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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湛言!”
這三個字在東南亞代表什么,東南亞的人幾乎都知道,幾個人聽到這三個字,臉色立馬一邊,恭恭敬敬把人帶上去。
等到了總統套房,湛言知道只要她推開門,所有一切謎團她都能知道。手握著手柄停頓下來。遲疑了一會兒,她還是推門而入。里面沒有開燈,窗簾都拉上。黑暗看不清路,眼眸一轉,她還是走進去,門被人帶上,反射回頭看了一眼。
她站在一個地方沒有動,一動不動,憑著敏銳的直覺感受周遭的動靜,突然對面一道身影快速襲來,那速度太快,湛言剛反應過來,哐啷的一聲,人被一甩,被壓在墻上,她顧及肚子,生怕肚子里的孩子有事,捂著肚子,下巴頓時被人狠狠掐住,炙熱的吻和男性氣息迎面撲來猛然堵住她的唇,一手握著她的肩,肩胛骨仿佛要捏碎。他吻的猛裂如同暴風雨,嘴唇膠著怎么也舍不得放開。
“滾!”
湛言反應過來,疼的悶哼一聲,抬腳就往對方小腹踹過去,秦若凡身子微微一閃,猛的把人壓倒在地上,雙腳夾住她的腳,瘋狂的繼續吻個不停,說吻更像是撕咬。那深藍色的瞳仁轉著赤紅的眸光,就像是要吃她的血肉一般。
“給我滾!”她一手要護著肚子,原本昏暗的房間突然亮了起來,湛言盯著眼前熟悉的輪廓,眼底越發冷,面目密布寒霜,人翻身壓在他身上,一拳往他臉上打,秦若凡不怕死的還是緊緊捏著她的下巴,瘋狂吻著。他就像是沙漠中行走已久的旅人,而她是他的甘泉。救命水怎么說放就能放。
人的潛力是巨大的,湛言終于還是掙脫開來,她起身,吐了嘴里的血跡,用手用力擦了嘴唇,也不管腫起來的唇,目光發冷:“果然是你!”
秦若凡起身,把嘴里的血水吞了下去,嘖嘖幾聲,挑著眉頭:“味道果然一如從前!”隨著她目光越來越冷,他笑意滿面:“阿言,好久不見了!”
湛言幾乎在他出聲開始,掏出兜里的槍,槍口指著對方:“你找死!”
秦若凡露出漫不經心的輕笑,歪著腦袋,似笑非笑,舔舔唇,曖昧無比:“你說這要是顧墨襲那個男人看到我們親密,阿言,你說他會怎么樣?”
湛言一動不動。
他一步步逼近,手摸著心臟處,陰冷笑道:“阿言,有種往這里打,你又不是沒有打過。你對我下手從來不是想下手就下手的么?”他眼底深處有些痛楚,稍縱即逝冷笑道:“你不是從來不欠人么?阿言,你敢說這輩子不欠我?你欠我一條命,你給我永遠記著!”
話音剛落,湛言手一抖,眼眸深深,握著槍柄指節發白:“秦若凡,給我滾,滾出東南亞!我是欠你,可不代表可以對你無底線容忍!別試圖挑戰我的底線,我蒙湛言這輩子敢動手一次就有第二次!我不想再和你糾纏下去,一點也不想。”
秦若凡聽到她最后一句,臉色開始慢慢沉下去。冷嘲一笑:“放心,你不想和我糾纏,我也未必想和你糾纏!我來這里不過是想和久未見面的朋友見個面而已。而且在這里你龔定真能殺了我?”
“我能殺你一次就有第二次。不是么?”湛言語氣里沒有什么感情,她撿起地上的包裹,把包裹扔在他眼前,四分五裂的光盤散在地上:“你的目的?”
秦若凡笑了:“阿言不喜歡?再過幾天就是我們結婚的紀念日,我可是記得!”
“我從沒有嫁給你!”
秦若凡面色一變,恢復平靜,眼底有些陰冷:“沒有?那些又代表什么?你為我穿上婚紗,我為你帶上戒指,帶你去見我母親,這些對你而言,又算什么?”
湛言臉色越發冷酷:“你也該知道這些都不是我自愿,而是你強加給我,結婚的誓言我也沒有答應,秦若凡,事到如今,以我們現在的年紀真沒有什么好糾纏的!這么糾纏下去真沒有什么意思?”
秦若凡看著眼前這個鐵石心腸的女人,只覺得心口越來越冰涼,目光幽幽閃著,跳躍火熱的火苗:“我要一個孩子,你給么?”
秦若凡說完這句話一眼不眨盯著湛言看,湛言只覺得他突然說出的話荒謬至極,秦若凡一步步逼近,笑容未達眼底:“我給了你一條命,要一個孩子不過分吧!”
湛言眉頭也沒有眨,冷冷一笑:“不可能!”
秦若凡嗤笑一聲,漫不經心一瞥,見她手捂著肚子,面色驟然大變,渾身的煞氣洶涌散開,他睜著眼,冷聲帶著森寒:“你懷孕了?”那個男人竟然又讓你懷孕了?
“和你無關?”湛言放下槍,轉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