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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羽還告訴木風,等到戰爭結束,木風一定要帶著全家回來部落一趟,很多族人都非常感激木風一家。因為黃金就是木風一家發現的,他們不但沒有私自吞了,更是把那些古玩貴重物品都給了木哈一族,讓部落換來了極多的物質過冬。
字里行間都顯示了木羽的感激,唐安文看的極為著急,因為他不認識木哈族的文字。好在里面有羅凌的幾張信,當木風把那些遞給唐安文的時候,唐安文也看了起來。這小子如今算是意氣風發了,木哈族的戰士把他當成了個寶貝,羅凌的醫術極好,尤其配置的傷藥效果非常好,天天帶著幾個新收的徒弟去治病救人。
同時羅凌也寫了他那段時間的害怕,怕自己被兇徒給一刀子給殺了,又擔心陳伯和毛毛遇害了,當收到唐安文他們信的時候,羅凌說他激動的兩天沒有睡好。原本想要立刻過來接毛毛的,但是木羽不讓他出來,怕遇到危險,雖然現在戰事已經停歇下來,但是小股的戰斗還是有的,加上北方逃難的人很多,誰都不知道路上會發生什么。
羅凌最后拜托唐安文照顧好他家毛毛和陳伯,等邊關的戰斗一結束,他就和木羽過來接毛毛過去,當然他也要帶唐安文過去木哈部落瞧瞧,說讓唐安文開開眼界,木哈族的哥兒既豪放爽朗又很大膽,一般男子可真不見的吃得消。
知道羅凌和木羽都沒事,唐安文還是極為高興的,那是他在這個世界事僅有的幾個好友之一,唐安文一點也不希望他們出什么事,不管相隔多遠,不管還能不能夠見面,只要能好好的活著就好。
木蟬聽說木風收到了木哈族的信,他立刻來尋找木風,詢問了木風部落的情況。他雖然已經派人過去北方了解,但是已經多年沒有朝著北方發展了,木蟬熟悉的是海路,所以一時間也難以把手伸向部落。離開部落這么多年,木蟬突然覺得他非常對不起養育他長大的部落,如今腦子清醒后,他也有能力回報部落,木蟬準備盡最大的努力來幫助養育他長大的部落。
木蟬當年是從部落里逃出來的,他從小阿姆就去世了,父親是誰也不知道,部落里也沒有其他親人。在一次巡查的時候不夠仔細認真,放了幾個兇徒進了部落,幸好被其他族人發現,沒有造成什么嚴重的后果。
當時木蟬年紀不大,害怕犯錯后的懲罰,木蟬當時就逃離了部落。木蟬年紀不大,又沒有離開過部落,逃出來后混的極慘。一直到遇到尚兼,成為了尚兼的護衛,日子才算好過一些,之后的事順理成章,只不過尚兼對木蟬也不過是一時間起的心思,當帶著木蟬回去淮水后,新鮮勁兒過去了,木蟬的日子可想而知。
木風告訴木蟬,部落現在情況還好,至少冬天能夠熬過去。但是冬天后,因為和兇徒的戰爭,部落必定無法如同往年那樣耕種放牧,加上戰爭中物質消耗的很厲害,部落到春季的時候糧草肯定會短缺。
木蟬告訴木風別擔心,他早在前些時間就開始囤積糧草,現在已經囤積了一批物質,就等著開春運送過去。木風聽到木蟬的話,告訴木蟬如今北方戰斗因為積雪暫停了,春天雪如果融化了,戰爭會繼續,到時候運送糧食會有危險,若是糧食能夠春季前送過去,可以避免更多的麻煩。
木蟬聽了以后也同意木風的話,兩人商量了一下,鎮南王倒是沒有準備物質,直接給了木蟬一萬兩的銀子,讓木蟬全部換成糧食送去木哈部落。木蟬手里大約養了一千人的侍衛,這些侍衛實力極強,能夠在海上掌舵保衛船只,這些很多都是木蟬收養的孤兒,對木蟬也是極為忠心的。
在鎮南王得知這件事后,立馬把木蟬給叫了過去,他認為木蟬的這些人極為重要。訓練能夠在海事獨擋一面,甚至掌舵的人極難,需要非常多的時間。而他手里也有侍衛,運送糧草就由木蟬的一部分侍衛和鎮南王的侍衛一起,人員超過兩千。以及不少認為跟著木蟬安全的小商隊,聘請了不少鏢師,組成了有史以來最大去往北方的商隊。
這次跟著木蟬的商隊,所有的貨物全部都要賣給木哈部落,雖然這讓他們損失了一部分利潤,但是現在給木蟬買個好,以后他們說不定就能夠跟著木蟬做海路生意,在淮水不少人都知道木蟬走海路,只不過木蟬的商隊極大,船也大,普通的小商船是沒有那個能力遠航的。
木蟬這次送去木哈族的物質,差不多夠木哈族戰士使用一年的,這件事給木哈族帶來了極大的震動。不過當木蟬去見族長的時候,他還是為當年的逃走付出了代價,十軍棍,他受的心安理得,沒有任何的爭辯。
如今的木蟬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孩子,他已經能夠承擔極多的事情,甚至有能力承擔起木哈族所有戰士的口糧物質。木蟬告訴族長,在未來的幾年內他會不斷送物質過來,一直到戰爭結束為止。
族長極為感激,知道木蟬走南闖北不容易,他安排了一些因為受傷后,無法繼續騎馬戰斗,有些是左手受傷,有些是右手受傷,但是他們的能力還是極強的,完全可以幫助到木蟬,木蟬離開木哈部落的時候,帶走了一百多戰斗經驗豐富的族人,可以給木蟬訓練出更多的實力強橫的侍衛。
木蟬帶著商隊走后,尚宇的家幾乎落在唐安文家中,如今尚家大宅里的人全部都換成了木蟬的人,尚家老太爺都使喚不動這些人。幸好這老人家看的看,他一直認為尚宇也是尚家子孫,如今邊關木蟬做什么,最后得好處的還不是尚宇,也就是他們尚家的。至于長孫這邊,無論他獨子和長媳怎么鬧騰,尚家老太爺就是把這兩人拘在別院中。
唐安文家過年還是非常熱鬧的,家中光孩子就有四個,一個個吵鬧的不行,一會兒要打鞭炮,一會兒鬧著要去街上買吃的。尚宇這小子如今過的意氣風發,雖然老是招惹三寶和毛毛,但是也極為寵愛這幾個小家伙。那是孩子要什么,他就給買什么,因此唐安文家中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
唐安文一家在淮水極為的自在,不但有尚宇這樣身價豐厚的朋友,更是有著鎮南王的照顧。他們鹵肉的生意一直很不錯,木風如今也不用去管著,陳伯在那邊管賬,木風只要把調料包弄好,陳伯帶過去就行,張奇負責采購事宜,這孩子非常厚道,木風給的提成也很足,因為賺的銀錢不少,張奇對木風是忠心耿耿的。
最賺錢的當然是船廠,他們根本無需去找客戶,光鎮南王和木蟬下的訂單,就夠他們天天加足了馬力開工。張大福對船廠是一擴在擴,在唐安文的建議下,一個造船師傅帶隊,他們把船的各個部件分開制造,形成了流水線的形式,這樣造船的速度得到了極大的提高。
木蟬當時還不相信,因為張大福的船廠沒有他的大,人員也沒有他的多,但是速度卻絕對不比他慢,甚至更快一些,當他來觀看了張大福的流水線制作后,立馬也開始學習這種奇特的方法,他出航的戰船和大船更多了,組成出海的商隊也是更加的龐大。
因為有木哈族人訓練侍衛,不管是水性還是戰斗力方面,絕對比當初只有木蟬一個訓練出來的更強,在海上,就是那些海盜見到了木蟬的商隊,也只能繞道走,鎮南王閑來無事,曾經還帶著唐安文給建造的戰船剿滅過幾股海盜,這些人被抓住后,經過鎮南王的洗腦,那些小島如今都被鎮南王的水軍給占領了,海上的安全得到了極大的改善。
時間一晃就是三年,在鎮南王極為隱秘的安排下,原本一直默默無聞的大王子突然嶄露頭角,在北方一次次的大勝兇徒,軍功一次次的積累,逐漸得到了皇上的看中。期間二皇子和三皇子兩人相斗,三皇子陷害二皇子謀反,這在皇帝的眼里,簡直罪不可赦,他雖然到了不惑之年,但是還沒有死,這兒子卻已經開始盼著他死了。
雷霆之怒下,二皇子被發配西部,永世不能回京。而極為受寵的三皇子卻在皇上生病后,突然也病重,藥石無效,居然走在了老皇帝的前頭。四皇子年紀還不大,姆家也沒有什么實力,下面的兩位皇子更是孩子,皇位如愿以償的落在了大皇子的身上。
唐安文對哪個人當皇帝,實在沒有太多意見,只要對方能夠造福百姓就成。當然就算不能也無所謂,他只要把日子過好衣食無憂就成。結果當他聽到老皇帝駕崩,鎮南王要去京城,自然恭賀新皇登基。
當得知其中居然還有他們一家的時候,唐安文傻眼了,這算什么事,他連皇上是圓是扁都不知道,這人干嘛要他去。他不過是一升斗小民,要錢沒錢,好吧算是有點,都是從木蟬和鎮南王手里賺的,但是皇上啊,那是一個國家的主人,他這三年來全部的積蓄也不過是一萬兩的銀子,其中一大半還買成物質送去木哈一族了,手里不過是幾千兩的銀子。
這新皇登基肯定是要送禮物的吧,就他手里這點銀子,能賣什么來送,太寒磣了肯定是不行,但是太貴了,他唐安文那有那個錢去買,難道要去問尚宇去借不成。
唐安文的煩惱,并沒有傳染給木風,對于鎮南王支持的新皇能夠登基,木風也是極為高興的,這樣至少他們一家不會在有什么危險。畢竟這些年他們沒有功勞也算有苦勞,阿文畫的畫其實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老皇帝看了那畫后,極為的生氣,因為他當年他還未死,就已經有人給兩位皇子歌功頌德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尚宇從屋外進來,現在唐安文一家依然居住在那個小院落里,依然是豆子和果果一間,不過三寶如今卻不在和唐安文他們一間,毛毛也不肯和唐安文或者陳伯一間,他喜歡跟著小哥哥三寶一起睡覺,所以他們一間屋子,晚上木風總是要過去給他們把尿,免得小家伙們尿床。
毛毛和三寶都已經四歲了,小家伙們如今能夠到處亂竄,一不小心就會蹦到院子外面去,每次兩個孩子若是跑丟了,總會被尚宇那邊的侍衛給送回來,有時也是鎮南王的,唐安文在試探了幾次后才知道,不管是木蟬還是鎮南王,都在他們家門外安排了侍衛,自然不是監視他們。
如今唐安文和鎮南王的關系極好,算是不錯的朋友,鎮南王也經常會過來串串門蹭蹭飯,林睿也就是王妃,那是經常帶著思凡和他的小兒子思海過來玩耍。思海這孩子的名字還是有些說頭的,那孩子出生,正是鎮南王頭一次組織船隊跟著木蟬出海的船隊歸來,鎮南王賺了個滿盆,所以一高興,林睿生的小兒子就變成思海了。
尚宇看著唐安文皺著眉頭,心里有些不明白這小子還有什么需要皺眉頭的,在淮水還真沒有人敢動一下這小子的毫毛。尚宇好奇的問道:“唐安文你怎么了,誰欺負你了,說出來我幫你收拾他。”
唐安文心里在想著事情,被尚宇這一嚇差點就跳起來,唐安文苦惱道:“也沒有人欺負我了,就是那個尚宇你收到新皇的邀請沒有,鎮南王派人來告訴我,新皇登基觀禮的名單中有我,我這不是尋思著該送什么樣的賀禮,你也知道的這些年我雖然賺了一些錢,但是花起來也很厲害。好東西都貴,我那點銀子夠買什么,若是惹到那位大人,我這幾條小命都不夠砍的。”
尚宇聽到唐安文的話后笑道:“新皇登基哪里需要你來送禮,你這些年出了不少餿主意,對鎮南王的幫助不少,那位新皇是沒有忘記你的功勞,邀請你去,說不定就給個一官半職,你在煩惱個什么勁兒。”
唐安文聽到尚宇的話一驚,這事情更加大條了,原本送禮不過是一次性的事情,這要是真被拉去當官,說實話唐安文想著現代當官還好一點,至少只要不犯錯,也沒有人會莫名其妙一刀咔嚓了你。
但是這古代不一樣,都說伴君如伴虎,只要哪里不對,隨時立刻會被咔嚓掉。也許別人會說唐安文怕死,其實他確實怕死,他已經死過一回,如今有媳婦孩子,日子過的也不錯,唐安文就想守著這個家平平安安到老。
在知道了唐安文的心結后,不管是尚宇還是木風都勸說唐安文,但是唐安文心情就是好不起來,他一點也不想被新皇惦記。唐安文決定了,如果可以,等參加了新皇登基后,他立馬帶著木風和孩子走的遠遠的,能有多遠就有多遠,最好新皇帝一輩子都記不起他才好。
☆、第108章
唐安文坐在院子里精神有些恍惚,豆子已經十歲了,比一般小哥兒個頭都高一些,手長腳長看著就已經是個小小少年。豆子跑到院子喊了一聲爹爹吃飯了,結果唐安文也不知道是沒有聽到,還是聽到直接給忽略了,總之等到果果擺好了碗筷,也沒有見他爹爹進來。毛毛笨手笨腳的要跟著果果哥哥一起舀飯,不讓他幫忙他就立刻準備掉金豆子,家中就他最小,連小小的三寶都是極為寵愛可愛的毛毛弟弟。
三寶從凳子上溜下來,跑進院子,果然看到他爹爹還坐在太陽下發呆,三寶爬上他爹爹的膝蓋,伸手去揉他爹爹的臉叫道:“開飯了,爹爹都在想些什么,難怪阿姆這么喜歡捏爹爹的臉,爹爹你的臉捏起來好滑滑哦。”
唐安文被三寶的話給逗樂了氣笑道:“你個混賬小子,有這么說你爹爹和阿姆的嗎!你才幾歲,居然都敢調戲你爹爹我了啊,”說完唐安文伸手就去撓小兒子的癢癢,小家伙立刻笑的渾身亂顫手腳亂蹬,再也顧不上其他。
木風把菜全部端上后,聽到院子里傳來的笑聲,無奈的搖搖頭走出來叫道:“吃飯了你們兩個,阿文別總撓孩子,忘記他笑的肚子抽痛了。”
唐安文聽到木風的話,終于放過淘氣的小家伙,抱著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兒子進屋,桌邊早已圍滿了人。尚宇是經常過來蹭飯,尚宇來了阿龍自然少不了,雖然這家伙一直是尚宇的侍衛,但是在木風家基本上被標志了尚宇愛人這個標志,一家子吃飯自然不會讓阿龍站在后面看著。
果果坐在尚宇的身邊,小家伙要是有什么夠不著的,尚宇總會拿著公筷給夾。唐安文家的桌子是圓形的,在渭南朝桌子一般不是長的就是方的,唐安文也是覺得長桌子夾菜不方便,尤其他們家孩子多,而且長桌子是要按地位來坐,不像圓桌子,隨便圍著坐都是可以。
毛毛偷偷告訴三寶要吃遠處的菜,三寶在凳子上站起來,可惜他比毛毛大不了多少,毛毛夾不到的,三寶基本上就算站起來也沒有戲。還是坐在毛毛身邊的木風伸手給兩個孩子都夾了一些,放在兩個孩子面前的空碟子上讓他們吃著。
唐安文家吃飯一點都不嚴肅,一家子談論著各種事情,吃飯的氛圍也是很好的,這也是尚宇經常帶著阿龍過來蹭飯的原因,他總覺得唐安文家的氣氛特別好,吃飯都很有胃口。
午飯過后,木風把幾個吵吵嚷嚷的孩子趕去睡午覺,這才回屋。阿文自從船廠能夠賺錢后,有時也會繼續設計一些大船,不過沒事的時候還會畫一些畫本。雖然這些年阿文的畫本沒有在發行過,不過風云早在兩年前就畫完了,就等著鎮南王能夠成功,這風云的畫本就可以發行結局了。還有一些其他的畫本,阿文這兩年來陸陸續續畫出很多本。
木風走進屋子又見到唐安文坐在床邊發呆,他走進后伸手揉揉唐安文的臉道:“怎么了,就這么擔心,尚宇和我提過你心里的想法,別那么擔心,不會有事的,咱們就是莊戶人家,鎮南王最清楚不過,新皇想必也是知道的,他不會為難咱們的。”
唐安文察覺到木風又捏他的臉,于是沒有好氣的揮開道:“我就說三寶怎么老找機會就捏我臉,原來都是從你這里學來的。我也不是特別擔心去京城這件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來這里這么多年了,我有些想家了,也不知道傻子會不會照顧好我爸爸媽媽,還有我哥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