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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肯定是那個死丫頭!要不然她也不會質問我,不是車夫那應該是誰來救我了!她竟然敢串通我家的車夫敗壞我名聲,分明就是她與那車夫私通,怎么是我!”向二姑娘猛地直起身來,咬牙切齒地叫喊道。
她的眼眶泛紅,神情發狠的時候,看起來有幾分嚇人。
“表姑你放心好了,我回去一定要與母親說清楚,遲早有一日要算計她,否則我堅決咽不下這口氣!”向二姑娘拉住了向氏的手,反過來安慰她,神情之間帶著前所未有的陰狠。
向二姑娘沒有再多住,就匆匆收拾了一番準備離開了。
這件事兒就在后院里傳傳,并沒有傳到外面去,畢竟事情在國公府發生的,傳出去方家的臉上也不好看。
“悅言好手段,等日后我們見面了,再好好過過招。你險些就將我之前建立的名聲給毀掉了!”臨別之前,方悅言也在場,向二姑娘輕聲對她說話。
兩個人手拉手,臉上都帶著笑意,看起來就像是姐妹情深一般。實際上其中的交鋒與碰撞,只有她們自己清楚。
方悅言聽她說這一番挑釁的話,連眉頭都不挑一下,低聲回道:“那也得向二姑娘有這個本事兒才行。之前的大姑娘不是也一副風光旖旎的狀態嘛,最后還不是原形畢露了!興許二姑娘以后比她嫁得還好呢!”
向二姑娘所謂的根基,就是向侯府后院時常舉辦賞花宴,向家的幾位姑娘都在京都的貴女圈里混了個不錯的名聲。
“你別得意!現在還沒出孝,等著瞧好了,等你出孝了,這京都的貴女圈子里必定沒有你的地位!”向二姑娘氣得狠了,面色發白,她抓緊了方悅言的手,甚至用力去捏住。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似乎想要把她的指骨捏斷一般。
方悅言皺緊了眉頭,她反握住向二姑娘的手,猛地使勁兒握緊,臉上恢復了笑顏如花的模樣:“向二姐姐若是有這本事兒,也不會如此凄慘了!我沒讓你的名聲臭到京都的街頭巷尾,已經是我對你的仁慈了,別給臉不要臉!”
得益于之前方錦衡狠狠地訓練過她一段日子,方悅言的手勁兒可不是一般閨閣女子可比的。再加上她的爆發力不錯,這猛地來了一下,當場就讓向二姑娘白了一張臉。
配上方悅言這一番警告的話語,達到的效果簡直翻倍。
眼看著向二姑娘出了院子,方悅言才從衣袖里掏出錦帕,細細地擦了一下掌心。臉上的冷笑顯而易見,一回頭就對上了向氏探究的目光。
“夫人能為遠房表侄女兒如此兩肋插刀,也真是重情重義!日后我可得跟您多學學,專門對付那些看不清自己身份的人!”方悅言沖著她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笑得一臉純良無害。
只是她這兩句話,卻讓向氏后退了半步。仿佛是一種開戰的宣言一般,帶著濃濃的刺激意味。
或許是被方悅言的話嚇到了,向氏變得老實無比。成日里湊在老夫人的面前,毫無怨言地端茶遞水,把這長媳的身份弄得低到了塵埃里。
甚至為了討好老夫人,她還常勸方賢去旁的妾或者同房的屋子里。因為有她的枕邊風,方賢再次變成了被老夫人拴在褲腰帶上的大孝子。老夫人看她順眼多了,還經常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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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她一直在祖母那邊,上回用完膳我說了幾句湊趣的話,她還訓我呢!說什么食不言寢不語的,害得我也沒話反駁,只有認真地聽著!”方錦俞坐在餐桌旁,手里拿著筷子扒飯,有些不滿地控訴起向氏。
方悅言瞥了他一眼,看著他撅起的嘴巴都快能掛油壺了,不由得輕輕笑開了。
“你平時不是最能干的嘛!連爹你都敢耍,怎么遇到她這個非親非故的,你倒是沒轍了!”她有心逗逗他,輕聲調侃了兩句。
方錦俞將嘴里的飯菜咽下了,翻了個白眼道:“我哄著爹,若是被他察覺了,頂多被他揍一頓。但是這大夫人不同啊,總感覺我要是讓她吃虧,她就能要我的命呢!她看著我和十六弟的眼神都不對勁兒,神神叨叨的!”
守孝三年即將過去,方錦俞也七歲了,所以最近教導的規矩多了些,向氏就以這個當借口訓斥過他好幾次。
“你就是個窩里橫的!她倒是敢動你呢!大哥像你這么大的時候,早已跟著祖父去邊疆了。但是只要回府,他依然有本事兒瞞過很多人,跟著娘睡。即使被抓到了,旁人也一句不好聽的都說不出來!你經常夸下海口要與大哥一爭高下,現在就看你表現的時候了!”方悅言用完了一碗飯就放下了筷子,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露出幾分意味深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