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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就對了。姨兒,你既然都已經走到自殺這一步了,我想你可不要白白犧牲這么好的機會。這也是表哥的心愿,和傅向晚結婚。”鄭開再一次提醒宋芳菲,“姨媽,讓我看看你的傷。”
宋芳菲把手伸了過去,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白色紗布,已經有淡紅的血水浸了出來染臟了白紗。
鄭開瞄了一看后:“這傷口挺深的,你干嘛這么折騰自己?”
“我……我也不想這樣,可是若不這樣晚晚怎么可能這么快低頭考慮?”宋芳菲心中苦澀漫延,“我才可以成為壓倒晚晚的最后一根稻草。”
鄭開將她的手放唱碟了被子里:“你好好休息,我去看表哥了。”
鄭開離開這里,去了喬澤軒的病房,喬澤軒坐起,盯著面前放著的筆記本電腦,看著秘書這些天發來的一些文件,希望能及時處理,對于工作他都不敢有片刻松懈。
“我媽怎么了?傷得重不重?”喬澤軒見走來的鄭開,目光落到了他的臉上。
“姨媽為了你下手真狠,手腕上的傷口很深。”鄭開有些難過,坐進了一邊的椅子內,“表哥,傅向晚就這么值得你不顧一切嗎?連姨媽你都……我不知道該怎么說。”
“小開,談希越不僅和我的事業上一爭長短,連我的女人也想騙走,我怎么能看著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敗在他的手里。”喬澤軒說起談希越眼里就浮起了憤恨,恨不得把談希越踩在腳下,“如果不是他出現,一再地破壞我和晚晚之間的感情,晚晚也不會和我說分手,他竟然還公然向我挑釁,要把晚晚奪走,讓我臉上無光。我絕對不能讓談希越得逞。晚晚只能是我的。”
鄭開眉梢微挑:“那哥……你并不是真的愛傅向晚是嗎?”
看來是喬澤軒能這么憤怒的原因多半是因為傅向晚為了談希越和他分手而傷了男人的自尊。他不服氣,更不想讓談希越再一次勝過他。那是是羞辱了他。
況且傅向晚與他一起三年,每一次都包容他,隱忍他,沒想到一個談希越出現了,她就改變了,變得讓他陌生了,他無法容忍這么多的改變,他也不會那么君子的放手成全別人。
屬于他喬澤軒的東西他怎么可能拱手讓人,無論用什么樣的手段他都會留下來。
“我愛不愛她這關你什么事?”喬澤軒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你是不是問太多了?”
“如果你不愛她,和她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這樣不是苦了自己,跳進了婚姻的墳墓,這一輩子別想快樂了。哥,如果你不愛她就放手算了,何必反映自己的幸福也搭進去。”鄭開不明白,如果不愛一個人干嘛要結婚?
而鄭開說的話也直逼喬澤軒的內心深處,讓他去正視自己的心里的那份感情。
“你懂什么!少在那里瞎猜。”喬澤軒冷冷道。
“好,你不愿意回答你愛不愛傅向晚就算了。”鄭開從肺腑深處輕吐出一口氣來,抿了抿唇,好半響才問出了口,“那沈詩雨呢?哥,你還愛她嗎?”
喬澤軒有此事冷漠的目光掃向鄭開,他的面容上浮起陰寒之氣:“不要再我面前提她,我不想聽到她的名字!”
“哥,你這是在逃避,看來你的心里還是愛著沈詩雨的,那么你為什么不和她和好,而是要和傅向晚結婚。以前你們本該在一起,現在有這個機會,為什么又要放棄一次?難道就為了和談希越斗嗎?你贏了又能怎樣不,你得到了什么?一個已經不愛你的人,還有失去一個愛你的人,還有一個美好的家與幸福。哥,你真的要想清楚,現在后悔還來得及。”鄭開迎視著喬澤軒冰冷的目光,一點也不畏懼,“哥,我是為你好,絕對不是害你。”
鄭開言詞懇切,語氣真誠,是真的關心他,這讓喬澤軒的冰冷的目光也漸漸回暖,變得不再那么陰冷刺人。
他緩緩地扣一下身前的筆記本:“這就是我的選擇。至于沈詩雨,我和她早在三年前就結束了。”
“哥,上次沈詩雨來看你,我遇到她了。她言語之間都表示她還愛著你,她還是想和你在一起,彌補你,給你幸福。她當初離開你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所以受到傷害的人是你受到委屈的人是她,哥,你真的要好好想想,畢竟詩雨和你那么多年的感情了,你們度過了那么多美好的青春時光,你們是應該屬于彼此的。”鄭開一直認為他們才該在一起,他們曾經是他心中的情侶模范,一直用仰慕的目光看著他們,后來聽到到他們分開時都不能接受。
“沒有誰是永遠屬于誰的。”喬澤軒扯了扯唇,冷淡至極。
一想到他們分手的那個雪夜里,他在沈家外面站了整整一夜,雙腿都凍硬到了麻木,她一聲聲地呼喚著她的名字,漫天的大雪落滿了他一身。他執著地等,一心一意地等,可是依然沒有等來她的見面。只等來一個傭人上前,隔著冰冷的鐵門對他說:“小姐已經在去法國的專機上了,她就要成為安德魯家族的少夫人了,身份地位和現在都會不一樣,希望喬少爺以后都不要再來糾纏她。”
她早已經去法國了?
而他卻還在這里傻傻地等待著,那捂在胸口的福記小籠包還那樣的的溫熱,她卻早已經離他而去,去了遙遠而陌生的國度,去成為上流貴族的少夫人。而他算什么?雖然貴為喬氏集團的少主,卻家庭復雜,根本讓沈毅琨看不上眼。
他絕望地轉身離去,雙腿僵硬,所以栽倒在了雪地里,吃一口冰冷的雪,冷得他蜷縮起身體,他狠狠的揪著衣襟,咬破了唇。
后來他好不容易打到了一輛車,不知不覺來到了人民醫院。
天色是黎明前的漆黑,他下車后就一直站在那里,看著遠處昏黃的路燈,那一點點柔光好像隨時都會被這黑暗與這寒冷吞沒。
他站在那里直到傅向晚的出現,她在醫院值晚班的早晨,下班剛走到醫院門口就看到了一襲黑色的大衣的喬澤軒筆直而立,肩上,發上都落滿了雪花,英俊的面容失去了血色,薄唇已經凍得沒有了青紫。
兩人四目相對,傅向晚向他走了過去,對他關懷詢問。
喬澤軒忍著腳上的麻痛感,順勢坐在了地上,然后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紙袋和一杯豆漿塞到了傅向晚的懷里,“這是福記的小籠包,趁熱吃吧,別餓著了。”
向晚看著自己懷里依舊溫熱的小籠包突然覺得被無比溫暖的氣息擁抱,拂去了所有的風雪,心窩處一暖。
就這樣,她答應了喬澤軒交往的請求,這一晃就是三年。
而三年后,沈詩雨又回來了,想要和他復和。他曾經遭受的那些痛苦和傷害怎么可能因為她的回歸而抹去,他又怎么可以輕易地原諒了沈詩雨。
他不會,絕對不會的。
鄭開再也無話可說,惋惜地嘆氣。
傅向晚終于下班了,整個人身心俱疲一般很是難受。
慕心嫣看著要強地傅向晚對她微笑:“今天想吃什么?回去做還是我們出去吃?”
“我們去外面吃吧,吃了再回去。”慕心嫣知道傅向晚會做飯,但今天的情況特殊,不想她太累。
“好啊,想吃什么,我請客。”傅向晚裝什么都沒的發生過一樣挽著慕心嫣的手往外走去。
“去吃中餐吧,我覺得還是中餐好吃。”慕心嫣也沒有去揭好的痛處,只要傅向晚高興,她就欣慰。
開車的是慕心嫣,她們一起去了意大利的餐廳,點了幾樣名菜,坐著等待著上菜。
這時一群打扮入時物貴女經過,香風掠起,傅向晚轉頭,便看到了經過的人是發談希越的三姐談雅儀為首,還有談三小姐早前介紹給談希越的馬香香以及其它美女。
在談雅儀看到傅向晚后,一臉妝扮精致的臉明顯的黑了一下。
“傅小姐,真是巧啊,沒想到你竟然在這里吃飯。”她輕笑著,目光上下打量。
“三小姐。”傅向晚淡淡的禮貌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