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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除了長得好看,還有哪點好?可不就是一個花瓶嘛。
顧星河心里越來越郁悶,只是看著窗外越下越大的雪, 根本想不通陸月明是怎么想的。
我吐了, 今天這雪也太嚇人了,積雪都直接到我腳踝了, 以前可從來沒這么厚過。斐銘大聲嚷嚷著從教室外沖進來,落了一地的雪,一會兒晚上回家肯定特別難打車, 唉, 好煩。
顧星河側首睨了斐銘一眼,不聞不問, 又接著望著窗外發呆去了。
樓下操場玩雪的同學很多, 甚至還有一個男生用雪畫了心上人的名字用來告白, 起哄聲一大片, 生怕惹不來學校領導。
被告白的女生嚇壞了,丟下男生扭頭就跑不見影了。
一時間,現場只剩下尷尬。
這就是典型的道德綁架, 顧星河心想,還好陸月明沒這么不講道理。
媽呀,這也太幼稚了。太小兒科了吧, 追女孩兒是這么追的嗎?斐銘也跟著顧星河一起看了一會兒, 誒, 顧星河, 其實我好奇很久了,當初是你追陸哥還是陸哥追你啊?是他追你的嗎?
顧星河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
真是陸哥追你啊!斐銘的表情非常夸張,其實我還想問陸哥是怎么追的, 肯定不會是下面那家伙那樣,哪有人那么追女孩兒的。
顧星河抬眸送了個眼神給斐銘,又很快收回來:那你想怎么追?
我覺得吧,起碼得是真心喜歡人家的,然后就就對人女孩兒好唄,一日三餐準時送,噓寒問暖也不能少,關鍵是還得沉得住氣,要對彼此未來有規劃的才是好男人。斐銘神神叨叨的,好像已經是久經情場的風流少爺似的。
顧星河越聽越覺得離譜,頭痛得好像腦殼都要炸開了,完蛋了!
啊?什么完蛋了?斐銘一愣,不過陸哥去哪兒了?你今天不和他一起去吃晚飯嗎?這陸哥也真是的,怎么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里然后自己快活去!
顧星河頓時欲哭無淚。
還能是什么完蛋了?斐銘說的那些條件,陸月明竟然全中!而且陸月明現在可不就是給他帶飯去了嗎?
是我覺得天冷,懶得動彈,所以才沒跟他一起去。顧星河干巴巴地解釋著,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其實他是因為不好意思面對陸月明,也不好意思再蹭陸月明的飯,總覺得尷尬,這才沒跟著去的。
不僅如此,顧星河現在還不知道一會兒陸月明把晚餐帶回來了要怎么辦,早知道就應該在陸月明說的時候再狠心一些,執意拒絕。
顧星河糾結得要死,最后還是決定先跑為敬,并且說干就干,收拾好背包就打算逃了。
你去哪兒啊?這么大雪。斐銘在身后大聲喊。
你別管!顧星河生怕引起外人的注意,對此也立刻怒吼了回去,然后逃也似的捏著早上從學生會那里要到的鑰匙跑到藝術教室獨自排練去了。
今天的雪出奇的大,顧星河開了藝術教室的空調,心不在焉地練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往窗外看去。
地面上的積雪這么厚,陸月明幫他買晚餐回來一定很辛苦吧?
顧星河嘆氣,將窗簾拉上了。
把外面的世界隔絕了,應該就不會去擔心那些亂七八糟的了!
為了打消他腦子里的那些東西,顧星河決定全身心投入到舞曲中去,音響也開得很大,幾乎到了震耳欲聾的地步,還好這棟樓這會兒沒有老師在,不然他肯定會被請去喝茶。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顧星河身上起了一絲細汗,幾乎是在用本能去跳舞,搞得他痛苦不堪。
好不容易決定休息一會兒,顧星河暫停了音響,摸出手機一看已經快九點了。
他竟然躲了這么久!
顧星河不免有些心虛。
再打開手機一看,上百條未接電話齊刷刷的躺在手機屏幕里。
發生什么事了?
顧星河狐疑地翻著未接電話里清一色的老公,整個人都窘了,好半晌才紅著臉把老公改成了陸月明。
這還是他當初親自給改的,說是為了防止別人不小心偷看到他的手機懷疑他倆的關系生疏,然后就一直沒改回去過。
以前都沒覺得有什么不妥,現在看著卻只覺得羞恥,好像陸月明真是他男朋友似的。
顧星河手心發燙,好不容易才在上百條未接來電中找到斐銘等人的電話號碼。
正要給斐銘打回去時,電話響了。
陸月明來電。
啊啊啊啊啊!!
顧星河怔了半分鐘。
見這鈴聲有種你不接我就響到天荒地老的架勢,顧星河只好硬著頭皮接了起來。
你在哪兒?陸月明的聲音異常的冷,卻也莫名有種擔心的意思在里面。
顧星河聽出了陸月明的語氣不對,不用腦子想都知道陸月明現在肯定急死了,不然也不會打這么多電話過來。
我在藝術教室顧星河哆哆嗦嗦地回復著,怎么了?
陸月明回復:沒怎么,我來接你,你就在原地等我。
啊?顧星河一愣,還沒來得及拒絕對方就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顧星河不明所以,拉開窗簾才發現教學樓那邊已經一點亮光都沒有了。
什么情況!
顧星河心里咯噔一聲,趕緊跑到群里看消息。
[斐銘:學校突然放假還搞得我有點緊張。]
[斐銘:這雪什么來頭?]
[鐘易槐:聽說是百年難遇。]
[西夏:學校也是怕咱們下晚自習的時候回不了家嘛]
[斐銘:我知道學校的意思,就感覺有點牛逼,原來咱們學校還是挺人性化的哈。]
[陸月明:顧星河在哪兒?]
[斐銘:啊?他沒有去找你嗎?]
[陸月明:找我?]
[斐銘:還沒上晚自習她就走了,我還以為是去找你了然后就通知放假了,我也沒注意,怎么了?出事了?]
[陸月明:。]
[斐銘:陸哥?你別,你別走啊!是找不到顧星河了嗎?出什么事了?說清楚咱們也好幫忙啊!]
[鐘易槐:??]
顧星河震驚了,并感覺他一會兒可能會被陸月明捶。
顧星河趕緊收拾東西跑下樓。
這時的學校已經是一片漆黑了,顧星河不敢妄動,只能眼巴巴地站在藝術樓門口等著陸月明來接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
很快的,陸月明撐著傘小跑而來。
顧星河看不清陸月明的表情,只是低著頭,打算任陸月明打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