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megot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琰側頭看著他,笑了兩聲才道:“因為你的求婚。”
田從燾眼中漸漸浮起怒氣:“這個王八蛋就是想拆散我們吧?!可是你出事不是從東都回來的途中……”那距離他求婚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莫非,“你當時是不是打算答應我?”
這人還真自信,趙琰不肯正面回答,只道:“他說要驗證一下你是不是真心真意。”
“關他什么事?誰要他來驗證了?”田從燾又怒了,要不是他實在抓不到孝義,他真想把他也給凌遲了!
趙琰依舊面帶笑容,回道:“我倒覺得,他也許本就打算那段時間要我回到盧簫這里,因為他之前一直催促我,希望我能做更多的事。其實他也挺矛盾的,他既希望我能在你當皇帝的事情上幫上忙,進而影響你的想法,又不希望我跟你太親近,也許這個世界的設定就是不許拆官配。”
“官配?”田從燾不明白。
趙琰道:“就是男主角必須和女主角結婚,以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啊。就像陸靜淑和柳歆誠。”
想到柳歆誠,田從燾看著眼前的人忽然很慶幸,他再次伸出手握住趙琰的手,說道:“幸福?我倒覺得,柳歆誠早晚會后悔。”自欺欺人能欺多久?
趙琰這次并沒有躲開他,就任他握著自己的手,回道:“那也是他的選擇。”
見她并不以為意,田從燾覺得很高興,立刻把柳歆誠拋到一邊,說起自己的事:“那你的選擇呢?我們也算是官配吧?等了這么久才等到你回來,你是不是該給我個答案了?”
趙琰抬頭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天,輕笑道:“就算是官配,也是怨偶啊。”
“首先,他給你的原著也未必就是真的;其次,就算是真的,我們生活的世界只是一本小說,那我也不是那所謂原著中的人,我相信你也不是;再次,就算我們真的有了分歧,我相信也可以好好溝通解決,完全不會成為矛盾;最后,如果你真有掌權之心,不用你爭,只要你想要,我愿意雙手奉上。”田從燾說著站起身,拉著趙琰走到窗邊,指了指外面,說道,“這一切,我都是為了你才贏回來的。”
趙琰訝然:“為了我?”
田從燾點頭:“為了你,為了你心中的盛世。就算你離開了,不再回來,我也希望能夠實現我們共同的理想,我們擊過掌發過誓的,你記得嗎?”
趙琰仰頭凝視著田從燾,臉上一直掛著的笑意漸漸消失,眼中開始涌起濕意,這是她兩世為人、不、三世為人所聽到過的,最好聽最動人的情話。她覺得喉嚨似乎被什么哽住了,一時根本說不出話,只能這樣望著他。
她并不知道她的目光已經說出了一切,田從燾望著趙琰的眼睛,只覺得無須表白,就已經明白了她的感情。他緩緩低下頭,略帶些緊張的靠近,直到呼吸相聞,鼻尖和鼻尖都快要貼上。見她沒有抗拒的意思,田從燾終于下定決心吻了下去。
趙琰猛然回神,頭一偏,他的吻落在頰邊,趙琰一時不適應這樣的氣氛,伸手去推他,開玩笑道:“你說真的?愿意讓我掌權?那么,你愿意當我的皇后么?”
沒有吻到佳人,田從燾本來有些失落,等聽到她的笑語,知道她只是有些不自在之后,干脆伸手環住了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聲道:“你這是在向我求婚么?”
☆、第142章 真情告白
這個擁抱與初見時那個截然不同,曖昧親密的氣氛濃的化不開,趙琰開始覺得耳根發熱,她再次伸手推田從燾,道:“我還有話要問你呢。”
田從燾松開手,后退一步,給了她一點空間,問:“你想問什么?”
趙琰終于覺得呼吸順暢了一點,她悄悄呼了口氣,問道:“田、先帝——我是說你那個四弟,真的是宋家殺的?”
“嗯。”田從燾點頭,“應該就是他們。”
趙琰在盧仲賢那里也聽說了很多這件事的細節,但她就是覺得奇怪:“如果他們連弒君都敢做了,為什么不在你登基之前,干脆領軍和蘇……他們拼一拼?”
田從燾拉著她回去坐下,回道:“宋鼎鑫說他并無弒君之心,只是想對于氏下手而已,沒想到田從熙上了于氏的馬,兩人一起出了事。我估計他們那時候還有僥幸心理,公然造反,也不是誰都能下得了這個決心的。”
“……只對于氏下手,那萬一田從熙沒事,還能饒過他們宋家不成?這個宋鼎鑫想的是什么?”趙琰驚奇的問道。
田從燾笑道:“他是一時意氣,也有些天真。這事宋之遠估計事先并不知情,宋鼎鑫以為自己做的隱秘,不會被人查到——事實上,那些擺在大堂上的證據也多是刑訊得來——等于氏死了,二皇子也夭折,皇后娘娘就沒有了威脅,他們宋家也就不會這么被動了。”
趙琰搖頭:“他也真敢,這么簡單粗暴,難怪宋家就這么被滅了。倒讓你撿了個大便宜,我早說過蘇太后與你的‘舊情’會有用吧!”不然干嘛不立別人,就立了他呢。
田從燾嗤笑:“什么舊情,也不過是衡量過利弊的結果。而且就算她不支持我,我苦心籌劃許久,才有這么好的時機,怎么還會讓他們隨意擺布?”把自己如何讓元箴接近于泓,又如何讓于氏抽了一支上上簽,引得于泓動心,將女兒送到田從熙面前的事說了。
趙琰驚訝道:“原來元箴是你的人!”
“是,他跟道真是舊交,兩個人雖然是佛門中人,卻都有一顆入世的心,想做一番事業。”
在田惟彰駕崩之前,田從燾幾次來東都,在與田從熙接觸的過程中,發現他就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少年,表面上彬彬有禮,實則自作聰明,眼里其實并不瞧得起誰。而田惟彰和蘇太后都對他非常縱容,并沒好好管束,以于泓為首的老師又只會奉承于他,久而久之就養成了他自視甚高的性子。
等到登上皇位,成為名正言順的至尊之后,這種性格自然發揮到極致,慢慢演變成剛愎自用,聽不得一點勸誡之言,且行事只求自己快活,無視禮法規矩。
這樣的人,只要投其所好,想達到目的并不難。于是在得知帝后不和之后,田從燾就順勢激化了田從熙和宋家的矛盾——只有東都這邊亂了,才有他的機會。
于氏可以說不負眾望,成功壓制了皇后。之后田從燾趁機向宋家示好,有意無意給他們提供些消息,還讓元箴說二皇子有帝王之氣,果然就把宋氏弄慌了,最后狗急跳墻。
“蘇太后要是知道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會不會跟你拼命?”趙琰聽完之后,不由問道。
田從燾一笑:“成王敗寇,如是而已。現在就算她知道了一切,也奈何不了我了。再說會有今天的局面,她自己難道就沒有責任?要不是她太溺愛兒子,不好好管束他,怎么會有后來的事?”
趙琰盯著田從燾看了一會兒,忽然道:“你的樣子變了好多。”
田從燾聞言抬手摸臉:“是啊,老了。”
趙琰搖頭:“不是,是氣質變了。”從前他是外表清冷,現在則是看著溫和,內里冷峻了。她忽然覺得有些陌生。
“總沒有你變得多。”田從燾笑著回道。
他這么一說,趙琰也忍不住笑出來:“那倒是。我現在照鏡子看到自己的模樣,還覺得是看別人。”當初好不容易適應了陸靜淑的樣子,現在卻又換了一個身體,大變活人都沒這么玩的。
田從燾笑著指指她的眼睛,道:“這里沒變。那天在白馬寺,你盯著我看,我就覺得這眼神很熟悉。”
“是么?”趙琰不太相信,“哪有那么神?”
田從燾道:“真的,那天見了你,我就不自禁想起了你,呃,我是說,我當時還不知道你是你……”
趙琰撲哧笑了出來:“好啦,我明白。”
田從燾看著她的笑容,也情不自禁的跟著笑:“我其實當時就懷疑是你了,可是元箴說,盧姑娘是近兩年才好轉的,你卻已經消失了快四年,時間對不上。回來以后,我左思右想,發現就算你回來了想找我,可能也不那么容易,誰讓我現在關在深宮里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