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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婕兒把準備好的康乃馨插到她床頭的花瓶里:“我是傅向晚的表妹,她工作忙,托我來多看看你,和你說說話,解解悶。”
宋芳菲一聽到傅向晚的名字,整個人就精神了起來,雙目都浮起了明亮的光芒:“原來是晚晚的表妹,看著就覺得格外的親切,來來來,坐這邊。”
“我也覺得宋阿姨特別親切,像自己的親媽媽一樣。”許婕兒依言,坐到了宋芳菲的床邊。
“這小嘴真是甜。”宋芳菲笑著。
“阿姨,我?guī)湍阆鱾€蘋果吧。我姐姐說多吃蘋果好。”許婕攻拿過蘋果和水果刀削著皮,“所以宋阿姨要聽我姐姐的話,多吃點。”
“晚晚的話最有道理,我自然要聽她的,多吃點,否則啊,她會生氣的。”宋芳菲滿臉的笑意,與許婕兒談得特別投緣。
許婕兒低頭仔細的削著蘋果皮,一邊道:“宋阿姨,我多一句嘴,我姐和姐夫的感情好嗎?他們什么時候結(jié)婚啊?我都想我姐的伴娘。”
“他們感情不錯的,至于結(jié)婚我當年希望他們越早越好,可是他們兩個人都覺得自己年輕,非要都把心用到事業(yè)上,所以這婚事才一拖再拖。你當你姐的伴娘正好。”
“看得出宋阿姨很喜歡我姐啊。我真替我姐高興,能找到這么好的婆家。”許婕兒低垂下的眼眸內(nèi)浮起了黯淡。
“我真的很喜歡晚晚,她是我宋芳菲唯一的兒媳,其它女人別想當我兒媳婦。”宋芳菲對于傅向晚的執(zhí)著不一天兩天的,是成年累月積累的,“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委屈你姐的。”
“好。”許婕兒手上一頓,刀子削到了手指,鮮血流淌,許婕兒卻一點感覺也沒有,似乎流血對她來說,已經(jīng)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小妹妹,你流血了。”
經(jīng)過宋芳菲的提醒,許婕兒這才反應過來,手是的蘋果已經(jīng)染紅了:“我去包扎一下。”
說罷,她放下蘋果和刀子,就急急地離開了病房。
跑出去的許婕兒,一口氣跑回了病房,關(guān)上了門。整個人趴在門上,痛哭失聲。原來傅向晚真的騙了她,她才是喬澤軒真正的女朋友,沈詩雨一點都沒有騙她,喬母對傅向晚的評價真的很高,言語之間都透出對她的喜愛和無可取代。
她蹲下身來,咬著唇,原來傅向晚你才早真正的陰謀家和影后,把她騙得團轉(zhuǎn)變轉(zhuǎn),害得她好苦好苦。
她對她是什么掏心的話都說了,而她卻不動聲色,把她的計劃完美實行,把她的孩子撞掉,把她所的的希望給破滅。
沈詩雨說得那些話再一次浮現(xiàn)在她的耳邊,她是故意的撞掉你的寶寶,她是殺死你寶寶的殺人兇手,你難道就要這樣放過她嗎?
許婕兒的眼睛里涌動著鋪天蓋地的憎意。
傅向晚,你真狠!
我若放過你,誰又來放過我?放過我的寶寶?
今天中午由傅向晚值午班,沒有時間去看宋芳菲和許婕兒。她下午可以提前一個小時下下班,便先去看了許婕兒,替她買了晚餐,還有鮮花與水果。
“婕兒,你看我給你買了什么。”傅向晚把晚餐放到茶幾上,“你今天的精神和臉色都很不錯。”
“姐姐,你來了。”許婕兒臉上都有血色了,笑容也明媚了起來,“你工作忙的話,不需要天天來看我的,我已經(jīng)好很多了。”
“沒事的。”傅向晚把鮮花插到了花瓶里,給白色的病房增加了一分色彩,“來,吃飯吧。”
許婕兒端起飯,默默地吃著飯,卻沒什么胃口,傅向晚見狀:“怎么了,飯菜不合胃口嗎?”
“姐,你有騙過我嗎?”許婕兒雖然從宋芳菲那里確定了傅向晚才是喬澤軒的女朋友,但心里還是有一份矛盾,畢竟她也把傅向晚當成姐姐一樣看待,這份感情真是不是說沒就沒的,她只是想從傅向晚這里求證一下,給她一個機會。
“我當然沒有騙過你。”傅向晚覺得許婕兒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問起這個了。”
“姐,我怕夠了,所以心里不安。你是我唯一的支柱了,如果連你也騙我,我不知道我的人生還剩下些什么。”許婕兒放下碗,“姐,喬澤軒的女朋友是沈詩雨嗎?你不是問我昨天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她來了,說她是喬澤軒的女朋友,讓我對喬澤軒死了那份心。”
傅向晚看著面前的菜色,眉心蹙起:“沈詩雨竟然來了,還這樣說?”
“是的,她真是澤軒的女朋友嗎?”許婕兒緊緊地盯著傅向晚的臉,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她既然說是喬澤軒的女朋友,那就是。”傅向晚低垂著濃密的羽睫,扇形的陰影在她的眼下暈開,不知是喜是悲。
傅向晚這樣回答,當然以為喬澤軒和她分手后,就迅速地和沈詩雨復合了。他們終于是有情是終成眷屬了,以后她的世界也就清靜了,沈詩雨和喬澤軒又在一起了,那么也不會來找她的麻煩了。
“我知道了。”許婕兒淺笑著點頭,目光有些冰冷。
傅向晚的一句是讓許婕兒已經(jīng)得到了想到的答案,那就是傅向晚依然騙了她。讓她感到無比的心灰意冷。
傅向晚和許婕兒各懷心思,吃在嘴里的飯菜都失去了滋味。
飯菜還剩了很多,可兩人都沒有了食欲,傅向晚便開始收拾了。
把垃圾倒了回來的傅向晚就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她立即跑過去,就看到新買的花瓶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兒。
“姐姐,我剛才不小心打落了花瓶。”許婕兒無辜而委屈地眨著眼睛,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
許婕兒立即赤腳下床,準備去收拾,傅向立即叫住了她:“你快躺回去,好好休息,可別落下病根。”
“姐姐,你真好。”許婕兒就站在床邊。
“沒事,只要你沒事就好,花瓶碎了還可以再買。”傅向晚便走過去,蹲下去,埋頭撿著地上的玻璃碎片。
而許婕兒就站在她的身后,看著她一片一片撿著,目光轉(zhuǎn)為冰冷,且充滿恨意,像是利劍在切割著身邊的傅向晚。
而傅向晚卻一點也沒有注意到許婕兒的變化,也沒有感覺到危險的迫近。
她咬著唇,伸手到枕頭底下,摸出了一把水果刀,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耀著冰冷而帶著無限殺意的光芒。
傅向晚,你不要怪我心狠,是你逼我的這么做的!我要替我那可憐的寶寶報仇,他才能明目。而我才不會這么的痛苦。
許婕兒緊緊地握著刀把,高高舉起,寒光閃閃,她的赤紅的眼睛里充滿了殺氣,而手卻止不住的顫抖,只要她這么刺下去,刺到她的心窩的地方,一切就結(jié)束了,就可以回到最初的平靜了。
她手起刀落,寒光一閃,對準著傅向晚背部的心窩處狠狠地,用盡全力地刺了下去——
part57是親人,也是愛人.
許婕兒手中的刀子劃破空氣,直直地往傅向晚的背部刺去。就在這千均一發(fā)的關(guān)鍵時刻,喬澤軒竟然出現(xiàn)了,他看到這一幕,眼眸放大,心跳停止,就連周圍的空氣都冰冷凍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