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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公然的調情,好歹顧及一下我這識唇語的人的感受啊。
而且你一沒有觸覺的人,知道什么叫熱乎乎嗎?
要說楚泓還真是一點都沒變,還是那副無恥下流的禽獸嘴臉。倒是花梨變了許多,變得嬌嗔可愛,越發的像個人了。
會生氣,會害羞,也會發泄不滿了。
隔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只見楚泓攔下了一個過路人,問道:“襄王府怎么走?”
那人上下打量了楚泓一眼,道:“遠著呢,這是在城外,要先進了皇城,才能找到襄王府。”
楚泓掏出了一錠銀子,道:“這個給你了,你來帶路。”
“是嗎?”那人一喜,正欲伸手接過,卻被白樺卻搶先了一步,一把搶來了銀子,陪著笑說:“這位爺,去襄王府的路,小的熟,不如我帶您去吧。”
那被搶了生意的路人面露不悅,推了白樺一把,道:“滾開,哪來的臭要飯,搶我的買賣!”
“嘿,什么叫搶你買賣啊,這事還沒談定呢,要選誰,那是這位爺的自由。”白樺說著,腆著臉看向了楚泓,“爺,別看我是個要飯的,可是整日里走南闖北,到處挪地方,這附近的路啊,沒人比我更熟了,您跟著我啊,保證不會走冤枉路。”
“是嗎?”楚泓冷眼看著他,“我怎么知道你一要飯的,會不會是瞧著爺有錢,所以想著把我誑去你們的地盤上,借機勒索。”
白樺:“啊?”
本王笑了笑,走上前去,“你既然信不過他,那由我帶路可好?”
☆、第77章
回到府上,只見蘇蓉懷抱著孩子,迎了出來。
兩年多沒見,她倒真是著急忙慌地當上了娘。
本王伸手接過了她懷里的孩子,恍然有種回到當初,接過了襁褓里燕玖的感覺。
那時的他那么小,那么嫩,皺巴巴的臉上帶著幾分惺忪的睡意,吐著泡泡,睡得很是安詳。
便如我懷里的這個孩子。
沒來得及同府上的下人敘舊,本王將楚泓一行迎進了門,命人奉了茶,又吩咐廚子們趕緊張羅一桌好菜。
雖有前仇,可楚泓不遠萬里而來,找我敘舊,本王也便不計前嫌,命人挖出了我埋在桃花樹下的桃花釀,道:“我可是信守了承諾,埋下了好酒等你。”
“多謝了。”楚泓笑笑,接過了酒水。
花梨對吃酒明顯不感興趣,一雙漂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本王懷里的孩子。
本王笑了笑,將孩子遞給了他,問道:“怎么,皇后娘娘也喜歡小孩子?”
“嗯。”花梨伸手逗弄了一下那睡夢中的粉嘟嘟的一團,面色溫柔的像是能擠出水來。
一旁,楚泓故態復萌,又開始耍起了流氓,“喜歡嗎,喜歡的話,我們也生一個。”
梨花白了他一眼,“我又生不出來。”
“那是為夫不夠努力,”楚泓說著,摸了摸花梨平坦的小腹,“不若為夫今夜再加把勁,多播種幾次。”
花梨面紅耳赤,一把拍開了他的手,“你走開!”
本王忍不住扶額。
皇上,您的老臉呢?您的天子威嚴呢?
您這么口無遮攔,死皮賴臉,楚國的百姓們知道嗎?
楚泓自我感覺良好,搖頭晃腦地打開了酒水,倒上了一杯,細細地抿了一口,道:“嗯,的確是好酒,甘凜清冽,回味悠遠,這桃花釀,果真是名不虛傳。”
本王為他斟滿了,道:“喜歡就多喝點吧,這桃花釀,如今世上,怕也沒有幾壺了。”
楚泓不解,“為何?”
本王:“因為釀酒的人失去了味覺,這輩子再也釀出這樣的好酒了。”
“失去了味覺?”楚泓愣了一下,遂有些惋惜,“世上竟還有這等怪病,唉,可惜了可惜。”
次日,本王起得有些遲,正想著去喊楚泓他們起來吃早點,卻聽蘇蓉說:“主子,那二人昨夜里顛鸞倒鳳,一夜未宿,這會子大約是折騰累了,才剛剛睡下。”
本王:……
一夜未宿,可真是好精力。
本王命人沖了一壺茶,捧著一本詩集去到了院子里,一直坐到了午后黃昏,才瞧著楚泓和花梨攜手走來,一個滿面紅光,滿臉饜足的模樣,一個腳步虛浮,滿臉的怏怏。
本王一邊在心里唾棄楚泓禽獸,一邊感到驚疑不定。
這楚泓不是沒有觸覺嗎,哪來的這大好興致。
放下了詩集,本王道:“兩位一天沒有進食了,估計也餓了,我在四方宴訂了桌,一起過去用餐吧。”
“有勞了。”楚泓伸了個懶腰,將手搭在了花梨的肩上,隨本王出了府。
一路人,楚泓對花梨呵護備至,緊緊地將他圈在懷里,誰人敢碰他一下,立馬吹胡子瞪眼,拿著他十分的打緊。
這幅兇神惡煞的模樣,哪里像是個做皇帝的,倒是個土匪。
行至了酒樓門前,花梨先一步上了樓,本王落后了一步,扯住楚泓問道:“你身體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