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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堯見米徑仍不時瞟一眼kason,覺得他今兒神智看上去不太清明,恐怕不能完成他們這一趴的任務,于是擅自做主接過了米徑的主陪職業。
這群混不吝們誠心要把kason給灌醉。
而被灌之人kason坐得穩穩當當的,笑吟吟地聞著清酒的香味兒,陸堯一口悶他就一口悶;陸堯半杯半杯下,他也半杯半杯下。
約莫半小時后,陸堯跑洗手間去了,米徑又被重新請了上來。又二十分鐘后,米徑也跑洗手間去了再然后,易十三軍的各路指揮官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爬在了桌子上。
易仟皖來接kason時,滿桌都挺安靜。尚還能開口的米徑聽到了些動靜,仰頭大著舌頭道:哥,你這是給自己培養了個酒桶嗎?
kason坐在那里仍舊一臉笑吟吟的表情,滿意地看著他的成果:滿座皆醉他獨清醒。
他耳尖豎起來,聽見了米徑對易仟皖的稱呼,仰起頭,眼睛里的秋水像在流淌,他學米徑也沖著易仟皖喊:哥。
喊完想了想又喊:哥哥。
易仟皖腳步一頓,仔細打量了他一眼,還行,坐得挺穩。
易長官目光略過一眾鬧心的下屬,絕情地道:待會兒自己爬回去。
接著對屹立不倒的那位一偏頭:走了,kason。
kason噢一聲,繞開一地空酒瓶跳過去摟住易仟皖的肩膀,嘴里嘟囔的話全落在了易仟皖的耳朵里:小樣兒,還想灌醉我。
易仟皖讓他給逗笑了。兩人邊說話邊往外面走,其實主要是kason在說。
他眉飛色舞地道:那個行酒令還挺好玩兒。
人家酒桌上玩兒酒令要么選一些小段子要么選一些歌曲,或者其他能提興致的玩意兒,而他們的酒令則是由行令者設置對戰困境,其他人解局。
這是易十三軍的強項,幾位軍官欺kason沒他們經驗老道。當然,這是在最后快要全軍覆沒下的無奈之舉。
但眾指揮官們沒想到,一伙兒人拼著不要臉面也沒能把kason給灌醉,反而被他給撂倒了。
。
在溫感系統日夜不停地調控下,一區一年四季溫度適宜。
kason其實有點兒醉了,眼睛都是濕的。走了沒幾步就轉身從后面來到易仟皖前面,嘴里說著話,摟住易仟皖往他脖間拱,不消停地索吻。
外面人來人往,易仟皖摟著kason快速往車子前走。
沒能親到,kason睜著一雙霧蒙蒙的眼睛略有些生氣地看著易仟皖,生完氣又湊到易仟皖耳邊說了一句話。
車門打開,易仟皖半扶半抱把人給塞了進去。他剛一坐進來,kason就又粘了上來。
易仟皖打開車窗全封閉按鍵,而后又開啟自動駕駛模式,這才看向kason:知道我是誰嗎?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路上。
kason嘖一聲,覺得易仟皖在侮辱他的酒量。他一抬腿坐到易仟皖懷里,摟著他的脖子道:我都學習了。他仰起臉來近距離看著易仟皖,我真的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
他像生怕易仟皖不相信似的,還動了動腰:你都硬了。
平日里的kason根本不會有這種舉動,易仟皖和他接個吻他都能臉紅半天。
易仟皖忍著沒有抱住他,只道:醉鬼,等你醒來再說吧。
醉酒的kason會依?
好不容易回到統帥府,易仟皖找了一個kason拿回家來的特殊案件,按了開啟鍵后,案件詳細情況就在兩人面前播放。
易仟皖道:你不是孤獨求敗嗎?來,比一場。
最近kason老是覺得特殊事件偵查部里沒有對手,讓他破案子破得很是孤獨,就把一些案件拿回家里來,讓易仟皖跟他比賽看誰先破案。
因為星盜越獄的事情,易仟皖沒騰出時間來。今兒權且拿這游戲借以分散kason的注意力。
易仟皖分析完后等了kason兩分鐘,兩人揭開答案,一模一樣。
從時間上來說,kason輸了。這要是平日里的kason,那沒什么,但醉酒了的kason可就不依了。
他一下子把易仟皖給推倒,騎到了易仟皖身上,張口要說法:趁著我暈暈乎乎的時候玩兒這個,公平嗎?
因醉酒,又因生氣,kason的臉蛋兒紅撲撲的,眼睛烏溜溜的。
易仟皖一翻身把人給反壓住,單手攥住kason那兩只不停鬧騰的手,像兩人不久前打架時一樣,把kason的手腕緊按在了頭頂上方,而后俯身親了他一下:怎么,醉酒了還輸不起了?
就像之前一樣,在勝負欲的催動下,又加之酒勁兒逼上頭,kason有點兒六親不認的意思。他又開始較勁兒了,瞪著眼睛要親回來。
易仟皖笑了一下,覺得kason這表情好玩兒。他死死按住kason的手腕,不讓他親到他。
看到kason努力揚起脖子也夠不到,易仟皖笑到停不下來。
易仟皖越笑kason越生氣,臉頰憋得通紅,這讓易仟皖更是笑出了眼淚。
大概樂極生悲就是這么來的,易仟皖一個不留神放松了對kason的壓制,氣急了的kason一條長腿往上一抬,再一勾,就把易仟皖的脖子給勾住了。
他就用自己那條長腿把易仟皖給勾得壓低了身子,再勾到他面前來。他一張嘴,終于咬住了易仟皖的嘴唇。
那是真咬,堵上了勝負欲和意氣在咬。
易仟皖顯然被他這一番猛如虎的操作給驚住了,他不顧被咬住的嘴唇,偏過頭吃驚地瞥了眼kason那條柔韌度極好的長腿。
醉酒的kason很霸道,咬人還要被咬的人專心,對易仟皖看腿而不看他的行為表達了強烈的不滿。
易仟皖吃疼回神,對上kason濕淋淋的眼眸??粗粗?,kason牙齒松了點兒力度,易仟皖溫柔地吻了上去。kason像一只收了利爪的貓咪,舒服得瞇了瞇眼。
易仟皖輾轉親他的耳垂和脖子,kason瞇著眼睛細細地哼哼。
在經歷過一陣乒乒乓乓后,一樓被規劃出來的游戲房里,兩人倒在了柔軟的地毯上,衣衫凌亂。
軍裝外套斜掛在椅背上,襯衫扣子掉了滿地,易仟皖的軍裝長褲褪了一點,渾身被剝了個精光的kason被他籠住。
kason像躺在一條小舟上,那船不穩,不停地搖晃。
kason覺得暈,又想發出點兒不太正常的聲音,他便咬住了自己的胳膊。易仟皖俯下身來,撥開他汗濕的那綹卷發,不讓他咬。
AI管家全都藏好了,整個一樓安安靜靜,溫感系統在無時不刻地工作。
兩個人皆大汗淋漓,不知過了多久,kason瞇著眼睛張著嘴道:我沒力氣了。
易仟皖在他耳邊輕聲道:嗯?
一開始kason以為他累得聲音都小了,于是試著大點兒聲還貼近了易仟皖的耳朵,又說了一遍:我有點兒累。
易仟皖又回了他一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