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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里走幾步才看清,這樓分左右兩棟。
左邊一條長樓梯彎彎繞繞直通樓上。
樓上也有不少人在吃飯。
右邊也有樓梯,但入口卻被一堵墻封死了。
封住的樓內,樓梯通向樓上,但里邊兒空無一人。
焦流回頭望了眼剛才那女人,突然道:我的手機還是不能使用。
不知道為什么,見了這棟樓,我總有種要清算往日恩怨的感覺。
見幾人都在看他,焦流有些尷尬:可能我在外面看多了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一一觀察完整座樓,收回目光,皺著眉,你的感覺沒錯。我也有同感。
聽了這話,莊莊默默往他哥身邊靠了靠。氣氛一時有些沉悶。
顧位挑了挑眉,抬腳往樓上去:樓上好香,瞧瞧有什么好吃的。
哈哈哈。頭頂突然傳來一道溫潤的笑聲,老易,你這是收了只饞貓么?
這聲音不高不低,卻愣是蓋過了大堂內百余張桌上的喧嘩聲。
眾人抬頭望去,就見左邊三樓背靠著樓梯站著一人。
這人一身玄色運動裝,個頭挺高,腦后扎了個小辮子。
身前一塊大畫板,正背對眾人彎腰為畫著色。
這道聲音可太耳熟了!
焦流低聲道:這就是張平他們口中那個變態瘋子鄒臨?
莊莊戳了戳顧位:哥,你看他們。
大堂內被驚動的人也望向了樓上。
有人道:這不是那誰?就那個畫畫的嗎?
對對對,民間野雞畫家么!接話的人語氣頗有些嘲諷。
哎呦呦,他那些畫呦,真是傷風敗俗,看了要瞎眼睛的!
顧位聽了這么一耳朵,漆黑眼眸滴溜溜一轉,腦筋動到了易仟皖頭上。
他沒骨頭一樣倚著易仟皖的肩膀,偏頭問道:鄒臨在外面挺出名?
能讓這些游客認識,這人應該有些知名度。
易仟皖還未說話,一旁始終話很少的胡韓叁突然道:如果是我知道的那個鄒臨,那他應該就是個以畫情.色畫出名的畫家。
幾人一時有些無言。
。
這好棒哦!
關卡主是個畫情.色畫的人。
嘖嘖,顧位彎眉望向樓上,笑得人畜無害,出口的話讓人嚇一跳,要這么說,那可得在把他搞崩潰前先讓他多畫幾幅畫嘍!
眾人:。
焦流抬頭望望樓上樓下:得,二瘋相聚了!
瞧瞧誰能干過誰!
三樓,背對著大伙兒的男人轉過身
莊莊眨了眨眼:鄒臨是個半瞎?
出現在眾人眼前的這張臉異常俊美。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這人一只眼睛瞎了。
左眼貼了塊黑布。
鄒臨側身時露出了一角畫。
按正常情況來說,這么遠的距離,應該是看不清的。
顧位探頭望去,卻把那露出來的半截人像看了個一清二楚。
畫中男子衣衫半敞,身下墊著錦云被,長發凌亂,最妙的是那一雙眼睛,濕透了。
顧位嘴角勾了勾,仰頭查看樓內攝像頭的位置。
鄒臨好似察覺了他在看,反手就用一塊白布把那畫給遮住了。
他的目光從顧位身上掃過,往前傾身,饒有興趣地對易仟皖道:老易,賣你一幅畫。
顧位嘴角噙著一抹笑,眼瞧著易仟皖上樓了,嘖嘖了幾聲。
莊莊就見他哥盯著影帝的背影搖頭:沒想到啊沒想到。
在關卡口窮得連頓飯都吃不起,如今終于能在血月之城二樓飽餐一頓了。
如果身后沒有那股子如影隨形的詭異感就更好了。
莊莊破天荒頭一回見他哥吃飯吃得心不在焉。
他一點都不想在二樓待著:哥,我總覺得后背發涼。
越往二樓走,越感覺這樓里陰森森的。
顧位的視線跳到三樓正對著畫架的攝像頭上,看到易仟皖卷住了一幅畫。
好像眷戀似的,易仟皖的手指尖沾了沾那畫中男子的唇角。
是他剛才看到的那個畫中美男。
手指在桌角敲啊敲,顧位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莊莊問:哥,你想到什么好辦法了嗎?
我們能不能不要繼續待在這里了?
顧位:買個房子。
半小時后。
終于學會用金幣買東西的莊莊順利買到了房間。
他繞著房子逛了一圈,興奮得不行。
啊啊啊,這房子也太好了吧?
在外面買不起房子,沒想到竟然在這里實現了夢想!
咦?哥,你在干什么?練舞嗎?
莊莊一回頭,就見他哥正對著落地窗跳街舞。
別看顧位個子高,但身體柔韌度特別好,街舞跳得相當棒!
莊莊欣賞了一會兒,有些詫異:哥,那邊不是有個大落地鏡嗎?你為什么對著落地窗跳
順著他哥的眼神望過去,莊莊看見了站在對面房間落地窗前的影帝。
莊莊立馬閉嘴了。
他哥跳得滿頭大汗,嘴角斜斜上挑,那模樣嘖嘖。
莊莊:。
終于明白他哥為什么一定要等影帝買房后才買房了。
還專門買在對門。兩所房子落地窗正對著,方便時時刻刻瞧見。
這心機!
莊莊眼睛在易仟皖和他哥身上轉啊轉,最終撓了撓頭:
哥,其實我覺得你現在不用這么賣力了。
就影帝對他哥那模樣,還用得著這么費勁?
顧位一個帥氣的托馬斯回旋后,略有些氣息不穩:都快要被截胡了。
一一的事情還沒搞定,現在竟然連一幅畫都要來搗亂!
莊莊盤腿坐在地上,有些無語:哥你下個棋還怕被截胡啊?
顧位聞言一頓,乘著動作間隙問:那么明顯嗎?
莊莊:什么?
顧位:下棋。
莊莊鄭重點點頭。
莊莊又瞥了眼對面落地窗后站著的易仟皖。
影帝端著一杯熱飲,那雙向來對別人冷漠的栗色眼眸此刻正緊緊黏著在他哥身上。
莊莊仰頭認真道:哥,你能不這么干嗎?我覺得影帝還不錯。你看他借給你金幣,還留你住宿。哦,還給你買衣服買零食。
額前的幾縷發絲被汗水浸濕了,顧位朝前額吹了一口氣,邪氣一笑:那怎么行?我覺得我的下棋水平受到了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