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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通催命般的電話終于掛斷了,馬冰整個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她呼吸急促,手指在方向盤上面握緊又松開,掌心里已經布滿了汗水。
馬冰連夜買了機票趕往機場,奔回老家,天快亮的時候總算到了家門口。
她先跟單位請了病假,隨后才避開老家人的目光,到自己家的獨棟小別墅面前拿鏟子挖了起來。
她挖了好幾個方向,累得大冬天里都渾身是汗,最后鐵鍬好不容易才觸到了一個裝曲奇的鐵盒。
馬冰連忙蹲下來,將曲奇鐵盒從土里掏出來。
鐵盒銹跡斑斑,她費了點力才把它打開,里面有個密封袋,白手機被燒融了一些,日記本是硬殼的,沒被燒完,里面的內容大部分還很完好。
她又檢查了一遍,當年拿到這本日記,她就將里面與自己有關的紙張全都撕毀了,可是現在看來,她似乎多此一舉。
想搞歐琳的人肯定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對方甚至可以直接把劉雅文那種鐵關系戶拿來當槍使。
如果她現在選擇拿著這些東西去投靠歐琳,她手里攥著的那些視頻絕對都會被惡意放出來,到時候那么多人要來找她麻煩,她恐怕連命都保不住了
乖乖順著對方的意思來,才是她當下最好的選擇。
馬冰心里已經做好了決斷,她連忙又買了回程的票,在飛機上就已經開始草擬起辭職信,給自己安排起了盡快出國的相關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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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監控路段把東西拿到手后,賀陶然重新回到車上,他取下口罩,拉下兜帽,將袋子里的東西放到了許西夢面前。
東西拿到了。
許西夢第一眼就看出那本有大量燒灼痕跡的本子,正是自己當年見過的日記。
她拿出來翻看了一眼,點頭確認,沒錯,就是這本。
那女人很警惕。祁昀邊開車邊說道:聽消息說她今天下午就去申請辭職了,說是準備出國去留學。
許西夢愣了一下,臉上突然被賀陶然刮了刮,她抬頭與他對上視線,就見賀陶然正很認真地看著她。
你看她的危機處理方式,第一時間保自己,其他的都不重要,以后遇事不能第一時間就往消極處想,得支棱起來。
嗯,我知道了。她避開賀陶然的注視,將目光又放到了這本闊別多年后又重新回到了手里的日記本上。
賀陶然則順手撿起了那只智能手機,轉著打量了一下,屏幕已經被火給燒黑了,后殼的塑料也溶解了一部分。
重新回到家中后,賀陶然開始在網上查了下這款手機,現在早已停產,而祁昀正跟許西夢一塊看著那本日記。
日記是當年那本沒錯,但手機不知道還能不能修好不過有這本日記應該也夠證明了吧?
聽到賀陶然的話,許西夢沒忍住自嘲了一下。
我媽第一反應一定會覺得這本日記是我找人偽造的,她還會怪我為什么突然又把舊事翻出來說。說著許西夢垂下眼瞼,神情有些落寞,她一直都什么事也不肯相信我。
賀陶然看著她不經意間流露出的表情,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才好,這時祁昀將目光從那本日記上面移開,轉頭看向了許西夢。
這個人,當年好像是我哥的戰友,他來過我家幾次。
誰?許西夢順著祁昀說的地方看了過去,上面的確是寫了她與一個當兵的人發生了一夜情。
看了這本日記我才知道,原來我哥以前居然也被她言語上騷擾過,怪不得他當年說不建議這個戰友跟歐珊再聯系,那個人太老實,還輾轉找到了我來詢問歐珊近況。
許西夢不知道說什么好,直到肩膀上壓上了另一個人的溫度,賀陶然靠到了她背上和她一塊看,一目十行看完后,還伸手翻了一頁。
你姐好像才是真正的性癮患者,她腦子里一天到晚想的全都是做愛。
她小時候其實很活潑好動,但是她身體不好,很多事情都沒法做,去游樂園也有很多項目不能玩,后來她長大了,每次過來都很喜歡跟我聊那些身體很好的男生。
祁昀現在很不自在,因為這本日記里提起他的次數多到有些令人發指。
明天我去找人修手機。賀陶然站直了身,而許西夢看著這本日記,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我跟我媽說一下,明天就去看望外婆,晚上想跟她吃頓飯聊點事。
不等手機修好了嗎?賀陶然問她。
許西夢搖了搖頭。
不等了,事實都擺在這,不管從哪里開始查都能證明我沒說謊,她要是還不肯相信,那不管我準備多少東西,也叫不醒裝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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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前面我打錯字了,準確讀音是hun
tun餛飩,但我習慣性按方言打出來這兩個字永遠是hun
dun混沌,校稿實在沒校出來但又隱隱感覺有哪里不對,太囧了,改不了前文,在這里手動改一下吧,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