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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冷笑著,刑歆瑤垂在身側(cè)的手不由握緊,指甲陷入掌心的嫩肉也不覺得疼。
他果然是去救她了,果然還是被他早一步發(fā)現(xiàn)了。
她就不信,這個(gè)死丫頭的命會這么大!
她又有什么好?能得到莊易的特殊對待?
“二哥……”
還是那么柔弱的一聲,還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刑歆瑤對著莊易直挺的脊背望眼欲穿。
壓根兒也沒有想到客廳里還存著這么一個(gè)活人,莊易剛踏上樓梯的腳步倏然頓住了。
這一聲兒,莊易身上的那股子邪火兒成功的被壓去了一半兒,轉(zhuǎn)過身,一記冰冷的眼神兒對著刑歆瑤射過去,出眾的眉眼間的不耐更是昭然若揭。
哪怕不說話,他的意思也很明顯,無非就是,你怎么來了?
或者,誰他媽讓你進(jìn)來的?
只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懶到不想開口跟她說半個(gè)字兒。
聰明的女人,早在他故意讓記者抓拍到他和錦瑟車內(nèi)“偷情”的時(shí)候,就知難而退了。當(dāng)著各大媒體的面兒帶著錦瑟露面,只是他給刑歆瑤一個(gè)小小的教訓(xùn)。
可誰知道,真就有不怕死還迎難而上的。
莊易這個(gè)人,最反感的就是別人逼他,最不怕的也正是別人逼他。他最樂意做的事兒,就是不給別人留臉。
在這方面兒,他比誰都要爐火純青。
今天中午發(fā)生的事兒,絕對不是巧合。她既然有膽子對著媒體睜眼說瞎話,就應(yīng)該料到了今天飯局上發(fā)生的事兒。
早在二十年前,他和刑家就有了這輩子都算不完的賬。
頓了頓,刑歆瑤的臉上始終掛著那屬于她的招牌微笑,像是根本沒有接收到莊易冰冷的眼神兒,慢慢松開自己緊握的雙手,擺出一副輕松的模樣兒,緩緩開口,“二哥,我來找你,就是想告訴你一聲兒,你別生我爸的氣,也千萬不要遷怒于伯父伯母。你不想訂婚,沒關(guān)系的,我知道你對這位小姐有心。”
“至于……張春發(fā)那件事兒,我也會盡力勸服我爸不要再追究的,他本就是罪有應(yīng)得。”
說著說著,刑歆瑤臉上的微笑就漸漸淡了下去,換成了真摯的愧疚之色,“我不知道你們……對不起,我先走了……”
說罷,刑歆瑤彎下腰拿起放在沙發(fā)上的包包,抬腿就往外走。
從轉(zhuǎn)過身背對著莊易的那一刻,她臉上的表情就變得冰冷。
“等等!”
莊易幽暗的眸子緊盯著刑歆瑤的背影,而刑歆瑤在聽到這一聲兒之后也是立馬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過身,重新?lián)Q上了那副得體的面容。
莊易剛想要再度開口——
“臭男人,你不是說回屋么?這么久還沒到?再不到我可就開始脫了。”
錦瑟軟綿綿的聲音從嘴里溢出來,酡紅的小臉兒上帶著極度的不滿,一張一合的小嘴兒像是等著人的采擷,誘惑到了極點(diǎn),兩條當(dāng)啷著的長腿兒不安分的踢動著。
轟——
也就是這一刻,刑歆瑤看著柔弱的身體差點(diǎn)兒一個(gè)踉蹌。
她的目光帶著難以置信,壓根兒沒想到錦瑟會說出這么浪蕩的話。目光再度移到莊易的俊臉上,只看到他不斷滾動的喉結(jié),似是在隱忍著什么。
強(qiáng)忍著自己不去看懷里的女人,莊易忍住抽搐的嘴角,定了定心神,“也好,省的他惹火燒身。”
冰冷的幾個(gè)字兒,沒有一絲的情感色彩可言。
驀地,刑歆瑤臉色一白,壓根兒不相信莊易會說的這么絕。她都主動來低頭示好了,怎么他反而更加不可一世了?
很快,刑歆瑤又恢復(fù)了自己名媛淑女的氣度,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用了狠勁兒攥住手里的包包,刑歆瑤每走一步眼里就深一分,仿佛她攥著的根本不是包包,而是錦瑟。
刑歆瑤還沒走到別墅門口兒,就聽到了身后傳來的“咚咚”聲,那是莊易腳踩樓梯的聲音。
從這高頻率的聲音就可以聽出,此刻的莊易是多么急迫。
“砰!”
走到臥室的莊易一腳帶上房門,抱著錦瑟嬌軟的身體直奔房間中央的大床。
莊易還沒來得及將錦瑟放在大床上,她嘟著的小嘴兒就又沖著自己親了過來,那兩條看似沒勁兒的胳膊,恨不得將他的脖子墜斷似的。
錦瑟的背部觸及柔軟大床的時(shí)候,她一并帶著男人的身體陷入了大床內(nèi)。
四片兒火熱的唇重新黏在了一起,緊緊貼在一起的兩具身體連體嬰兒一般在大床上滾來滾去。
撕扯中,錦瑟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不能用來蔽體了。
不滿足這樣的接觸,撕扯完自己的,錦瑟還要伸手去撕扯男人的已經(jīng)被她撕扯的半敞著的襯衣。
“你脫啊,怎么不脫呢?你自己脫……不脫怎么好辦事兒?”
中了媚藥的女人是個(gè)敢說的主兒,平時(shí)就是個(gè)大大咧咧的性子,這種事兒除了沒有親身時(shí)間過,嘴上卻是沒什么說不出來的。
這會兒,是更加口無遮攔了。
不過,這樣的女人看在莊易的眼中,卻絲毫不顯得放浪,反而帶著幾分別樣的風(fēng)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