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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許澈桐不至于計較這種事。
在別人看來簡直就是在秀恩愛的行為,他若是無理取鬧地追究,就顯得太矯情又過分了點。
于是許澈桐還是在年假申請表上簽了字,也不打算找魏楠秋后算賬。
許澈桐也覺得忙了一年的時間,是該好好休息一下。
申請的年假批復后,許澈桐發現他正好逃過之后的幾個應酬,看起來又好像是魏楠專門為他準備的。
這點小心思,許澈桐也不打算揭穿。
可他好奇,接下來半個月的時間里,他們打算怎么過?
因為不是自己主動申請的假期,許澈桐毫無想法。
假期第一天,許澈桐問魏楠,你是不是有計劃啊?
就看魏楠嘿嘿一笑,翻出堆在衣柜旁的行李箱,說:帶你找個地方度假。
許澈桐雙手抱臂靠在臥室門框邊,問:去哪兒啊?
你猜猜看?魏楠特別俏皮地說,還沖著許澈桐眨眨眼。
許澈桐看著又是要帶換洗衣物,現在又是冬天,而且還是魏楠能預約到的地方雖然他能預約的地方還挺多。
可許澈桐還是在看來茫茫毫無線索的眾多目標中,說出他的答案,溫泉山莊?
正在收拾衣物的魏楠手一停,有點激動地說:不虧是澈桐!知我者只有你了!就是去那兒!
許澈桐低頭笑了笑,我好像也想不到其他的地方了。
那地方也算是有他們倆共同的記憶,盡管那記憶談不上多高興。
許澈桐走來幫著一起收拾,又輕聲說:其實這件事你可以早點跟我說。
當然。魏楠點頭,又說:不過我覺得伴侶之間應該留點驚喜。
許澈桐笑了笑,一臉的開心。
他們很快收拾好行李,開車來到溫泉山莊。
魏楠停好了車走回來,看到自家對象拉著行李箱站在原地。
順著他視線看去,正好看到另一邊走出兩個人,老熟人。
魏楠的朋友張睿文,和張睿文的對象李蘅。
四人算是熟人,卻又因為各自的生活而長久沒怎么聯系。
更別說許澈桐對眼前兩人是久聞大名,事實上連個聯絡方式都沒有。
現在他們竟然在這里相遇,不得不說是緣分。
四人一同進門,在溫泉山莊老板的指引下各自去到預定的房間。
魏楠看著張睿文和他對象走到靠近山里頭的豪華房,有點咬牙切齒。
許澈桐見狀,拉了拉魏楠的袖子,兩人來到他們的房間。
大床房的套間,屋子后面依然有個小池子。
不像上次,這回他們自然可以大大方方地一起泡在池子里。
然而當地天氣并不允許他們這么做,兩人只能窩在一間房里。
許澈桐心想,花這么多錢,還是待在房間里,好像有點浪費啊?
魏楠便說:那我們做點運動吧,兩個人就能做的。
許澈桐看了他一眼,又看看窗外,我們去爬上吧?
魏楠抿著唇線盯著許澈桐,呃,雖然天氣還行但是現在外面還是挺冷的。
許澈桐笑說:所以才要運動一下嘛!走吧!
沒轍,喜歡的人說要爬山,魏楠只能跟著爬山去。
溫泉山莊的山里頭的確有溫泉,一年三季很受歡迎。
尤其這個時候,屋后頭的小池子不能用,山莊的客人們自然全都到山里的來。
他們沿著山間小路拾階而上,總是看到好幾個從溫泉回來或者打算去溫泉的客人,絡繹不絕。
許澈桐對山里的風景挺感興趣,一路上走走停停。
但魏楠拉著他想拍照,反倒是讓許澈桐有點不好意思。
鏡頭中的許澈桐笑得有些靦腆,上回看到他這笑容,還是在他們倆的結婚證上。
魏楠看著照片忽然發現,屬于他們倆的單獨時間真的很少。
他們現在很忙,尤其是魏楠。
為了他們倆的未來,魏楠不得不加緊工作,就好像那句名臺詞,升職加薪、當上總經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最后走上人生巔峰。
魏楠正在努力完成前三個目標。
而他已經迎娶高富帥了,基本上距離巔峰只差這一輩子。
他們倆一邊聊天一邊爬上山頂。
然后,他們又在這里見到老熟人。
怎么又遇到你們倆了。張睿文挽著他對象的手,十分不滿地看著魏楠,說完,張睿文笑著解開眉頭,道:相請不如偶遇,一起吃晚飯吧。
既然是邀請,許澈桐與魏楠沒有拒絕。
晚上吃飯時,魏楠也觀察了一下他的老友。
魏楠是有一陣子沒見,總覺得張睿文比以前更開朗。
早知道張睿文已經脫單,可之后聽他說李蘅是如何在簽售會上給他求婚的時候,魏楠聽得又是一臉不服氣。
好像橫豎都是被比下去了。
當然,吃飯的時候,魏楠半點沒有表露出這意思,可許澈桐看得出來,他眼睛里都要噴火了。
許澈桐想告訴他,自己的人生根本沒必要與別人比。
別人的人生終究屬于別人的,更何況你也不知道在張總和他對象身上發生過什么,怎么能同日而語呢?
吃完晚飯,兩人慢吞吞地在院子里散步。
張總與他的對象原來走在前面,可走不出幾步就看不見人影。
魏楠背手走著,道:總覺得張總好像比以前看來更年輕活力了點啊?
許澈桐心想你這是什么話,人家張總年紀跟你一樣大,你也很有活力啊,別老氣橫秋地說自己。
魏楠看了眼自家對象,話自然是對著自己說的好話,可魏楠還是忍不住說:我倒是想表現的活力點,你也不給我機會,非要爬山
許澈桐看他一眼,心道是不是天黑了,你什么話都敢說了。
但是許澈桐還是安慰說:反正我們要在這里住上好幾天,總有給你表現的機會。
魏楠笑著湊上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怎么樣?
許澈桐扭頭去看魏楠,想了想,反正也就是第二天腰有點酸,其他到還行啊,便點了頭。
或許因為正在休假,就沒有什么克制的意思。
所以到了第二天,許澈桐發現不僅腰酸,現在渾身都有點酸。
許澈桐趴在床上不想動彈,加上又在假期,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慵懶。
反觀魏楠,他就好像是一口氣喝了三罐頭紅牛,一臉神采奕奕。
他在床邊圍著許澈桐團團轉,一會兒問他渴不渴,一會兒問他餓不餓。
好像魏楠還趁著上午許澈桐睡覺的功夫,不知道去哪里學來的所謂按摩手法,非得要為許澈桐揉一揉腰。
許澈桐懶得下床,隨便魏楠怎么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