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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顧星河在醫(yī)院里閑得無聊, 但又哪里都不能去,只能躺在病床上百般聊賴地撓肚皮。除了不讓人靠近外,他現(xiàn)在這幅模樣倒是跟平常無異。
成天躺在病床上, 他甚至還捏到了一些軟趴趴的肉。
顧星河心想,是時候要鼓起勇氣出院了, 不然他的模特身材都要走樣, 不好看了還怎么紅。
媽媽, 我現(xiàn)在待在這里好無聊,什么都不可以做, 可以出院了嗎?顧星河側(cè)首望向不遠處正陪著他的江妍詩, 跟江妍詩打著商量,我知道我的狀態(tài),所以我就想待在家里, 這樣還有空余的場地為學(xué)校校園新星比賽做準備。別看我現(xiàn)在是這樣但萬一我到比賽的那天就已經(jīng)好起來了呢?
他這段時間確實是好了不少,能讓江妍詩進病房了,雖然還是不能讓江妍詩靠得太近, 但已經(jīng)算是一大進步了。
能快點好起來就再好不過了。江妍詩彎了眉眼, 笑得很是溫柔, 不過出院的事情還需要再商量商量,你的事情可是月明做主,我說話也不算數(shù)。
那好吧顧星河泄了氣,心說陸月明肯定不會同意的。
此刻, 面對好脾氣的江妍詩,顧星河也越發(fā)覺得他欠了陸家太多。不僅拐走了陸家最珍貴的兒子,還給他們添了這么多麻煩,也不知道他以后該怎么報答。
至于楊安蕾顧星河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見楊安蕾和妹妹的消息了,也不知道楊安蕾現(xiàn)在去了哪里, 妹妹又過得怎么樣。
依照陸月明的記仇程度,楊安蕾應(yīng)該不會那么好過。
顧星河猜想,長嘆氣,也懶得再關(guān)心楊安蕾和妹妹的事情了。
這件事過后,他和那個家就再也沒有關(guān)系了。
半小時后,陸月明提著從家里帶來的雞湯出現(xiàn)在了病房。
顧星河眼睛一亮,立刻就把出院的打算告訴了陸月明,眼里盡是期盼,又楚楚可憐的,十分惹人心疼。
陸月明也招架不住顧星河現(xiàn)在這幅模樣。
要是陸月明現(xiàn)在能靠近顧星河的話,陸月明肯定會抱著顧星河親吻一會兒,非要把顧星河的眼睛吻得濕漉漉的才罷休。
出院?可以是可以,但你回陸家還是公寓?陸月明沒有一口回絕。
他雖然也擔心顧星河回家路上會身體不適,但他還是會尊重顧星河的選擇,更不會綁著顧星河。
相反,在他眼里,顧星河想出院才是好事,這證明顧星河有在慢慢克服與人接觸時的恐懼,而且是有效的。
我也不知道。顧星河搖頭,拿不定主意,公寓住著習(xí)慣,但別墅勝在清凈,我沒想過哎呀,我聽你的唄!
那就回別墅吧。陸月明思索,陸家別墅時時刻刻都有阿姨在,咱們?nèi)ノ夷翘住?
說完,陸月明順手將雞湯放置在小推車上,站在距離顧星河的一米遠處小心翼翼地將推車推了過去。
平時陸月明也有在慢慢接近顧星河,安全距離也在逐漸縮短,現(xiàn)在已經(jīng)縮短到了一米,是二人只需要張開手就能牽手的距離。
就像現(xiàn)在這樣,陸月明在伸手推車,顧星河只要敢伸手,他們的雙手就能緊緊交纏在一起。
顧星河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陸月明那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嘗試著動了動手臂,卻還是沒能鼓足勇氣伸出去。
但盯著陸月明的手,顧星河卻另外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那是傷痕?
顧星河蹙眉,疑惑地嗯?了一聲,立刻直起身來夠著腦袋想看得仔細些。
手怎么了?顧星河瞥了陸月明身后的江妍詩一眼,只能小聲問道:出什么事了?
陸月明無奈,沒想到這都讓人發(fā)現(xiàn)了。
他打架的時候手臂上蹭了些傷出來,這會兒只能用長袖牢牢遮住,但手背上那些細小的痕跡還是沒法逃過顧星河的眼睛。
怕被江妍詩發(fā)現(xiàn)什么,陸月明跟顧星河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轉(zhuǎn)身走過去幫江妍詩提包,媽,你回去吃飯吧,爸一會兒就回去了,這里我來守著。
江妍詩不明所以,半推半就的被高了一個頭的陸月明拉起身。
兒子長大了。江妍詩比力氣自然比不過陸月明,以至于江妍詩還沒做出反抗動作就被陸月明強硬地攬著肩往門外走去了。
再回頭時,江妍詩正看見病房里的顧星河在笑瞇瞇地朝她招手,嘴里還說著:媽媽拜拜。
江妍詩只好莫名其妙的被陸月明送上了車。
你小子,讓我再陪會兒星河不行嗎?那好歹也是我半個兒子。江妍詩坐在車后座指著陸月明罵,真煩人,占有欲不要這么強好不好!跟你爸一個德行,一個個的都讓我頭疼。
陸月明裝沒聽見,心說他才沒他爸那么不近人情,只揮手道別:再見。
氣死我了。江妍詩皺眉,又舍不得打陸月明,想了想只能高貴冷艷地回身端坐,跟陸家的司機道:走了,開車!
送走江妍詩后,陸月明回去就老實跟顧星河坦白了。
從瞞著顧星河回學(xué)校把李俊他們揍了一頓到顧星河的真實性別在斐銘那里已經(jīng)掉光,事無巨細的一一說給了顧星河聽。
啊?啥?顧星河驚掉了下巴,我頭好痛,你說什么了?
陸月明冷靜:頭痛?我去幫你叫醫(yī)生。
別別別。顧星河趕緊喊住陸月明,一臉復(fù)雜。
斐銘?真實性別?掉光?
這串關(guān)鍵字連起來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這這
我的天呀。
你的意思是斐銘知道我是男生了?顧星河驚呼,手里的湯勺就要捉不穩(wěn),媽呀!我要死了!
哪有這么夸張?陸月明失笑,倒是很喜歡現(xiàn)在這個活潑的顧星河。
顧星河嚇得滿頭大汗,頓時食不知味,湯勺一放就追問道:那他們什么反應(yīng)?有沒有覺得我惡心什么的?然后我跟你談戀愛,他們有說什么嗎?啊啊啊!怎么這就知道了?我還什么準備都沒有!是李俊說的嗎?他來學(xué)校找我了?媽的李俊那個狗東西,我好了后一定親自去溫澤市收拾他!!
看見陸月明點了頭,顧星河越想越氣,要不是病還沒好,他現(xiàn)在就想沖到李俊跟前把李俊摁在地上捶,甚至還想把李俊那張經(jīng)常辱罵他的臭嘴撕得稀巴爛。
可惜他現(xiàn)在出行都成問題,別說揍人了
顧星河泄了氣,不太高興地抬眸瞥了陸月明一眼。
你怎么去找李俊都不跟我說啊?顧星河委屈,那你手上的傷是跟他打架弄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