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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點點頭,算是了然了,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見著這個小女人終于沒有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了,刑少鴻妖孽的俊臉下,是暗自松了一個口氣的心臟。
刑少鴻也沒說什么,繞過辦公桌就往錦瑟的身邊走。
霎時,錦瑟全身的防御系統啟動,防狼一樣的眼神兒盯著刑少鴻,戒備森嚴。錦瑟的這種狀態,并不是針對刑少鴻一個人,而是針對除了莊易以外的所有人。完全是下意識的,不經過大腦的。更何況,就在剛剛,她才被刑少鴻嚇了一跳。
“既然你沒心再看那東西了,那就讓一下吧?我拿份文件。”
刻意忽略了錦瑟那一雙大眼睛中的防備,也忽略了自己心中的不是滋味兒,刑少鴻語氣平穩,沒有任何的異常,倒是那嘴角的笑容比以往更是妖冶了幾分。
呃——
聽了刑少鴻的話,錦瑟心里和臉上皆是一囧。
大爺的!
原來他還是沒有忘記剛才那個話題!他該不會因為這件事兒在未來的幾個月,找著機會就戳她的脊梁骨吧?
不會吧?那樣也太不是個男人了吧?
抿抿唇,錦瑟哪怕心里有怨氣,也沒有說話反駁,畢竟理虧。為了不讓自己再次陷入窘境,錦瑟眼皮兒都沒有撩起來一下,麻利兒的往后退開了一步,給刑少鴻讓出了路。連同丁玲,也一并往后退了一步,依然站在錦瑟的身邊。
余光掃過站在自己斜后方的錦瑟和丁玲,刑少鴻彎腰,在辦公桌右邊第二個抽屜里拿出了一份包著透明封皮的文件。只是,沒有人注意到,在把文件拿出來之間,刑少鴻靈活的手腕一轉,將手里的文件改為背面朝上。
“東西我拿走了,你們要是沒看過癮,繼續吧。”
一邊說著,刑少鴻已經直起腰來,別有深意的掃了一眼錦瑟略顯尷尬的小臉兒,而后直接大步往書房門口走去。
然而,正當錦瑟和丁玲各自頂著一張尷尬的小臉兒暗自舒了一口氣的時候,刑少鴻突然頓住腳下的步子,轉過身,幽幽的目光正落向她們那邊。
幾乎是同一瞬間,錦瑟和丁玲的小心臟再次懸到了嗓子眼兒,倒抽一口冷氣。
“對了。”刑少鴻琥珀色的眸子閃過一抹促狹,緩緩開口,“記得把電腦防火墻打開,省得電腦被病毒攻擊,你們連看都沒得看了。”
說罷,刑少鴻看了一眼面色明顯更加尷尬的錦瑟,琥珀色的眸子中閃過得逞的笑意,轉身離開,再也沒有回頭看一眼。
直到“咔噠”一聲,書房的門被刑少鴻打開之后再關上,錦瑟才毫不遮掩的長長吐了一口濁氣。
“還真是陰魂不散啊!真會挑時候,凈打擾別人的好事兒!”錦瑟抒發著“劫后余生”的感慨,為了掩飾自己精致臉蛋兒上的尷尬,還十分夸張的對著書房門口的方向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兒。
至于一直靜靜的站在她身邊的丁玲,依然垂著頭默默的,眼皮兒也沒有撩起來一下,只為了遮擋眼中閃爍著的失落和苦澀。
錦瑟的話音剛落,突然——
“咔噠!”
重重的一聲關門聲傳來,錦瑟立馬挺直的脊梁站直了身體,一雙受驚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瞅著書房剛剛打開又快速閉上門,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冷氣,就像見鬼了似的。
丫臭男人!
敢情他根本沒有真走,躲在外面聽墻角呢?那么,他這一幼稚的開門關門舉動,算是對她的威脅和提醒外加警告么?
不管怎樣,這一次錦瑟都不敢輕舉妄動了,也閉緊了嘴巴忍住說這個奸詐男人壞話的沖動,第一次切身體會了什么叫隔墻有耳!她哪里還敢再多說一句啊!萬一那廝依舊還站在門口兒沒走呢?
殊不知,在最后一次惡作劇開關書房門之后,刑少鴻就拿著手中的文件離開了。
直到走進電梯,刑少鴻才打開手中那份所謂的重要文件,也是他放在這套公寓的唯一一份文件——購房合同。
刑少鴻不禁暗自感嘆,幸虧當初他留了這么一手,要是今天沒有這份文件,他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匆匆回來這一趟,又匆匆的離開,說到底,刑少鴻還是不甘心的。
但是,甘心不甘心也沒有辦法,該走還是得走。
刑少鴻走后,錦瑟就拉著丁玲再一次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重新陷入了百無聊賴的狀態。看個小片兒都能被抓個現行,這比喝口涼水都噻牙縫兒要倒霉的多了吧?
被刑少鴻這么不識趣兒的人一打擾,錦瑟也沒了看小片兒觀摩學習的心情。尤其,這會兒的丁玲看起來還十分郁悶,她哪里還有什么心思啊?
也對啊!
就連她臉皮這么厚的人被抓住看小片兒心里都不舒坦,就更不要說丁玲這么純潔的大姑娘了。最主要的是,丁玲還是第一次看!第一次看就被人抓住了,真是太悲劇了!
唉呀媽呀!
這件事兒該不會在丁玲的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吧?
這可不行!她必須在丁玲心里的陰影根深蒂固之前趕快給她疏導疏導!這可是關乎丁玲性福的事,人生大事,她必須看重,可千萬不能馬虎了。
一邊想著,錦瑟的手肘已經輕輕捅了坐在自己身邊的丁玲幾下,將從刑少鴻離開以后就顯得有些魂不守舍的丁玲給捅回了神兒。
“怎么了?”
突然被錦瑟這么一捅,丁玲一怔,表情有些古怪。
“我說丁大姐,你該不會受刺激了吧?在心里留下陰影了?”錦瑟眼神兒中帶出的擔憂不是作假,憂心忡忡的瞅著丁玲。
“什么陰影?”
顯然,剛剛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緒之中的丁玲根本就沒有多余的腦細胞去拉扯錦瑟說的話,只是順著錦瑟的話下意識的問出聲。
“就是剛才咱倆看片兒的時候被刑少鴻那廝給發現了啊!你不會受影響了吧?”錦瑟說的直白。
然而,她不說還好,她這么一說,丁玲剛有些好轉的臉色剎那間就回到解放前了,紅的像是個猴兒屁股,說話結結巴巴,“沒、沒有……”
好吧——
錦瑟看著丁玲好像也真是沒什么事兒,就是太害羞了,還有些尷尬。剛才她也注意到了,整個過程丁玲的腦袋也沒怎么抬起來過,應該是因為太害羞了,而且還被刑少鴻一個男人抓了現行,這種情緒都是難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