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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胞胎兄弟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暗暗心驚,并偷偷感恩那個擼他們榜的刺頭兒。救命恩人啊!
立馬有腦子清醒的人道:就依倆兄弟目前的能耐,消息傳到耳朵里大概也得個兩三個月吧。
同一時間,在關卡里出任務的肉包子神情嚴峻。
他試圖給易仟皖發送通訊請求,但遭到了拒絕。
系統反饋:警告,發送地已被屏蔽!
鐘六緊盯著肉包子的通訊工具:壞了壞了,哥他們能用特殊卡嗎?
肉包子啪拍了他腦門一巴掌:平時怎么學習規則的?能用個蛋!
血月之城。
紅月的光一層層滲透進來。
門口的曼陀羅拔根后退,滿地紅色像浪潮一樣往后卷。
人偶們也像是忌憚那紅月似的,沒命一樣朝后跳。
莊莊問大胖子:封閉關卡什么意思?
大胖子愕然回神:經歷過關卡關閉嗎?
他臉如死灰般道:一個概念。
上一關大樓坍塌時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那時好歹還有個門能出去,現在門都被焊死了。
莊莊瞪大了眼睛:我去!
他脫口對易仟皖和大胖子道:那你們倆還不跑?
關閉關卡時,關卡里面一個人都不留。
除了原本就已經和關卡成為一體的人。
比如NPC,比如決定要自我封閉的關卡主。
大胖子干脆往地上一坐,萬分絕望地道:
跑個鳥,從來就沒見過能從封閉關卡里出去的人。
別說人了,連只鳥都出不去。
大胖子伸手指著畏畏縮縮的人偶和曼陀羅:瞧見了沒?連它們都快嚇死了。
紅月的影子映照著大樓,很快,它就挪到樓門前了。
浸到樓里的紅光越來越亮,亮到一個極點后,樓門以及窗戶眨眼間全部消失了!
!!!
眾人忙不迭后退。
整座樓成了一個沒有閉口的光禿禿的東西。
從樓上望出去,一輪碩大的紅色月亮掛在天上。
紅月仍舊在持續侵占樓內空間。
曼陀羅嘶吼著朝后卷。
人偶們蹬蹬蹬往樓上跳。
易仟皖耳內,Aili平靜地道:系統已經脫離錢大衛的控制了。
它意圖急速完成革新,現在正在對紅玫瑰系統下手。
鑒于目前它的成長速度,我只能以旁觀者的身份進去。
Aili道:所以很抱歉,這次需要您親自出手。
還有一點,顧位自上次畫室內入侵后,一直未曾有動靜。
一一幾次試圖入侵,但都被系統阻止了。我查到他
耳內傳來一片沙沙聲,Aili斷線了。
易仟皖入系統三年,這是Aili第一次被系統給秒掉線了。
系統在三年后的今天,好像突然醒來了似的,覺得Aili的存在很礙眼。
顧位仍舊摟著易仟皖的肩膀,臉上不見絲毫慌亂,鎮定得很。
莊莊握著手抖個不停:哥哥哥,我現在腦子一片漿糊,咱們怎么辦?
胡韓叁、焦流、張平、黃毛等人全都看著顧位。
焦流拳頭緊握著,皺著眉:現在破了關卡還管用嗎?
癱坐在地上的大胖子咬牙切齒地罵了鄒臨一句:你他媽純粹就一瘋子!
東西樓之間架起了樓梯,鄒臨摟著關悅進入了他的畫室。
對昔日伙伴的指控恍若未聞。
他用寬大的衣袖遮著關悅的臉,竟似怕別人多看關悅一眼似的。
自打見到關悅,鄒臨就跟魔怔了一樣。
他的眼中,他的心里,從此就只有一個關悅。
大胖子罵了也不解氣,回頭沒好氣地對焦流道:你倒是破一個試試?
大胖子和易仟皖中途被調來血月之城,并沒有一路跟,中間失了許多信息。
瘦子躺三天還得胖,劇中人做久了哪能一下子就適應這種分秒奪命的關卡?
莊莊揪揪顧位的衣袖:哥,怎么辦?
怎么辦?顧位與易仟皖對視一眼。
帶著點兒鼻音的聲音貼在易仟皖耳畔:那就破一個試試。
話落,他伸手一指張平。
懶散道:把你們曾經對關悅做過的虧心事說出來讓我們大家開開眼界。
?
嗯?
眾人唰唰唰朝張平望去。
焦流皺了下眉。
記起剛才被人偶啃掉的那個玩家要對關悅道歉。
好像確實是張平捂著他的嘴不讓他說話。
被眾人盯著,張平神色幾變。
他掙扎了一瞬,而后豁出去了似的道:
看到關悅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們幾個鐵定出不去了。
張平身邊幾個資深玩家全都低著頭。
張平道:我們確實活該。
顧位嘖了一聲:別鋪墊了,趕緊講正事兒。
瞧見那紅色玩意兒了嗎?
你再多磨嘰幾句,那才鐵定出不去了。
長眼睛的都能瞧見,那輪紅月的光在緩慢朝樓內鋪。
張平嘆了一口氣:關悅長那樣你們也都看見了。
他那張臉,在外面世界沒事。但在系統里
張平有些說不下去了。
身邊一資深玩家見他這樣,接過話頭噼里啪啦就把事情給說了。
關悅初進系統時性格跟他的聲音一樣,軟軟糯糯。
這樣柔軟的性格,在系統里頂著那樣一張傾倒眾生的臉,很容易遭人惦記。
系統世界里,強者為王,什么樣的骯臟事兒都能碰上。
關悅進第一個關卡時,恰好跟我們一起。
當時那個關卡有個老玩家,那人霸道得很,對關悅用強。
關悅向我們幾個人求助,我們都沒有管他。
他的聲音太慘了。我知道我們很混賬。
可那個時候我們也是新人,過關活命都要求著老玩家。
乍一入關就碰見了這么大個考驗,換誰都得思量思量。
那一關,關悅是出關了。
但被折騰到差點兒丟了半條命。
后來,就聽說關悅去當NPC了。
活人去當系統里的NPC,除了排行榜上的玩家能保持人身之外,其他人根本沒有任何權利。
關悅與系統做了什么交易,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們知道,他去當NPC完全是因為活不下去了。
我們也都做好心理準備了,哪一天遇見他,我們幾個
張平手指點了點他身邊圍著的一圈人: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