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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當顧星河舉著班牌在高二九班排頭站定的時候, 顧星河能很明顯的感受到隔壁兩個班級站前排的男生往他這邊靠了幾步, 特別刻意。
十班的同學在跟顧星河搭話:同學,你剛轉校過來, 這次報名了嗎?
顧星河:沒有。
八班的同學也在跟顧星河搭話:同學,你衣服好好看, 我想給我妹買一套, 能加個VX給個鏈接嗎?
顧星河:這是我姐姐送我的,我也沒有鏈接。
就連十一班的也要強行擠過來:同學,能合張影嗎?
顧星河不解:啊?為什么?我又不是大明星, 大明星在那邊。
同學還在堅持:誒, 沒關系,大家相識一場,也算是緣分嘛。
顧星河:
顧星河算是明白了, 這群人就是典型的沒話找話說。
來來來, 合一張!隔壁的八班已經有同學把手機掏出來了, 你都不知道你有多紅,我們頭一次近距離接觸你,校友一場, 怎么的也得留一個紀念吧?
我去,班草,你也太卑微了吧?八班的舉牌手也是個長相不錯的妹子,說話的時候酸溜溜的,差不多得了,這年級除了新轉來的誰還不知道你的德行啊,誒,你們擠著我了!
顧星河沒大聽懂,抬眸掃了一眼那位所謂的班草。
嗯
不怪他顏控,這位班草的長相跟陸月明差得真的不是一星半點,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也難怪一個是校草一個班草了。
還是說他濾鏡太厚了?他竟然覺得沒人比陸月明帥!
當然,除了男裝時候的他自己。
顧星河打量完這位班草,倏地想起剛才斐銘說的那些慕名來看他的外校同學,心里霎時就有點不舒服,特想耍大牌。
顧星河剛要婉拒,那拿手機的班草卻已經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帶著人過來把顧星河擠在了中間。
他們與顧星河貼得很近,在旁人眼中,顧星河無辜被圍的模樣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站九班后排的斐銘自然也瞧見了顧星河的尷尬處境。他也時刻謹記著陸月明說要看著顧星河的話,見狀更是馬不停蹄的帶著五六個兄弟擠到了前排,又毫不客氣地扯開了這群外班同學。
干嘛呢干嘛呢?我們班的人是你們想合影就合影的嗎?一邊去兒!斐銘等人可看不慣自班的人受欺負,一向流氓慣了的他們那股刺頭勁兒很快就上來了。
他們強勢地把顧星河護在中間,與顧星河保留了一段距離。頗有一股小弟護大嫂的意思。
顧星河:
其實一個人就能打他們一群的顧星河尷尬不已,不明白大家的反應為什么這么夸張,更不明白他怎么這么紅。
原來這就是明星的煩惱啊
顧星河唏噓一陣,不敢說話。
陸哥馬上就來了。斐銘似乎是在說給顧星河聽,也似乎是在說給這群纏著顧星河的人聽。
他們幾人本身就是愛玩兒的差生,是屬于別班膽小女生看了就要繞道走的那種同學,因此,他們的氣場自然也壓了八班一大頭。
就這樣,斐銘還覺得沒鎮住他們,末了又添了一句:一會兒陸哥來了看他揍不揍你!
顧星河:
顧星河想說其實陸月明真的沒有那么暴力,也很想讓斐銘他們不要再給陸月明拉仇恨了,但他的話還沒說出口,斐銘就又把顧星河往班級人群里護了一步。
西夏也在里面接住了顧星河。
你不用擔心,八班那群人已經是慣犯了,他們他們經常調戲女同學的。西夏說這話的時候還帶著點氣憤,這次遇到了斐銘,他們的日子不會好過的。
顧星河頓時就明白斐銘他們為什么會有這么大反應了。
經常調戲女同學?嘖
顧星河心里十分惡心地搓了搓手臂,自然而然的把戰場交給了斐銘,連忙擠到后排去了。
沒兩分鐘陸月明就入隊了,身旁跟著的還有宸冶跟宋潛。
陸月明依舊是那副冷漠的面孔,顧星河抬頭看見他的時候甚至打了個冷顫,當然,他是真的冷。
怎么不披著外套?還有很長時間才入場。陸月明緊蹙眉頭,走近后探手用手背貼了下顧星河被凍得冰冷的手臂。
那我看其他班的舉牌手都沒有穿外套啊,而且一會兒上場沒地方放衣服的。顧星河理所當然,她們穿得比我還少,好漂亮的。
說著,顧星河又打量了一眼陸月明的服裝。
他們的班服分了男女款,男女生分別是藍白拼接和黃白拼接的棒球服,確實是好看的。
不過一般這種時候就是公開處刑的現場,陸月明的身材比例是沒話說的,也是個衣架子,氣質也占優,所以即使是同樣的衣服,陸月明穿在身上的感覺就是要比別人吸睛一些。
顧星河看了看陸月明的外套,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有些得意地去擠了陸月明一下,咱倆穿的是同款色系喲。
同款色系喲。宸冶還沒回自班,見狀也忍不住調侃似的笑著擠陸月明,硬是把陸月明擠得緊挨著顧星河才罷休,所以說天生一對就是天生一對,分明是班服,怎么你陸月明穿在身上的感覺就這么像跟顧星河的情侶裝?
宋潛也點頭說:夫妻相。
兩個神經病。陸月明簡直無語,又頷首朝方隊前邊兒示意,那兒怎么了?
顧星河張張口,還沒說出話來旁邊的同學就七嘴八舌的把剛剛的所見所聞一股腦的倒給了陸月明。
調戲顧星河?陸月明不可思議地瞧著顧星河。
還有人能調戲得了顧星河?
講故事的同學:是啊是啊!他們都動手了!
動手?陸月明朝顧星河挑眉。
沒把人打成內傷?
講故事的同學:那個自稱八班班草那個,叫啥來著?哦對,禹佑麟禹佑麟的咸豬手都差點攬到顧星河的腰上去了!
攬到你腰上去了?陸月明又側目瞧了那位班草一眼。
還活著?
你干嘛這樣看我?顧星河簡直要被氣死,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就不可以嬌弱一點嗎?
陸月明卻說:如果我沒見過你如何揍路琛,我可能會相信你非常嬌弱。
顧星河氣得轉過身不看陸月明了。
宸冶笑得不行,正要調侃兩句時又被陸月明一腳踢回了自班。
顧星河只看見眼前一個白色生命體飛走,反應過來那是宸冶時眼前卻倏地一黑,有什么東西罩在了他的頭上。
等到顧星河再回過神來時,顧星河被凍得冰冷的身子突然開始回暖,頭上的外套正在飛快的將它的溫度過渡到顧星河身上。
顧星河身體里一道又一道暖流襲過,好像要流往他的心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