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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幫你管賬?陸月明忍不住嗤笑,眼神里盡是玩味和不可置信。
陸月明用錢從來都是大手筆,自己的錢都管不住就更別說幫顧星河管了,而且他們的關系也不到能替對方管賬的地步。
這家伙可真會為難人。
你不用還我錢,又不是很多。陸月明并不覺得是多大的花銷,只道:不過我有一個忙想請你幫我。
原來如此,這套配置是另外的價錢。顧星河了然,也湊過去坐在沙發上。
商場的工作人員還在房間里幫顧星河組裝電腦,顧星河悄悄往房間里看了一眼,又湊近陸月明,小聲說:是可以讓外人知道的事情嗎?
無所謂外人知不知道。陸月明冷淡道:我想要你幫我找一個人。
上次你說的那個?顧星河很快反應過來,我們樓里被燙傷的那個男人嗎?我上次不是說了要幫你嗎?哎呀,還送什么電腦啊,真是的。
相對比于顧星河輕快的語氣,陸月明的反應卻嚴肅很多,他甚至有些急切,你住那里,比較方便,所以我希望你認真幫我找,他對我很重要。而且他現在也應該不算個男人,應該還沒長大。
顧星河這才噤聲沒敢說話,不明白陸月明這個大少爺能跟他們貧民窟里的人能有什么重要的聯系,見陸月明這個表情,顧星河也不好意思問,只能連聲答應下來。
陸月明見狀才稍微放心了些,又補充道:如果你到時候真的確定他現在不在你這棟樓,我希望你再堅持一段時間,或許他會在未來五年之內搬過來。
五年那可真夠久的。
顧星河狐疑,覺得陸月明對這個男人未免也太執著了,未來五年內會搬過來這種話都說得出來,難道大少爺是算過命嗎?知道命里有他?
不過這個猜測的可信度太小了,陸月明根本不像個信神佛的人,顧星河很快打消這個詭異的想法,并且看陸月明也覺得越發詭異了起來。
那男人該不會是他家的私生子吧心狠手辣的大少爺要把威脅自己地位的哥哥或者弟弟逼到這棟樓里來過最底層的生活,不給飯吃,然后折磨致死,風一吹,什么蛛絲馬跡都沒了。
以陸月明哥哥們的尿性,陸月明會這么人渣也不是不可能啊
顧星河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也不禁對那個人上了心,表示一定會好好找的,并且希望陸月明到時候手下留情。
陸月明一聽這話就知道顧星河在胡思亂想,無語得要死,你腦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吃了睡,睡了吃。顧星河大言不慚地糊弄著,根本不敢說實話。
說完他就假裝不經意的起身踱步溜進他的房間里了,甚至還欲蓋彌彰的大聲問工作人員什么時候才能弄好,一會兒可不可以教他設置攝像頭云云,表示他是有正經事才進來的,生怕外面的陸月明聽不見。
結果顧星河確實把陸月明氣到了,也成功把工作人員嚇得滿頭大汗,直擺手說:美女,男女授受不親,您可別拿我當氣您男朋友的擋箭牌,少說兩句氣話吧。
顧星河:
這怎么還嫌棄客戶話多?
這下直到工作人員走了顧星河也沒再跟工作人員搭過一句話,工作人員教學的時候甚至都是陸月明來聽的,最后又是手把手教給顧星河的。
我看著你用電腦的操作是真的急。陸月明忍無可忍,覺得自己在教他奶奶用電腦。
諒解一下嘛,陸哥。顧星河坐在電腦面前訕笑,我家里沒電腦,以前學校的電腦又不準我們用,計算機課的時候也摸不著電腦,而且我又是乖孩子,第一次去網吧都是之前跟你一起去的,哪兒能一用就會呢?
嗤。陸月明冷笑,聽到乖孩子三個大字就想起今天早上看到的那一幕。
就顧星河那吊兒郎當的氣質,周身那沒遮掩的戾氣,說是街邊的混混都沒人不信,難怪演太妹這么像呢。
算了。陸月明懶得多嘴,你只要會玩游戲就行了。
我下午的表現不算差吧?顧星河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仰頭看向身后的陸月明,似乎是真的在求個夸獎,強調道:拿了冠軍!
看著一臉期待的顧星河,陸月明冷漠地移開視線,又把顧星河的頭摁了回去。已經不想再回復了。
顧星河也不惱,認真研究電腦去了。
陸月明盯著手下這人的發璇,無奈之下不禁開始感嘆他的忍耐力又提升了一個檔次,往好處想這也算是改變自己的一大進步吧。
之后顧星河又讓陸月明仔細教了他兩遍,確定他會自己開直播后這才準備收拾東西回家,并表示大恩不言謝,他一定會盡全力幫忙找那個人的。
陸月明的心情這才好了點,借著送顧星河回去的機會又獨自在他記憶里的那條路上發了會兒呆。
要不是現實里真有這么一條路,陸月明一定會把他記憶里的東西當做是一場噩夢,還好他醒過來了。
一夜過去,新的一周又開始了。
上學的時間總是過得很慢,顧星河也認真聽過兩節課,但無奈基礎是真的差,經常在聽得云里霧里的時候睡著,再醒過來的時候就放學了。
周四這天,顧星河又睡過去一節課,見老師面無表情的從前門出去后,顧星河實在是忍不住很是詫異地驚嘆一聲,奇怪,我上課睡覺老師都不管我?
你也不看你旁邊坐的是誰。贏了比賽后已經成了陸月明小迷弟的斐銘非常夸張,老師不敢管這邊的,因為這個我們有好多福利。
陸月明頭痛欲裂,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他能管管這邊。
斐銘立刻驚慌失措:別介啊!這種好日子對我們差生來說是可遇不可求的!
這么夸張?顧星河詫異地瞥了陸月明一眼,不過也是,我睡了這么久,這要是換做以前的老師,可能早就把我全家都罵上了。
陸月明皺眉,覺得顧星河說的話太夸張了。
不至于吧?辱罵學生的老師是要受罰的。斐銘也咋舌,不敢相信,還辱罵全家?你爸媽沒找你老師的麻煩?
呃顧星河突然變得有些尷尬,捂著臉趴在桌子上,我把我們老師打了一頓,因為沒人幫我作證老師辱罵的事情,所以我爸媽被老師和學校找麻煩了。
陸月明:
斐銘憤憤,拳頭已經硬了,嚷嚷著顧星河性格這么好怎么會發生這種事,說以前的同學搞校園冷暴力就是群畜生,老師也是個人渣,又安撫顧星河說以后絕對不可能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在九班。
顧星河其實也很想問以前的同學為什么要這樣,就因為知道他是個穿女裝的長發男生嗎?
正就在顧星河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陸月明用冰涼的筆冒碰了下顧星河的胳膊,提醒道:上課了。
顧星河這才抬起頭振作起來。
不一會兒,抽屜里的手機又亮起來,但顧星河注意到有消息的時候已經在晚自習的時候去了。
是花間棠茵跟他約好要在周末去拍片,把具體時間和地方都發來了,顧星河回復后便又投入到晚上的直播準備里去了。
他選擇在今天開直播,拖到現在的原因是前兩天光是去練習打游戲了,壓根沒敢開,直到昨天陸月明說有開直播的基礎技術后才敢定下時間。
回去后,顧星河在陸月明的注視下開了第一次直播。
好在顧星河一點都不怯場,哪怕直播間只有他一個人自言自語也沒覺得尷尬。他也知道直播前期很困難,但他的理念就是總要試試,反正這兩個小時回去也是睡覺和發呆,還不如多開發一項兼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