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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怪就怪她爸的姓氏不對勁兒,你說你要是姓郝,孩子的名字不就好取了么?”
說了叫莊可愛,那錦瑟就不是開玩笑的,自然是認可了這個名字的。盡管是這樣,她嘴上還是不忘和莊易斗上幾句。
氣氛輕松,她的心情也會跟著輕松。
怎料——
“我姓郝,她就叫郝美麗?”
莊易睨著錦瑟,好看的眉梢兒輕輕的挑起,幽深的黑眸中帶足了戲謔之意。
而后,帝豪府邸的主臥里盡是一片歡聲笑語。其中,女人的笑聲十分清脆,男人的笑聲十分磁性,孩子的聲音奶聲奶氣。
這時候的小鬼靈精莊可愛,哪里知道她的親生父母正因為她的小名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只知道傻呵呵的跟著笑,看著父母笑,她也笑,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
……
因為錦瑟的情緒還不是特別穩定,所以,這幾天莊易拒絕了一切人的探望。就連莊鈺睿和趙蘭芝,也都是來了看看孩子,給了孩子見面禮以后也匆匆離開了,沒有見著錦瑟。
莊易盡量做到了不讓任何人打擾錦瑟的休息。以至于,錦瑟都不知道莊鈺睿和趙蘭芝曾經來過。
時間一晃,就是半個月,距離莊可愛滿月的日子只剩下幾天的時間了。
莊易的第一個孩子,盡管是個女兒,依著莊家的意思,肯定是要大操大辦的,必須風風光光的。所以,在孩子滿月的那天,也就免不了錦瑟這個親生母親的出席了。
未免外界的風言風語,莊易在前幾天就已經對媒體做出了他和錦瑟合法婚姻關系的證明,只是差了一個婚禮儀式。
而且,錦瑟的身體在莊易的悉心照料之下,恢復的很好。加上她懷孕根本沒有長多少肉,身材恢復的也十分好。
這天晚上,錦瑟老實的縮在莊易的懷里,輕聲開口,“滿月酒孩子會很累吧?我擔心她的身體……”
做了母親的人,到底是不一樣的。無關母親的年齡有多大,她的心都是系在孩子身上的,人類的天性使然。
孩子缺少一個腎臟這件事一直都是錦瑟的一個心結,也是她最擔心的問題。她一直沒有開口,也是怕影響莊易的情緒。今天,終究她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每個孩子都是母親的心頭肉。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對于錦瑟的問題,莊易像是根本沒有多大的觸動,反倒是插了一句聽起來和話題沒有任何關系的話。說完,順勢又將錦瑟往自己的懷里攬了攬。
“壞消息。”
雖然不知道莊易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嘴比心快的錦瑟下意識的就回答了。
錦瑟覺得,聽了壞消息再聽好消息,起碼可以沖掉一些不好的情緒吧。既然都要面對,她愿意選擇這樣的順序。
“我有件事忘記告訴你了。”莊易的聲線兒沉穩,不像是在說謊。
“什么事?”錦瑟幾乎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心弦也跟著緊繃了起來。
“這件事,就是我口中的好消息了。”或許是因為這個好消息真的太好了,莊易的話還沒有說完,嘴角的弧度就勾了起來。
“別賣關子。”錦瑟嬌嗔一聲,一只柔弱無骨的小白手兒在莊易的胸膛輕拍了下。
得知是好消息,再看看莊易的笑容,錦瑟也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氣。他們現在所處的情況已經不是那么理想了,可千萬別再有什么壞消息竄出來了。
這段時間,錦瑟和莊易之間的相處模式越發的像極了熱戀中的小情侶,濃情蜜意。因此,冷清了足足五個月的帝豪府邸也再一次恢復了人氣,變得喜氣洋洋。
“其實可愛的身體健康狀況十分好,沒有少腎臟。不僅如此,她身體的各方面都很好。你生下她以后,我就讓醫生給她做了全身檢查,前段時間你情緒不穩定,我也忘記告訴你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莊易搭在錦瑟腰際的大手不斷收緊,想想仍然還是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錦瑟堅持要生下這個孩子的話,那么,這個健康完好的孩子就真的和他們無緣了。他多慶幸,慶幸這個小女人的固執。
是她的固執才保住了這個屬于他們的第一個孩子。
然而,莊易的話音一落,錦瑟卻是著實的一驚。
“什么意思?”錦瑟不期然的睜大了美眸,一雙清澈靈動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莊易的俊臉,一頭霧水。
只是,看著莊易已經明顯陰沉下去的臉色,錦瑟腦子里迅速晃過了一個念頭,精致的小臉兒也明顯陰沉了下去,“你的意思是,有人買通了給我做產檢的那個中年女醫生。”
雖然這樣的想法不禁讓錦瑟的后背冒著冷汗,但是,除此之外,錦瑟實在想不到另外一種可能了。直到現在,她還清楚的記得當初那個中年女醫生說話時篤定的語氣,告訴她她肚子里的孩子堅決不能要。
要知道,那可是北滄市最好的醫院,怎么會出現這樣大的差錯呢?這可是關乎一個小生命的嚴重問題的!若是這樣的話,那這個醫院可真是造了孽了,他們一天得錯診多少個孕婦,殘害多少個嬰兒?
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給她做產檢的那個中年女醫生被“有心人”給收買了。
“說你精,你還是真是猴兒精!”說罷,莊易寵溺的捏捏錦瑟精致的小鼻尖兒,陰沉的臉色也逐漸的緩和了不少。
得到莊易的肯定,錦瑟只覺得自己的后背嗖嗖的竄著陰風,不禁將自己嬌軟的小身子又往他那溫暖的懷里拱了又拱。
先是錯診,再是槍擊。
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完全是針對著她而來的。到底是誰,就這么恨她入骨?再者,這兩件事情的主謀是不是一個人?不管是還是不是,對方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錦瑟捫心自問,平時她是毒舌了點,但是對的都是好朋友。除此之外,她一沒刨人家祖墳,二沒燒人家房子,根本也沒得罪什么人。
這個人已經不是恨她入骨那么簡單了,應該是恨不得將她給碾成灰燼吧?
這人,到底是誰呢?
相比較好奇這個人是誰,錦瑟更多的其實是懊喪。怎么就偏偏聽信了那醫生一個人的話呢?其實,他們應該多找幾家醫院好好檢查一下的。要是多檢查一下的話,她和莊易也不會被命運作弄的分開那么久,而丁玲也不會……
不過,錦瑟也能理解,因為這醫生是邱狄介紹的,就連莊易都沒有起疑心,更何況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