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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的希望怎么就生病了呢?
斐銘嘆氣:顧星河,我們都在等你回去。
聞言,顧星河一怔,終于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裙子上的灰,我馬上就回去了,急什么急,到時候穿男裝去學校帥瞎你們。
我還沒有看過你的男裝。斐銘也點頭,咱哥幾個都特別好奇你穿男裝是什么樣的,肯定特好看。
嘁。顧星河被夸得飄飄然,故意端的一副高傲模樣,更是目中無人地揚起了頭,當然好看,專業模特,衣架子好吧?
斐銘配合地哇了一聲,是真開始期待了。
陸月明看不下去,揮揮手讓斐銘收攤了。
怎么了,二兒子還沒套到呢。顧星河不樂意地指著地上的金魚缸,而且我還想跟月星多待會兒。
這些東西都是你的,跑不了。陸月明從斐銘手中接過套環,隨手一扔就把金魚缸拿捏在手,如果你還想要月星陪,你可以帶著月星一起約會。
那還是算了吧。顧星河終于把月星趕走,非常熟稔地朝陸月明撒嬌,我今天要陪你。
斐銘:
酸掉牙了。
離開球場后,顧星河又跟著陸月明到處晃悠了一會兒。
原本冷清的后花園里來了好些好朋友來客串NPC,顧星河走在石板路上也越來越沒感覺這是在陸家的后花園,更像是在繁雜的街上,春暖花開,到處都是朝氣蓬勃。
沒一會兒,顧星河甚至還在涼亭里遇到了賣老冰棍的NPC鐘易槐。
老冰棍一入口,全是童年的味道。
原來咱倆的童年都是一個玩意兒嘛。顧星河咬碎嘴里的冰,唯一不同的可能是貧富差距了,我以前要隔半個月才有錢去買一支這個來解饞。
陸月明大手一揮:一會兒我讓鐘易槐把冰棍全塞家里冰箱里。
顧星河開心了。
告別鐘易槐后,顧星河又被陸月明帶著去了游樂場,遇上了正在守著打氣球攤的宸冶等人。
你們怎么才來啊。宸冶坐在小板凳上頗為不爽地皺著眉頭抱怨陸月明的行蹤慢,等老半天了。
閉嘴吧你。宋潛忍無可忍地一巴掌拍到了宸冶的后腦勺,咬牙切齒:非要惹陸月明生氣是不是?收了錢就安靜,咱倆今天就是工具人,老實做事。
好吧。宸冶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活動活動筋骨,打槍嗎?兩個大老板。跟我打,打贏了有獎。
你直接說把獎送我們得了。顧星河嗤笑,你怎么可能打得過陸月明。
別小瞧人啊,從小到大陸月明打槍就沒打過我!每次都是我贏,從老板那兒贏了獎后陸月明都羨慕得要死!宸冶狂妄至極,在這兒,打這玩意兒我說第一就沒人敢說第二!
興許是宸冶的自信給了顧星河錯覺,顧星河竟然真的開始將信將疑地在宸冶和陸月明之間來回打量,是不是哦?
陸月明很冷靜:你說呢?
顧星河一臉復雜:你怎么可能打不過宸冶。
宸冶說的話你也算了,槍給我。陸月明放棄掙扎,打算用最直接的方式證明自己。
顧星河連忙躲到一邊去了。
緊接著,顧星河便看見陸月明把手里的一把塑料子.彈塞到了槍里,動作十分迅速。
陸月明身姿挺拔,握槍瞄準的姿勢也瀟灑得不行,這要是真在人來人往的游樂場里,這個小攤位準被小女生圍滿。
顧星河也喜歡得不行,只覺得陸月明分明拿的是玩具槍,但他就是覺得陸月明有那以假亂真的氣質,好像陸月明每一次狙擊的地方都是他的心尖尖,并正中下懷,叫他心跳加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直到發現陸月明是百發百中的神槍手后,顧星河也確定了宸冶是個撒謊精。
還好,陸月明還是那個無敵的男朋友。
顧星河驕傲自滿,正要等著陸月明的最后一發打中后歡呼時,他突然在宸冶罵罵咧咧的背景音中聽見陸月明喊了他一聲,然后又親眼看見陸月明摁下了最后一次扳機。
子彈飛快射.爆了最后一顆小氣球。
咣當
有什么東西從氣球里落了出來。
顧星河心里一緊,某種預感在準備噴涌而出。
顧星河快速跑到那一地的氣球殘骸中,在里面找到了一顆閃著光的銀質物品。
仔細一看,手里的小東西在陽光下非常耀眼。
顧星河抬頭,正看見宸冶跟宋潛丟下了搶撒腿就跑,讓現場只留下了他和陸月明。
這群人
這是大獎?顧星河不可置信地死死攥著手心里的小物品,蹲在地上不知該作何反應,戒指?這也是你買的?
老天爺!陸月明送他戒指!
訂婚戒指。陸月明收了槍,抬腿朝顧星河的方向踱步而去,從容又大氣,淡定得好像要綁著顧星河一輩子的人不是他一樣。
可顧星河就沒這么冷靜了。
當陸月明的話音落下時,顧星河腦子里瞬間嗡的一聲,懵了。
顧星河蹲坐在氣球殘骸里,手心里冰冰涼涼的東西快被他給捂熱,然后那熱度好像又要燙到了他的心里。
就連陸月明什么時候到他跟前的,他也不太清楚了。
安全距離也在他沒發現的時候被打破了。
奇怪的是,他竟然一點應激反應都沒出現。
顧星河,不管未來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會陪著你。陸月明蹲下身,臉上是說不出的真誠,還有對顧星河無邊無際的喜歡,改口紅包都收了,現在收下我的戒指好不好?到了年齡后,我想和你成為正式的一家人。
啊?顧星河呆愣地消化著陸月明的話,半天都給不出一個反應來。
畢竟在陸月明的手心攤開之后,顧星河已經被陸月明的認真嚇軟了腿。
我靠近你了。陸月明將手往顧星河臉前又探了一步,始終沒真正覆蓋到顧星河的臉上,你已經康復了。
沒有我沒康復。顧星河回過神來拼命搖頭,你不要胡亂診斷。
顧星河朝后退了一步,好像在害怕,又好像在朝陸月明邁出步伐做準備。
約摸過了二十秒鐘,顧星河緊張地咽了一下自己變得酸澀的喉嚨,終于鼓足勇氣朝陸月明撲了上去。
陸月明早已準備就緒,直接把顧星河抱了個滿懷。
我抱你了。顧星河的臉頰緊緊貼著陸月明的側頸輕輕蹭了幾下,這才叫康復了。
當顧星河和陸月明擁抱的那一刻,如此近距離的與人接觸已經不會再讓顧星河渾身顫抖,也不會讓顧星河再產生會被人殺害的錯覺。
因為他知道,眼前的人是無論他變成什么樣都會深愛他的陸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