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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有想到木風居然有如此的造化,這樣的人不是有大福之人,就是連老天都覺得虧欠了,所以得到了彌補,看來他們一家是沾了木風的光,師傅說的與人為善果然是至理名言,倒是沒有枉費他這些年對唐安文的破有照顧,木風果然是個知恩圖報的人,羅老大夫再次證明了自己的眼光沒有錯。
木風看著羅老大夫眉開眼笑的樣子,心里也松了口氣,身心都放松下來,他和羅老相交一久,阿文每次病了木風都會找羅老大夫,羅老大夫也沒有推辭過,甚至還給木風欠過不少的藥費,所以羅老大夫什么表情代表著什么木風都能略猜出一二。
羅老大夫笑道:“木風恭喜你了,記得給我們送紅雞蛋,你再次懷孕了,趕緊回去告訴你家夫郎,我記得那小子可喜歡孩子了。”
木風也笑了,對羅老大夫說道:“您放心,到時紅雞蛋少了誰也不可能少了您的,那我就先回了,您忙。”
羅凌告訴木風一些懷孕后的注意事項,這才把木風送出羅家醫館,告訴木風過幾天去看他們,讓他們注意保溫。這才回去醫館,最近天氣暖和了不少,反而因為沒有注意保暖著涼的人不少,每家醫館都很忙。
木風并沒有急著回家,他去買了排骨和魚中午吃,阿文和孩子都喜歡吃,五花肉用來炒菜更香,晚上就包餃子,蘸著香油和鮮味醬油醋味道特別好,兩個孩子都能吃一大碗。
提著肉和魚木風快步回家,他迫不及待的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阿文,相信阿文和他一樣會非常高興。
唐安文今天心情很好,那對雕刻父子,終于把上半部的畫完全雕刻好了,唐安文收回畫本,付了送刻板過來的年輕人一兩銀子。對方告訴唐安文,下半部已經雕刻了大半,還差了十多副,就能全部雕刻好。對方還告訴唐安文,以后要是還有這樣的活,他們還接,還是以這個價格給唐安文雕刻,這對唐安文是個喜訊,半中午唐安文看到木風提著肉和魚回來,他有些奇怪,木風以前從來不賣魚,今天怎么會想到賣魚,當他看著木風笑瞇瞇的眼神,突然想到一個可能,唐安文快步走過來看著木風問道:“你找過羅凌了,是不是有了。”
木風先是看了唐安文一眼,眼睛里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這才笑道:“你別提羅凌那小子了,那小子光會看個病,根本不會測懷孕的脈相。還是請了羅老大夫幫我瞧的。”
唐安文急的打斷木風的話道:“你倒是趕快跟我說啊,能別提羅凌先嗎?”
木風看著唐安文一副著急的樣子后,終于不在逗唐安文道:“有了,羅老大夫說有了,三寶現在應該已經是肚子里了。”
唐安文高興的大叫道:“我就說嘛,前兩天三寶還在夢中跟我道別,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身孕了,不然小家伙干嘛要跟我道別,我這事又要當爹了,感覺很好,木風你先別說話,先讓我高興高興嘿嘿嘿……”
木風看著唐安文傻乎乎的模樣,也就懶得去打斷唐安文自我陶醉,他提著肉和魚進了屋子,中午紅燒排骨,頓鯽魚湯,這兩條鯽魚大約一斤重,夠他們一家人喝了,羅凌跟他說過,吃魚孩子更聰明一些,以前豆子和果果的時候他沒有那個條件,但是這次家里已經寬裕起來,木風一點也不介意多花些銀兩用在吃上。他這么努力賺錢,這么努力做活,不就是為了讓家中幾個人的日子過的更好一些嗎!
吃過午飯,木風準備去田里把秧苗卑去,這樣明天一早就能夠直接種上,但是唐安文這個時候怎么可能也許木風去干這活計,立馬拍了拍胸口告訴木風,下午他去田里拔秧苗,明天這秧苗他來種。
唐軒剛來到院門口,木風和唐安文兩人的爭執更被他聽全了,他讓木風放心,下午他教唐安文拔秧苗,明天他手把手教唐安文種田。
木風嘆口氣說道:“我這才剛懷上,哪里有這么脆弱,家里一共也才八分田,一天就能干完,阿文就是小題大做。當年我懷豆子和果子的時候也沒出過問題,三寶那一次實在是我不小心,背了太多重物,才導致沒能保住三寶。”
現在木風已經重新懷上孩子,知道這孩子就是三寶,他心中已經沒有遺憾,再也不會為那件事難過,因為三寶就在他的腹中,九個月后他就能和三寶見面了,沒有什么比這個更好了。
這爭執最終沒有結果,木風只答應讓唐安文幫忙,所以下午,這小小的八分田里聚了四個大人,唐果和豆子都在田埂邊上割青草,因為家里的雞個頭長大了很多,也更能吃了。
唐軒邊拔秧苗邊和唐安文說道:“木風現在懷孕了,你是不是要買一頭懷孕的母羊回來,等孩子出生了,就能給孩子喂羊奶。喝羊奶長大的孩子可比吃米糊長大的孩子身體好上很多,少生病,你家里也不缺那幾個錢。”
聽了唐軒的話,唐安文一個沒有注意,就拔斷了一株秧苗,唐安文眼神四處張望了一下,見沒有人注意到他,偷偷摸摸把拔斷的秧苗踩進泥底下,這才老神在在的說道:“唐軒你說的對,木風現在懷孕了,需要更多的營養,先買一頭剛下了羊羔的母羊,這樣既能給木風和三寶補身子,還能給唐果唐豆增加些營養。
邊上的木風看到唐安文偷偷摸摸的肚子,嘴角細微的抽動了幾下,最終還是沒有說什么。阿文以為別人沒有發現他的小動作,可是除了田埂上的兩個小家伙,他們四個人只用余光都能知道阿文的小動作,他一共才下了這么點秧苗,都不知道被阿文糟蹋了多少。
秧苗本來就不多,又是四個人一起拔,才不過兩刻鐘,所有的秧苗都被拔起用稻草拴好,唐軒看看天色說道:“一共這么點活計,木風你帶唐果他們回去包餃子吧,我和林佐阿文很快就種好,等我們種好就回去吃餃子怎么樣。”
林佐搖頭,唐軒哪里是想干活,分明就是想早點吃到木風包的餃子,找借口而已,這點兒活,他們三個人很快就能夠干完。木風一手餃子不但包的好看,餡料更是調的好吃,蘸料也和他們這邊不完全一樣,總之味道就是相當不錯,吃了還想吃。
木風點點頭,他雖然嘴上說沒有問題,其實心里也是注意著的,現在才懷了沒有幾天,雖然這么點活計應該不成問題。昨天不是還挖了半畝地,也沒有見出什么問題,羅老也說他這次把孩子懷的很穩當,不過既然現在已經知道了,那頭三個月總該稍微注意一些,因為種秧苗要彎腰,確實對孩子不是很好。
唐安文也讓木風趕緊回去做飯,他肚子已經餓了,就在木風帶著兩個孩子離開沒有多久,唐安文也不在裝著,他現在整個人都不太好,腰酸背痛,光著腳踩進冰涼的水中,雖然現在太陽有些猛烈,但是依然能趕緊到寒冷。
唐軒看著唐安文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阿文你是不是腰酸背痛了,不行就去岸上坐會兒,等我們兩個種好了,一起回去怎么樣。”
唐安文聽到唐軒的話翻了個白眼道:“唐軒你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的意思,誰說我不行的,我就種給你看看,看是我能伺候好我家媳婦,還是你有那個體力征服你加媳婦,我看就你這小身板,別每天晚上被你家林佐壓的求饒。”
唐軒聽了唐安文的話大聲反駁道:“就你也想和我比,要不要干一架,看誰力氣大實力強,干輸了我叫你哥,若是你輸了就叫我一聲哥怎么樣。”
唐安文一聽不對,立馬道:“唐軒你好意思說,你一個武人和我一個文人干架,說出去也不怕臉掉光。”
唐軒也不甘示弱道:“你少來,林佐以前也是文人呢,他那手毛筆字可好,你寫的可差遠了,也好意思說自己是文人。”
唐安文看著快著急炸毛的唐軒笑道:“那時林佐學了武,我又沒有學過,為什么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文人,我會寫故事,會畫畫,怎么就不好意思了。”
唐軒眼見說不過唐安文,他眼尖看到唐安文小腿上的物體,立馬轉移唐安文的注意力道:“唐安文你腳上有螞蝗,趕緊弄掉。”
果然唐安文一聽著急了,螞蝗,那種東西對唐安文來說是不可想象的,那種軟軟的沒有骨頭的,被叮上以后拔都拔不掉,扯也扯不斷的東西。唐安文立馬叫到:“在哪里,在哪里,唐軒趕快過來幫忙,把它給我弄點。”
唐安文在看到小腿上的螞蝗后失聲大叫道,他感到很惡心很惡心,尤其是在他抓了兩下后都沒有抓下來。唐安文著急的不行,見到在他邊上的唐軒故意不幫他,馬上朝著林佐道:“林佐你趕緊幫我把這東西弄掉,我弄不下來。”
林佐聽到唐安文的求救聲道:“唐軒你趕緊幫阿文弄掉,沒見到他真的怕螞蝗嗎!別逗他了,要是讓木風知道就該心疼了,要是讓阿文出事,你怎么像木風交代,好意思吃木風做的飯啊。”
唐軒一聽也對,馬上朝著唐安文走過去道:“阿文你別急,我再就來幫你。”可惜他說話太慢了一些,唐安文一心的螞蝗,根本沒有注意到唐軒的話。唐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唐安文把腳撥出來,朝著林佐走去,可是唐安文落腳沒有站穩,頓時一屁股坐在泥水中,水花濺的老遠。
唐軒看著坐在泥水中的唐安文,他有些求助似得看向林佐,他好像闖禍了,要是早點幫阿文弄點,也不至于弄的阿文摔倒。
林佐嘆了口氣說道:“愣著做什么,趕緊扶阿文起來,把螞蝗弄掉,送阿文回去,著涼了可不好。這么點活我一個人很快就能夠干完,你們兩個都回去,我等種完了就回去。”
唐軒點點頭,馬上拉起神情無比沮喪的唐安文,摘掉唐安文小腿上的螞蝗后道:“阿文剛才的事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那個我們趕緊回去,你得換衣服。”
唐安文情緒低落的說道:“唐軒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啊,連種點田都不會,拔秧苗就屬我拔壞的最多,種田就屬我種的慢,還給你們都添麻煩,我果然很沒用。”
唐軒聽了唐安文的話后笑道:“你本來就不是種地的料,不過你這張嘴可厲害了,我可說不過你,而且你畫畫的很好看,怎么會沒用,我雖然種田可以,但是讓我寫字,簡直會要了我的命。好了別想太多,你要知道你就快是三個孩子的爹爹了,感覺怎么樣,不沮喪了,動力十足了。”
唐安文被唐軒逗笑了,剛才沮喪的心情不翼而飛,也不用唐軒在拉著他,快步的朝著家里走去,屁股濕漉漉的感覺真的很羞恥,幸好這里沒有什么人,不然唐安文得鉆進地縫里,上輩子加上這輩子,頭一次出現這么糗的事。
家里木風正在剁肉,看著唐安文那個凄慘的樣子,讓唐軒幫忙剁肉,他連忙倒了熱水給唐安文送進屋內,他算是服了阿文,眨眼功夫不見,就能夠把自己弄的這般狼狽,果然這人就該放在眼皮子底下盯著。
唐安文并沒有注意到木風進來,他雙眼奇怪的盯著小腿上流血的傷口,誰能告訴他,為什么螞蝗都被摘掉了,這血卻一直從地理頭流到家里頭,到現在也沒有停下的意思,一滴滴鮮紅的血滑到腳后跟滴落在地,很快積起小小一灘,腳踩上去黏糊糊還帶著溫熱,唐安文突然想到他不會就這么流干渾身的血吧?
☆、第45章
木風把木盆放下,唐安文聽到響動終于回過神來,突然對木風說道:“木風你說我會不會死啊!”
聽的莫名其妙的木風回過頭道:“阿文怎么這樣問,你最近身體很好啊,怎么會死呢?你會長命百歲的。”
唐安文依然覺得他的身體出了問題,比如是他的血液出了問題,比如凝血功能不齊全了,比如血小板低于正常水平,所以傷口無法順利被血小板堵住,不然會為什么會一直流血,用手壓著也沒有用。
唐安文看了木風一眼道:“你看我的傷口一直流血,已經很長時間了,還在流個不停,一點停下的意思都沒有,血流多了不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