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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頁.微風、月光的聲音】
「今晚是個特別的日子,天空之中的星座將排列出最完美的線條,海風、潮水也將是處于最佳狀態,該準備了。」奶奶手中拿著一本古書默默地說道。
奶奶放下手中的書本,捲起袖子開始做起晚餐,也在下鍋的同時少女也完成了一天的教學內容,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來。
「奶奶我回來了。」少女無力的說道。
「回來啦!晚餐還要在一下,等一下就能吃飯了。」奶奶一邊揮動手中的鍋鏟,一邊說道。
實在看不出奶奶的年紀快破八十,不管是體力還是智慧方面,完全不輸正值青春的少女。光是要那樣毫無壓力的揮動鍋鏟和炒菜鍋,少女平時就要耗費相當多的力氣,很難想像奶奶每天都獨自一人打理神社,同時還要整理整個家里的雜事,完全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疲憊感。
少女走回房間換下身上滿是汗水的衣服,穿上輕便的衣服,把一整個袋子的作業放在桌上。
看著一整疊的作業,少女不經有點虛脫感。
天森老師安排的作業量就連少女都有點感到驚訝,數量多到不輸高中生的日常作業,只是老師總是巧妙的屘牌作業,讓小孩有足夠的時間休息和寫作業,偶爾會穿插一些趣味的觀察、心得作業,真不愧是天森老師。
「好香喔!」
少女在房間就算關著門,還是聞到了從廚房飄來的香氣。在食物香味的吸引下,她趕緊整理好衣服下樓。
餐桌旁爺爺已經老坐在椅子上看著報紙等待,看上去還是跟平常一樣滿身大汗,又是辛苦的一天。
「煮好了,快來嚐嚐吧!」少女剛踏進廚房時,奶奶就端著一鍋湯說道。
三人就像往常一樣,在談笑之間開始享用晚餐,日月星辰順著天空的軌跡移動,一切都像往常一樣。
時光冉冉,假期已經快要度過大半,初到島嶼的迷茫,在到現在闔家歡樂,能夠沒有隔閡的聊天;比起在城市之中,每晚都獨自一人吃著晚餐,盼望著老爸回家,終于有了家的感覺。
總覺得時間轉眼間就過去了,就連年紀比她小上許的那些小孩都有了各自的夢想和之后的規劃,也該是想想之后該要怎么走了。
遙望窗外的月亮,今天的月亮是個滿月,星星還是一樣在天空忽明忽滅的閃爍,還是孤單的掛在空中。
「你晚上有空嗎?」正當少女觀望窗外發呆時,奶奶突然問道。
「咦?當然有空。」少女回過神來說道。
「那等等吃飽休息一下,來神社一趟。」
不知為何的,奶奶的神情有些奇怪,或者該說是哀傷,但是少女并沒有覺得怪異,大概只是奶奶今天太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
這是奶奶第一次主動要求上少女幫忙,這讓少女格外的認真和開心,因為幾乎什么事情都能包辦的奶奶,這次主動需要幫忙,這讓她第一次獲得了被奶奶需要的感覺。
吃完美味的晚餐后,一個轉眼的瞬間奶奶就已經消失不見,就連桌上的碗盤都沒收拾就離開,真不像是奶奶的作風。
少女只好和爺爺一同收拾餐桌,先處理好該做的事情,然后再去神社找奶奶。
「那我出門嘍!」雖然奶奶突然的消失讓少女疑惑,但她還時很開心地出門了。
「小心一點喔!」爺爺說道。
「好。」
此時的奶奶已經站在神社門口等候,手中拿著燈籠和一個小盒子。
「來先換上這件衣服。」奶奶把盒子放到了少女手中。
「這是?」少女打開盒子,在月光的照明下,可以看清楚里面是一件女巫服,她說道:「奶奶住不是女巫服嗎?可是我不是女巫吧!」
「沒事,只是個儀式而已。」奶奶催促著說道。
少女疑惑的換上女巫服,大小剛剛好好不大不小,穿著十分的舒適,上面還有一股草藥的香氣。
奶奶拿了一個小勺子和水桶,說道:「今天要給神明換洗,所以需一月光下的第一桶清水,因此等等你提著這水桶,然后沿著那條小道下去。我會陪著你走,你只要撈起映照著月光的海水就行了。」
聽上去沒有很困難,就只是撈桶水罷了。奶奶大概是今天累了,這樣也好,不用讓她老人家那么的操勞。
拿起水桶和勺子,跟隨奶奶提著燈籠的腳步走下臺階,少女對于這條道路非常有印象,兩側整齊排列的狐貍石像正是他來到奶奶家時走的道路。
石像上還是一樣沒有半點青苔,反觀石階上則是快被青苔撲滿,彷彿植物組成的碧綠色的臺階。
「小心腳步,這里很滑的。」奶奶提醒著少女,然而就算少女十分小心的踩著,偶爾還是會差點滑倒。
在月光和星星的伴隨下,少女跟奶奶來到了小港口,周維持了海浪的聲音外異常的寧靜,風停了。
少女把水桶放在旁邊,低下身子打撈海中映照出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