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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俯身在畫中男子身上之人,則側轉回頭,一雙栗色眼眸不善地盯著畫外之人。
鄒臨喜歡畫古風畫。除了那一頭長發顧位不太喜歡之外,其他的都還不錯
一陣天旋地轉,顧位坐了起來。
易仟皖扶著他的腰:不是說我作弊嗎?給你個機會。
顧位低頭去看,他確實在上面了,可是
既然給機會,那還等什么?
顧位想往后撤開身子,易仟皖卻突然坐了起來,摟住他不讓他動。
這!
顧位終于明白對方的意思了,他滿臉黑線:你這、就叫、叫給機會?
易仟皖笑著,嗓音因動作有些不穩,親了親他的唇,咬著他的耳朵輕聲道:嗯。
熱氣蒸騰,玫瑰花香味兒飄了滿室。
夜越來越深,不知道過去多久顧位從被子里伸出來一只手,臉頰在暖光下泛著難耐的情潮,眼角緋紅,他啞著嗓子道:請求、休戰。
易仟皖追上那只熱氣騰騰的手緊緊扣住,俯在他耳邊,微閉著眼睛輕聲道:不行,還不夠。
顧位總算知道這位之前為什么不讓他幫忙了。
他要攢夠了一氣兒讓他還。
嘖。
前半夜。
喝醉酒的闖關者們剛在房間里睡了沒多久,就被一陣震動驚醒。
大胖子起先還以為自己喝多了犯暈,心道既然起來了那就去上個廁所吧。
推開洗手間的門,醉酒的老胖兒覺得眼前閃了下,好像有什么白花花的東西晃到了眼睛。
但他沒在意,興許下雪了呢。哪知迷醉的劉三橫一只腳踩進去,下一秒就落到了這哪里?
腳下飄飄蕩蕩,晃晃悠悠,周身寒風刺骨,風卷著潮氣襲來劉三橫環顧四周
他這是在一艘船上?還是一艘巨艦?
得,別說尿尿了,猛然間來這么一下他不被嚇尿就算不錯了。
落到了船上不可怕,可怕的是船上還有一群穿著病號服且面目猙獰的病人迎接你。
劉三橫先一腳踹出去,腳疼,趕忙四處找趁手的工具。低頭再一瞧,他只穿著一件大褲衩子。
這真是,日了狗了!
劉三橫一個激靈,凍清醒了。來不及罵娘,腦子里先閃過了那扇白花花的門,一嗓子嚎叫出來:媽的,這是俄羅斯套門嗎?
還他媽沒完沒了了?
再一回頭,得,不經念,房間里推開的那扇白門轉眼間出現在了他的身后,像背后靈似地杵在那兒。
大胖子嚎完再一瞧,嗬,昨兒晚上飯桌上喝酒的有一個算一個,全在船里了,夾雜在一眾密密麻麻的病號服里,第一眼很容易讓人忽略。
且大家每個人身后也都跟他身后似的,立著一扇白門。
掃一眼,有幾個和他一樣就差裸著了。
得,有人一起心里總歸好受多了。
大概除了易仟皖和顧位,所有人都以為從精神監獄里出來就該破關了。
系統沒有播報那是系統的事兒。
畢竟系統近期已經出現過好多次BUG了。
可誰承想,人家這回不是BUG,是壓根還沒出關。
劉三橫短時間內沒想通,莊莊卻一早就知道。
因為顧位明確說過醫院里的精神病人不是真正的關卡主。
于是當房間內發生震動時,莊莊迅速穿戴整齊,全程沒找哥,半點兒都沒驚訝。
這會兒在這里的所有闖關者都是被震動聲驚醒的,醒來推開一扇閃瞎人眼睛的白門,然后就全都被送來了。
天色昏暗,艦艙里倒是明亮,冷空氣襲來,先把人凍個半死,還沒反應過來就又被撲上來的NPC嚇個尿失禁。
穿著衣服的,只穿了一點衣服的,此刻誰都顧不上笑話誰,先保命要緊。就這么不管不顧拿出看家本領跟病人們活動一氣兒后,也不是那么冷了。
有幾個闖關者力氣不支,找到胡韓叁和一一,要他們兌現承諾。
在嬰安賓館時,胡韓叁和一一為了抵抗總是夜里出沒的焦炭人,曾經與幾個拿到梅花卡的闖關者做了一筆交易。
現在人家來討債,當然要還。于是胡韓叁也顧不上莊莊了。
但看情形,突然冷靜淡定的莊莊可能壓根不需要他幫忙。
一群闖關者們奮戰到天亮,劉三橫瞥了眼不遠處勇猛無比的莊莊、韓二月和焦流,問肉包子:你有沒有覺得這三個很厲害?
肉包子抽空瞅了眼跟病人NPC打得難分難舍的三人,道:跟著顧位的,除了顧位戰斗力弱點兒,都挺厲害。
劉三橫劈了迎面而來的一個NPC:那是,畢竟顧位只用腦子就行了。
戰斗力什么的,老易在身邊根本用不上。
但是話說,這會兒人都齊活兒了吧?怎么一直沒見著這兩個人?
別墅里。
易仟皖最先醒來。早上4、5點時分,正是冬天最冷的時候。
昨晚兩人完事后,顧位累得一句話都沒說就沉沉睡去了。易仟皖抱著他去洗了一澡,可能有些著涼了,顧位感覺到冷,一直往他懷里鉆。
易仟皖把人摟住,瞧見顧位鼻尖泛著點兒紅,濃密的眼睫垂著,他低頭親了親顧位的嘴唇,這一親就有些停不下來的趨勢。
順著臉頰往脖子處,繼續往下易仟皖動作已經很輕了,哪知還是把顧位給吵醒了。
顧位眼睛都沒睜,啞著嗓子笑道:別以為你偷親我我就不知道。
他仰起頭,半睜著眼睛摸摸索索碰到易仟皖的唇,貼了下,帶著點兒笑意:我也偷親你吧。
易仟皖那顆冷硬的心都要化了,好一會兒沒動作。他將人緊緊摟入懷中,只覺得胸腔溫熱。
丟一回就夠了,這輩子再也不能丟第二回 了。
兩人又在被窩里躺了會兒,等到臥室門開始頻繁震動時,易仟皖不得不把顧位叫醒。
顧位坐起身,瞇著眼睛伸手去撿自己的衣服。
易仟皖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顧位的衣服到處亂扔。
易仟皖就一件一件給他撿回來,再幫他穿。
不知道碰到了哪里,顧位嘶了一聲,睜開眼,一低頭,扒拉開易仟皖的手,大腿根處一個清晰的咬痕。
顧位半睜著眼睛笑了:你喜歡咬這個位置啊。
一開口,嗓子啞得顧位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再次開口:你
還是啞。
顧位完全醒了,他看著易仟皖:這房子隔音挺好吧?
臥室里窗簾厚重,車輛行駛聲、狗叫聲、說話聲昨晚上一個都沒聽見。跟他累有關系,隔音好肯定也有點兒關系吧?
笑意蘊開在眼底,易仟皖俯身貼著顧位的耳邊輕聲道:我覺得你還可以再大聲點兒。
兩人穿戴整齊,顧位要推開臥室門出去,易仟皖先他一步去拉門。
什么都沒發生。臥室門安靜地立在那里,就像剛才震動的不是這扇門似的。
易仟皖再次先顧位一步把洗漱間的門推開,還是什么都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