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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良大他幾歲,平日里都是叫他哥,交往期間也沒變,所以在訓練室的時候,聽到他冷冷地叫隊長才會那么生氣。
對不起。梁良輕聲道。
為什么要和我分手?為什么要消失不見?韓染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助,眼神空洞地望著屋頂,像是迷了路的小狗,可憐巴巴的,梁良忍住沒去摸他的頭。
明明你說過愛我的韓染不甘心地說道。
梁良沉默半天,嘆了口氣說道,那年,我爸媽離婚了。
什么?韓染坐起身,直勾勾地盯著他,表情有些懵,我以為叔叔只是出去了
是我爸對不起我媽,可她什么都沒要,她只有我了,我不想讓她傷心了。他低垂著眸子,艱澀地開口道,聲音聽起來很是無助。
所以,你選擇放棄了我,是嗎?
韓染眸子一片通紅,咬緊了后槽牙,呼吸變得粗重,兩人對視著,安靜的房間聽得見他粗重的喘息,像野獸發怒前的隱忍。
你想跟我吵架嗎?梁良后退兩步,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不想。韓染沉默半天后開口,聲音啞啞的,像泄了氣的皮球,抱著梁良的腰,把臉埋在他懷里,委屈得連頭發絲都搭拉著,悶悶地道歉,對不起
梁良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
哥,我難受。韓染腦袋在他懷里拱了拱,有點癢,梁良笑著往后躲,被他拉住了手,十指相扣。
他仰頭看著他,認真地說,我試過了,在國外這兩年,我試過很多次去忘了你,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梁良心疼地說道,小染,你為什么非我不可呢?我不是唯一。
韓染沮喪地低下了頭,晃了晃他的手,無助地說道,我也不想,可是我就是忘不了,哥,你幫幫我吧。
梁良想了想,在他旁邊坐下,說道,算了,忘不了就別忘了。
哥?韓染驚喜地看著他,兩眼都在發光,聲音顫抖著,小心翼翼地問道,是我想的那樣嗎?
梁良還是妥協了,他也放不下韓染。
他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必須瞞著我媽,除了不能給你男朋友的名分,其他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是
我答應。韓染一口答應了,只要你不再無聲無息地從我身邊離開,我什么都答應,沒有不公平,無論是不是男朋友,你都是我一個人的。
至于我媽那邊,你不許說漏嘴,你可以在心里做她的梁良支支吾吾的,如蚊子的叮嚀,嗡嗡嗡的,后半句話韓染沒聽清。
什么?他問道。
梁良紅著臉轉過去,不好意思看他的眼睛,白皙的脖頸和柔軟的耳朵尖都被染成漂亮的胭脂紅。
他羞澀地閉著眼,輕聲開口說道,你可以在心里把自己當做她兒媳婦,所以,拜托了,不要讓她傷心。
韓染先是一愣,然后大笑了起來。
梁良羞得無地自容。
韓染笑夠了,話鋒一轉,搖了搖頭,說,我不要。
梁良一掃剛剛羞澀的小媳婦樣子,瞪著他,氣急敗壞地吼他,你睡都睡過了,想賴賬嗎?
韓染拉著他,又是一陣笑得東倒西歪,梁良氣得太陽穴青筋突突跳。
好一會兒,韓染才停下來,把梁良抱在懷里,顛了顛他的屁股,意味深長地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我要做她女婿。
梁良惱羞成怒地捂住他的嘴。
韓染雙目含笑地看著他,伸舌頭舔了舔他的掌心,他嚇得連忙縮回手。
哥,你真好。
梁良白了他一眼,分不清這話是褒是貶。
他臉色紅紅的,眼睛也因為羞澀而微微濕潤,韓染目光灼灼地盯了他半天,啞聲說了句,哥,我想親你。
不行!梁良一口拒絕,推開他,站起身就往外走,邊走邊說,我媽還在外面呢,不許胡鬧,當初說好了的,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家里面不行。
他的手剛搭上門把手,韓染就追了上來,握住了他的手,輕描淡寫地威脅說,你不讓我親,我就告訴阿姨。
你無恥。梁良扭頭瞪著他。
韓染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梁良妥協道,只能親一下。
韓染目光暗了暗,把人抵在門上,抬起他的下巴,啞聲說道,哥,我想聽你說臟話。
梁良閉著嘴,韓染就去捏他的臉,低聲在他耳邊哄,哥,求你了,罵罵我吧。
梁良被他煩得很了,忍無可忍地輕聲罵了句。
韓染眸子里的世界變成了紅色,眼底騰起一把火,燒得他渾身發熱,周遭瞬間失去了聲音,只看得見眼前一張一合的唇瓣,仿佛是無聲的勾引。
他,硬了。
韓染連拉帶抱地把人撲倒在床上。
我要親個大的!
混蛋!
哥,再罵一句。
第5章
男孩子之間的打鬧容易擦槍走火,一定要分出個勝負來。
梁良被親得喘不了氣,用力地推開他,一個翻身,把他壓在身下,手肘卡著他的脖子,頭發衣服都是亂蓬蓬的,得意洋洋地問道,服不服輸?
韓染扶著他的腰,笑盈盈地點頭,認輸。
說完,盯著他微腫的唇,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幽暗的眼神里閃過晦澀不明的光。
梁良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后背毛毛的,那是獵物看見獵人才會有的感覺。
他似乎產生了幻覺,隱隱約約聽見了狼叫聲。
最大的狼王自然是床上這個人,一匹兩年沒開過葷的餓狼。
梁良沒有心大到要在這里滿足他。
他覺得大事不妙,起身要跑,被抓著手腕拉了回來,踢到床邊,一個重心不穩,撲到了韓染身上,被他抱了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