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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顧星河剛準備邁步,手腕處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他渾身倏地一顫,好像那處正在被燙得發紅,但又一點都不想掙脫。
陸月明拽著顧星河的手腕,沒打算讓顧星河避嫌。
關于誰的事?陸月明主動問宸冶,你家?宋潛家?嚴重嗎?
宸冶一時間沒搞明白陸月明問這個問題的原因,只能指了指陸月明,老實回答:你的。其實不太嚴重
不嚴重?我的事?那顧星河走什么走?陸月明蹙眉,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些,一家人有什么秘密不能聽的?
宸冶尷尬。
顧星河:
不得不承認顧星河看見宸冶打發走喻衍貍時的模樣確實心里也有點不舒服,在他心里,男女朋友就應該無條件坦誠相對,這樣跟兄弟有悄悄話要說就打發走女朋友的行為真的讓他接受無能。
更何況還不是什么嚴重的大事。
當然,顧星河也不敢保證他的戀愛觀就一定是對的,既然宸冶都想讓他離開了,很明顯不想讓他這個外人聽,那他這個假女朋友也沒有不離開的道理。
見宸冶一臉尷尬,顧星河窘迫地抓抓臉,躲到陸月明身后去了,月哥,其實我自己去拿就行了,你在這里等我,我可以很快回來。我背得你的號碼,182
陸月明皺眉,心里不太舒服。
三個扯到這個程度也是種本事,宋潛總算看不過去了。
我真服你們了。宋潛剜了宸冶一眼,又一臉無奈地湊到陸月明耳畔耳語了什么。
顧星河什么都沒聽見,只看見陸月明的臉色立刻沉了下去,也看見宸冶的表情變慫了,還看見了宋潛意味深長的眼神。
顧星河:
什么啊?搞得好好奇哦。
真有病。陸月明黑著臉,宸冶,把你腦子里的黃色廢料給我倒干凈。
宸冶不服氣:我他媽也是聽別人說的,怎么什么都怪我
宋潛說:我都說了不要來調侃陸月明,即便不是你說的,你也肯定會被揍的,誰讓你這么憋不住。
什么?什么廢料?我可以聽嗎?顧星河拉了拉陸月明的衣裳,好奇得要死。
陸月明沉默半晌,在顧星河滿懷期待的眼神中揉了揉太陽穴,沒什么,就是宸冶腦子有病而已。
顧星河疑惑:嗯?
不是,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你倆宸冶正要狡辯,但眼神一跟顧星河對視上時就整個人都慫了,更何況陸月明的眼刀都要飛他臉上來了。
跟我有關嗎?顧星河一臉無辜且感到非常的莫名其妙,不曉得這三兄弟在搞什么名堂。
到底是什么廢料?為什么不讓他聽?啊啊啊好好奇!
為什么就是不說給他聽!!
顧星河無能狂怒,深深的認為他作為當事人應該有知道的權利。
可陸月明不說。
顧星河扁嘴,感覺嘴里的壽司都味同嚼蠟了。
要是這件事跟他無關,他就不那么好奇了,這陸月明真的是煩得不行,把人好奇心勾起來又不負責。
顧星河側首,看向了陸月明的空空如也的座位。
怎么陸哥都不跟你一起吃飯啊?斐銘摘下耳機,奇怪地往門外瞧了瞧,自從拿到外賣后什么都沒吃就出去了,他上去哪兒去了?什么時候回來啊?
我不知道。打電話沒人接。顧星河面無表情地嚼著飯團,把桌上雙人份的外賣往斐銘那邊推了推,一起吃嗎?
斐銘一臉復雜地看向顧星河手中的美味,搖搖頭,謝謝,我不餓。
開玩笑,那可是陸哥那份,他怎么敢吃!
別誤會,我沒有嫌棄你也不是說陸月明的份不能吃,就是斐銘嘆氣,越解釋越無法解釋,那是你們的情侶套餐,我吃了,總歸不太好。算了,你繼續吃吧,小心別讓老師發現了,我看直播去了。
你看什么直播啊?誰的?顧星河把外賣藏到抽屜里,對同行競爭者表示非常好奇。
其實也不是直播,是錄播。斐銘主動把手機放到顧星河桌上分享,就是這個游戲區的妹妹,我感覺她的直播還蠻有趣的。沒記錯的話星河你好像也在直播吧?那可以看看這個啊!
顧星河垂頭。
他的錄播視頻就這么明晃晃的在他眼前播放著,更過分的是斐銘還特別貼心的把耳機給他戴上了,這下他直播時故意變化后的聲音這么直接在他腦海里回蕩起來,余音繚繞不絕于耳的那種。
這一刻,顧星河無比后悔他偷懶把主播名字取為了夜星,也無比慶幸陸月明在學校里很少當著大家的面喊他夜星妹妹,不然他這不就明晃晃的掉馬了嗎?!
聽說有個陪玩也是這個妹妹的固定搭檔,但是好幾天沒出現了。斐銘介紹著,還覺得挺可惜。
嗯斐銘,你是怎么找到這個妹妹的直播間的啊?顧星河發誓他本來還沒紅到那個地步的,我記得你之前看直播都是看那種技術主播的,這個四個國服都帶不動的妹妹你怎么在看?
原來你認識她啊?四個國服都帶不動?救命,怎么這么可愛!斐銘眼睛一亮,好像真的被顧星河的話get到了什么可愛的點,我今天一定要蹲她的直播。
顧星河:
哪里可愛了?
其實我是在葉隊那里知道這個妹妹的,那天看葉隊直播的時候這個妹妹去VIC做客了。斐銘反手給主播夜星點了個關注,然后砸了幾個禮物,當時她被直播間認出來了,彈幕全都在喊她老婆,后來我才知道她也是國民老婆,跟你一樣,真巧。
顧星河冷汗直流,干巴巴笑:真巧啊
見斐銘似乎對主播夜星很感興趣,為了不暴露,顧星河還是選擇了閉緊嘴巴裝死,打算等到裝不下去的那天再以死謝罪。
好在陸月明很快就回來了,顧星河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轉移。
咣當!
顧星河的桌上伴隨著陸月明的坐下多了一份鑰匙。
斐銘張開嘴:哇送鑰匙。
陸月明坐下,冷漠道:頭轉過去。
斐銘無語凌噎,乖乖地轉過身去裝鴕鳥,礙于陸月明的淫威,后桌發生的事他是一點都不敢豎著耳朵八卦了。
這什么?顧星河沒管可憐的斐銘,只是好奇地撿起鑰匙,哪里的鑰匙?
鑰匙在他手中冰冰涼涼的,但還能明顯感受到陸月明手心里的余溫,倒是不至于凍得滲人。
我家的。陸月明斟酌著,我買了套離學校更近的房子,打算搬過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