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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嘉文的心情可謂是大起大落。
夏源想起被自己火劍戳了一個窟窿的蒙特,心中十分愧疚。
張嘉文追問:“那他怎么追你的啊?”
兩人作為閨蜜,感情的事情基本都沒有隱瞞過對方。
夏源雖然有難言之隱,但是能說的盡量都會和張嘉文分享,“呃……他吻了我?”
張嘉文:“就這?”
夏源:“恩……他對我很好,很照顧我。”
張嘉文:“我的意思是從他吻了你之后就沒有什么表示?送禮物?送你回家?看電影?逛街?”
夏源想了想……還真沒,但他們也沒那個時間就是了,又說:“是我說要想一想的,所以我們基本沒怎么見面了,最近我也挺忙的。”
張嘉文笑說:“要不什么時候咱們一起吃個飯,我給你參謀參謀?雖然我知道你心里可能還惦記著徐,但是日子還是要過的啊,你總是要結婚的吧,要是在這么拖下去就三十好幾了,到時候嫁不出去怎么辦?”
夏源知道她是為自己好,也同意了,其實她內心對蒙特不是說沒感覺,相信只要蒙特追求,沒有女人不會動心。但是夏源總覺得過不去內心那一關,是不是太快了?結束了一段感情就迅速的對別人產生好感?內心留戀徐沛東帶給自己的幸福時光,卻依然能夠對另外的人心動?
所以她想再想一想,或許是因為蒙特出現的時機,或許是因為蒙特的身份讓她有些迷惑。或許這樣的感情根本不是好感,而是依賴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本來還想繼續聊一聊,但夏源還要早點回去收拾一下家,她已經挺久沒回去了,所以兩人就離開了咖啡店。
私房咖啡廳不會選在鬧市,所以她們所在的地方稍微比較隱蔽,夏源正要去取車,讓張嘉文等等,沒走幾步,卻聽張嘉文驚恐的尖叫。
夏源一回頭,就見兩個男人正搶了張嘉文包。她還真的是第一次見當街搶奪的,也大約是這段時間的訓練吧,夏源處于本能似的,當即追了上去。
那兩個人蒙了,大約是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還蠻瘦弱的女孩子竟然追了上來。
拿包的那個拔足就跑,另一個手里晃著刀子大約是想威脅,張嘉文都嚇傻了,反應了過來才大喊,“小源回來——別追啊!!”
錢是小事,人才是大事。
結果讓她更傻眼的是她都沒反應過來,那兩人已經交代了,在地上直叫喚。
夏源忙不迭的道歉,“抱歉抱歉,下手太重了,沒控制住力道。”
“……”
因為追了兩小賊,夏源直接從小路上追到馬路上去了,于是成功被人圍觀……她看到有人拿著手機在拍,從地上撿起張嘉文的包,說:“持刀搶奪要轉化搶劫的知道不。”她將包包給張嘉文,然后看周圍群眾在報警,就趕緊溜了。
張嘉文保持目瞪口呆狀,“你這是去國稅了?去特警部隊了吧!”
剛才夏源那動作,干凈利落,特別的帥氣。
夏源說:“恩……我為了保護自己,現在在努力鍛煉!”
“啊!”張嘉文心領神會,“你跟那么‘功夫棒’的外語老師一定是在俱樂部認識的!”
夏源覺得這個借口還不錯,就坡下驢,沒有否認。
——
六月,《我和你的六年》已經上市,稿費都被夏源拿來當小獅子的伙食費了,但是那獅子竟還沒長大,后來才聽蒙特說獅子其實是靈獸,所以生長期特別的長。
在經過了尷尬期之后,夏源和蒙特之間的關系開始變得和往常沒什么不同,可能也是因為夏源將大部分的時間都放在訓練上,每天自由時間特別少,周末也很少回家,特部也一直都沒什么大案子,所以她全心全意的當著學霸,沒什么時間去想風花雪月,蒙特也沒有再提。
六月中旬,《黑天鵝之歌》已經寫完了,只有五萬字的小短篇被看電影學院的學生看中,做成了微電影,得益于演員們的努力,這部微電影獲得了較大的成功和關注,也使得更多的人開始關注幫助那些性侵犯的女孩子們,展開互助、互救等各種活動,夏源還出席了了一次公益活動,只有一家官方媒體的參與讓這場活動嚴格的保護了當事人的*,現場募捐更是解決了很多人的燃眉之急,這讓夏源覺得十分有意義,她也將這件事情寫了下來,托人轉交給了服刑的方小景。
六月底,夏源老家的舅媽又再次來了電話,說她家老房子要拆遷了,讓夏源抽空回來一趟。
正巧特部有順路的工作派給兩人,夏源和蒙特一商量,便直接開著越野車走了。
夏源請假了一個月的假,在治療老師哀怨的目光下,收拾好了行李,打包了小獅子,和蒙特一起往西走。
離開江陽市的時候,她收到了張嘉文的短信。
——我和鄭凱分手了,我也要回老家一趟了,聽說李琦的情況已經不好了,回來再見面吧。
☆、第三十九章 :一家三口的旅行
六月二十八日,夏源和蒙特從江陽市出發,上江通高速,他們將一路走到西北。
夏源的老家在甘肅,已經快要接近玉門關了,小時候在那邊過了將近十年,很多快樂的回憶都還在。但是她太久沒回去,對那邊廣袤而略顯荒涼的地方已經很陌生,不過,雖說如此,但感情還還在,所以心里還是有種近鄉情怯的情懷。昨晚都沒怎么睡好,今天一起來就開始收拾剩余的東西。因為要去大概一個月左右,所以衣服都要拿幾套,那邊晚上還比較冷,還需要拿點兒長袖長褲,當然還有化妝品啊,包包啊,鞋子等等……于是這么一收拾就兩箱子。
夏源看著那箱子發呆,心想自己也沒裝什么啊,怎么搞的跟出門旅行一樣,明明是去工作的好嗎。
……
六月底正是太陽炙烤大地的時候,呼吸都好像帶著幾分灼熱,尤其是江陽這種濕熱的地帶,出一趟門簡直堪比蒸桑拿,很不舒服。
蒙特在樓下等夏源,看了看表,已經四十分鐘了,他仰頭看著那二十層的高樓,心說:果然等女人收拾是最可怕的事情,現在他也總算是體會到了,這種心情不知道該說是高興還是心酸。
小獅子在車內愉快的睡覺,空調的溫度很舒服,蒙特靠在車邊,等夏源的時候卻總是會想到徐沛東——在他之前,徐沛東也總是在這個地方等著他心愛的女人。
那個男人給夏源帶去的幸福是他不能比的,那是不一樣的,是值得去紀念和回憶的。
所以當他也站在樓下,當他也開始仰望那個其實看不怎么清楚的樓層的時候,才能體會到徐沛東的心情。
在等待自己喜歡的人,多久都覺得沒關系,她會笑著下樓來,走到自己身邊。
蒙特低頭,淡淡一笑,額前的碎發已經遮住了眼睛。
自己竟然是在嫉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