焰從公司擠走?”
“是。”她不是個聰明人,如果不是萬事同何子銘商量,也走不到今天這步。
“最后一個問題,開車撞陳未南的是誰?”
“我開得車,他動的刀。”
“你們不是試圖讓柴焰自己動手,為什么改變了主意?”
“因為不起效。”了解事情全過程的沈曉聳聳肩,意志力這個東西有時候終究是說不清的,如果藥物和催眠能摧毀掉柴焰心底那個善良的遲秋成的形象,或許柴焰就會相信遲楊是回來報復的,那也就不需要他們親自動手了。
柴焰會如他們所愿,因精神分裂而被無罪釋放,卻要一輩子背負起殺害愛人這個沉重十字架下。
因為何子銘覺得,比起*審判,精神上的更具懲罰性。
可惜,一切都失敗了。
問詢結束,沈曉在筆錄末端簽下了字。而后被警員帶離了房間。
經過門口時,一個黑衣執傘的男人攔住了她。
“做這些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嗎?”
“不然你以為呢?”
“當年案子里那個刑滿釋放的劫匪說頭目的車是臨時改道的,我查了資料,他們變道的原因是因為某處路段臨時施工維修,那段路臨近蘄南大學北門,你當年好像在那里勤工儉學。”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沈曉的臉色突然變得異常難看,催促著警員快些帶她立刻。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賴邵言越發肯定了心里的推測。
當年,或許是出于恐懼被迫給劫匪指了路的沈曉,陰差陽錯讓她喜歡的人送了命,為了逃避內心的痛苦愧疚,她把恨意轉嫁去了另一個人身上。
不過這究竟是不是事情的真相,恐怕只有沈曉知道了。
完結前插播的番外
☆、78、chapter20尾聲 ...
chapter 20 尾聲
“哥,陳未南呢?”
柴焰問出的第一句就是賴邵言最不想她問的,他支著傘,緩步走近房間,拉把椅子,坐在了床邊。
“柴焰啊。”賴邵言不知該怎么開口,手中的長傘敲著地面,“陳未南是找回來了,不過……”
“不過怎么了?”緊張的情緒溢于言表,柴焰撐起身體,抓住賴邵言的手腕,“他怎么了?哥你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