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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顧星河這才反應過來他今天早上到教室的時候教室里只有吳澤洲跟前校友,現在這些跟吳澤洲嗆聲的同學壓根什么都沒聽見。
既然這樣,他更不用慫了。
顧星河抿了下唇,端的是一副無辜憐人的模樣,看上去可憐得不行,特別容易激起別人的保護欲。
眾人見狀更不能忍了。
不是,你一個溫澤市的在我們的地盤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不會太過分嗎?
偷拍還理直氣壯,就該報警抓你。
你又知道什么了?顧星河的謠言這么多,我們學校還有人說她是狐貍,有尾巴的那種!你看我們信嗎?
但凡有點腦子的都知道怎么分辨謠言,別特么聽到點什么就當著正主的面扣帽子,你配?
嗤,腦殘。
顧星河:
顧星河又有點心虛又有點解氣,想笑又不敢笑。
感謝謠言。
這邊的吳澤洲被說得面紅耳赤,正要反駁說出自己的所見所聞時卻被陸月明瞬間打斷施法。
陸月明冷冷地睨了吳澤洲一眼,又催促了一聲:把你偷拍的東西刪了,不然我可以用任何辦法把你送進去,我從來不嚇唬人。
吳澤洲的冷汗濕了整個背部,本來就被氣場壓制,現在聽到這話更是不服氣了。
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膽子,吳澤洲咬牙切齒,開始陰陽怪氣起來,你他媽現在就在嚇唬我!你誰啊?這么拽。我看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真的,你是真可憐,連自己女朋友的秘密都不知道,還這么護著,誰知道她是什么東西?真笑人。
話音剛落下,陸月明神色一凜,二話不說就一手將吳澤洲提了起來,生生把隔著一張課桌的吳澤洲從座位上拖了出來。
課桌被失去控制的吳澤洲搞得轟隆隆的倒了兩張,吳澤洲被拽著衣領,腿間發軟地踩著倒下的課桌被陸月明拖到了走廊上。
自從陸月明出手的那一瞬間開始,吳澤洲呢腦子里就變得一片空白,在腿軟之際只能慶幸他坐的是第一排座位,不然現在身上肯定得青一塊紫一塊。
但目前看來,吳澤洲也覺得他可能慶幸也沒用了。
他剛剛這么作死地挑釁人男朋友,現在會被打死吧?
在做好挨打的準備之前,吳澤洲的眼神還是沒忍住往顧星河身上看了一眼,心想著顧星河能被這么無條件護著,也算是幸福的了。
轟動的干架現場一下子就吸引了隔壁幾個班的注意力。
一時間,走廊里圍了一大片看熱鬧的同學,其中就包括二中的校友,還有那位前校友。
顧星河:
此地不宜久留。
顧星河緊張地扯了下陸月明的衣裳。
陸月明秒懂,淡淡地掃了看熱鬧的同學們一眼,眼神里盡是威脅之意。
聽陸月明的傳聞聽得最多的二中校友率先被嚇退躲回教室,之后又僵持了沒有兩分鐘的時間,走廊里就只剩下零星的幾個人了。
可那前校友還沒回去。
啊啊啊啊啊啊!
顧星河痛苦不堪,無比后悔當初媽媽不同意他改名的時候他不執意堅持,要是他換了一個名字在業封城生存,他用得著像現在這樣害怕被人提及過去嗎?
嘴長在別人身上,除了一口咬死否認之外沒有任何別的辦法。
顧星河甚至還能清晰地看見前校友在看清他的模樣那一瞬間就臉色煞白,然后那人斟酌著緩慢走了過來。
你你怎么變成這樣了?前校友還有點口齒不清,顯然是很難相信眼前所看到的。
顧星河深吸氣,強迫自己冷靜下去,表情淡然,嗓音涼薄,你誰啊?
對,小驍,你說的顧星河是這個人嗎?那個男扮女裝的。吳澤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詢問時偏偏還要側首向陸月明暗示點什么。
聞言,顧星河鼓足勇氣跟前校友小驍對視,心里雖在打鼓,但眼神堅定得讓人懼怕。
與此同時,陸月明一把甩開了吳澤洲,側身眼睛不錯地盯著小驍,是他嗎?
小驍:
會來參加補習班的除了顧星河和陸月明是改邪歸正的之外一般都不是什么會來事兒的人,更別說小驍是典型的人前慫,他在背地里談論別人的時候倒是膽子大,但一到事故真發生的時候就什么都不敢說了。
在雙重威脅下,小驍被嚇軟了身子,現在就算認出顧星河來也不敢說實話了。
更何況眼前的顧星河沒有一點以前的影子,眼神堅定得不像話,少了狠戾和警惕,多了分柔和與身處安全地帶的安然。
根本不像他所知道的顧星河。
打量完顧星河后小驍又偷偷將目光放在吳澤洲身上,見吳澤洲被收拾得臉色蒼白地癱坐在地上后也跟著心虛起來,應該不是
應該?見小驍還有點模模糊糊的,陸月明靠近了小驍一步,看似溫柔地再次問了一遍:你確定嗎?
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壓迫感的小驍:
這誰敢說不確定?
我確定不是他。小驍畏畏縮縮地點點頭,總算嘗到了背后議論人的后果,是認錯人了,真的對不起。
顧星河冷哼一聲,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下。
再亂講話,嘴巴給你撕爛!顧星河故意高傲仰頭,盯著吳澤洲把偷怕的照片全部刪完后就孔雀似的踱步教室了。
其實腿都要嚇軟了!
晚間,小群里的朋友們在議論紛紛。
[宸冶:好家伙,我陸哥又惹事了。]
[顧星河:沒有惹事!是我們被欺負了!]
[宸冶:???]
[宸冶:可是我看見的是陸哥把人揍得起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