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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歆誠忙挽留:“既然來了,不如在八仙樓用飯吧。”
在八仙樓吃飯?就他們兩個?陸靜淑驚訝的望向柳歆誠,深深懷疑他的腦袋被趙王坑這一下給弄壞了。
她的表情如此驚訝,讓柳歆誠也很快反應(yīng)過來,他輕咳一聲,解釋道:“我還有事要走,一會兒出去就跟小二交代,讓他們上一桌席面,你慢慢吃。”一邊說一邊就要往外走。
陸靜淑眼尖的看到他臉紅了,忍不住偷笑,眼看他都走到門邊了,才叫住他說:“還是不了,家里還忙著呢,我也是偷空出來。”
柳歆誠也不敢再挽留,送陸靜淑下樓,看她上了馬車,自己紅著臉扭頭回家了。
陸靜淑在柳歆誠這里占了一回上風(fēng),心情非常愉悅,又聽說他被趙王算計進(jìn)坑里了,更覺得高興。一路想一路笑,到家的時候,基本把這幾家的彎彎繞想清楚了,卻反而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走了。
連柳家都如此謹(jǐn)慎,她是不是也該好好考慮一下,不要那么早站隊呢?
作者有話要說:柳少年羞澀起來也挺可愛吧(*^__^*)
☆、第66章 逢兇化吉
三日后,柳歆誠又讓人傳話給陸靜淑,說曹國公世子找到了,陳皎寧和郝羅博已經(jīng)見到了人,以及曹國公也接到了消息,正趕去與他們匯合。
陸靜淑松了口氣,曹國公世子無性命之憂,實在是件好事。現(xiàn)在曹國公也趕去了,想來不久他們就會返回東都,就不知道陳皎華這件事還會不會有人管了。
陳皎明受了重傷,恐怕在這個時候,無論是曹國公還是陳皎寧,都沒心思顧及陳皎華。他們自家沒人出頭,陳皎華更是個前怕狼后怕虎的,這件事情很可能就這么不了了之,想想還真讓人憋火。
就在陸靜淑琢磨著能不能想個辦法整治一番張一杰這個渣男的時候,陳皎寧居然跟郝羅博一塊回來了!
“你這是……”陸靜淑一見了陳皎寧就是一驚,“你這臉是凍傷了?”顴骨那里紅通通的,皮膚還有些粗,她整個人也瘦了一些,就是眼睛還亮晶晶的,總算多了那么幾分精神。
陳皎寧扯扯嘴角:“是啊,頂風(fēng)跑馬吹的,已經(jīng)涂了藥膏了,不過還是癢癢。”她克制著自己不伸手去抓,臉上的表情不免有些扭曲。
“你怎么自己回來了?令尊和令兄呢?”陸靜淑又問。
陳皎寧答道:“爹爹陪著哥哥養(yǎng)傷呢,過幾日他要先回東都,讓我回來住著,順便把張家的事解決了。”
陸靜淑很驚訝:“令尊把這事交給你了?”怎么轉(zhuǎn)的這么快?竟然都沒怪陳皎寧鬧了那兩回么?
“是啊,我也很驚訝。”陳皎寧吐了吐舌頭,“爹爹說,隨我想怎么辦都成,就算打死了張一杰和董云珂,也有他擔(dān)著。”
曹國公還真是狂霸酷拽啊!陸靜淑瞪著眼睛說道:“令尊這么寵你,你當(dāng)初還擔(dān)心什么?”
陳皎寧卻似乎有些不安:“我總覺得這里面有別的緣故,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爹爹不肯跟我說。別的不說,我哥哥這次出事,一定不是劫匪那么簡單,可爹爹不叫我管,說哥哥那里有他安排,然后還不許我把哥哥的消息傳出去,現(xiàn)在外面還有人在找哥哥呢。”
“……那你怎么還告訴我?”
陳皎寧嘿嘿笑:“你又不是外人!再說你也早聽說我哥哥有消息的事情了吧?聽表姐夫說,柳歆誠找過你。”
陸靜淑點(diǎn)頭:“是啊,他當(dāng)時猶豫不知該不該跟令尊報告這個消息。”
“他真是想太多,有這樣的事,表姐夫哪還等別人開口?他在我爹面前,都快把王爺吹上天了!什么賢德啊、仁善啊、有才華啊,都快能跟古圣人比了!”
陸靜淑:“……”
陳皎寧看她無語的樣子,撲哧笑了一聲,這一笑不免扯到臉頰,頓時又覺得疼癢了,她忍不住拿手心按了一下顴骨,被陸靜淑給硬拉了下來,“別亂動,當(dāng)心毀容!”
“毀就毀吧,反正我一時半刻也不用嫁人。”陳皎寧輕描淡寫的扔了一個雷,“我爹說,蘇家那門親事,改說給繼母生的妹妹了。”
陸靜淑驚道:“出什么事了?”
陳皎寧頭昂的高高的,似乎滿不在乎:“哼!蘇家聽說了長安的事,嫌棄我了唄!我爹說,既然如此,不如干脆不叫我嫁進(jìn)去,免得將來受她們的氣!”
……就是這樣?這婚事也太兒戲了吧?可這會當(dāng)著陳皎寧,陸靜淑也只能拉住她的手,順著她的話安慰道:“令尊說的也對,反正以你的家世身份,想尋個如意郎君,根本不是難事。”
“什么如意郎君,你也好意思說!”陳皎寧反而羞她,“我才不在乎呢!就跟你不在意姜家一樣。”
陸靜淑:“……”在這方面,她倆還真有緣……。
陳皎寧好像真的不怎么在乎這事,直接翻了篇,跟陸靜淑約:“明日你陪我去一趟趙王府好不好?”
“去趙王府做什么?”
陳皎寧道:“去道謝啊!我哥哥這回能找到,多虧了王爺幫忙。”跟陸靜淑說了找到陳皎明的經(jīng)過。
原來那日陳皎明他們路遇“劫匪”,護(hù)衛(wèi)護(hù)著他撤退,陳皎明被冷箭射中,掉落山崖。那山崖在上面看著不低,可下面實是土坡,他摔下去后,順著坡滾了下去,正好停在一處冰封的河岸邊。
其時正好有人過去取水,看見中箭的陳皎明,就報給了主人,主人也好心,讓人救了他,還帶著到了落腳地。只是期間陳皎明一直昏迷不醒,他身上也沒有什么能表明身份的東西,那救人的人也是在趕路,所以并沒能跟陳家聯(lián)系上。
“你猜是誰救了我哥哥?”陳皎寧問。
陸靜淑配合的問:“是誰啊?”
陳皎寧笑道:“說出來你一定知道,就是翰林院留守侍講盧仲賢父子,盧大人跟柳歆誠的父親是好友,他們家的公子盧笙跟柳歆誠還是同窗,你說巧不巧?”
盧笙?這個名字有點(diǎn)耳熟,柳歆誠的同窗……,陸靜淑想了一會兒沒想起什么,倒是盧仲賢這個名字,在孝義給她的資料里出現(xiàn)過。
“盧仲賢?是不是顯德十六年的狀元郎,傾倒?jié)M京女子的那個?”
陳皎寧點(diǎn)頭:“正是!我這次還見到他了,雖然盧狀元已年至而立,但風(fēng)采依舊,可恨我們生的太晚!”
“……他不是有兒子么?”陸靜淑言外之意,你還來得及抓住他兒子。
陳皎寧自然明白,伸手就去胳肢她:“我好好跟你說話,你居然來笑我!”
陸靜淑一跳起來就跑遠(yuǎn)了,“我也是好好跟你說話呢,誰笑你了?我不過是看你太惆悵惋惜,給你出個主意罷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