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然若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等到照片線索都收集齊全了之后,現(xiàn)場人員有序撤離。
陳陽落在最后,陰郁蒼白的青年忽然回過頭來,看著現(xiàn)場的尸體,輕輕勾起了唇角。
像是厭惡又像是嘲諷,讓人心頭發(fā)涼。
黑暗的氣息在場上蔓延開來,沉悶而壓抑。
沈全看著場上的情況,一直揪著心,看著這一條終于結(jié)束了,連忙喊了一句“卡”,讓演員下場。
這次跟云初合作,沈全才知道,這個年輕人從來都不存在什么盛名之下其實(shí)難副,他的能力和努力,都配得上這一份榮耀。
他現(xiàn)在唯一提心吊膽的就是,萬一云初拍完后出不了戲,那就糟糕了。
只是這一次還沒等他上去給云初做做心理疏導(dǎo),男主角就一瞬間跑了個沒影。
他疑惑地回過頭去,就看見他的男主角懷里抱著一個人,周身令人膽寒的氣息一下子平復(fù)下來。
謝昀原本還在憂心忡忡地看著場上的狀況,冷不防被人抱了個滿懷。
少年的身體清瘦柔軟,抱在懷里就像是抱住了全世界,沒有深淵,只剩下安全感。
在謝昀看不見的地方,云初清透的眸子里漸漸聚起了黑色,滿滿都是近乎偏執(zhí)的占有欲。
謝昀身體下意識僵了僵,卻沒有把人推開。他想了想,遲疑地伸出手,環(huán)住了云初的腰身。
好像確實(shí)是瘦了不少,這個樣子要是被粉絲看到,不得心疼死。
云初把人摟得更緊了一些,在謝昀耳邊輕輕一笑:“你來了。”
謝昀白玉一般的耳垂被熱氣一激,一片緋紅,本著關(guān)愛病人的良好三觀,沒好氣道:“來了,看看你死沒死。”
云初又笑了一聲:“不會死。”
有你在就不會死。
他倆這邊抱得歡快,沈全卻是一臉懵逼,他抓住林雪,問:“那個人是誰?”
能安撫住云初的,那絕對是劇組的及時雨啊!說什么也要把人綁住留在劇組。
林雪奇怪地看他一眼:“導(dǎo)演,您忘了?我剛剛不是跟您說過云哥的朋友要來這邊看拍攝嗎?”
沈全白她一眼:“我說這個人的姓名籍貫家里幾畝地地里幾頭牛,跟云初什么關(guān)系,有沒有可能在劇組里留下來。”
林雪:……
她默念了幾句不跟這些搞影視藝術(shù)的計較,深吸一口氣,回答道:“姓名謝昀,籍貫平城,家里沒地沒牛有個公司,跟云哥的關(guān)系撲朔迷離大概率可能是對象,能不能在劇組留下來——我怎么知道?”
謝昀……這個名字倒是有幾分耳熟。
沈全想了想,一拍大腿,這不就是前兩天陸老頭說的那個人傻錢多吃苦耐勞演技賊好的小少爺嘛!
正在忙著剪輯的陸城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裹緊了自己的小毯子。
他們這些導(dǎo)演自然也有自己的圈子,哪個演員是什么情況在私底下都會通通氣,省的一不小心踩了雷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既然也是演員,那就好辦了。
他往旁邊喊了一嗓子:“老王,你看看有沒有什么打醬油的小角色,我這里要招個劇組吉祥物。”
王帆是的編劇,跟沈全是老搭檔,不比沈全風(fēng)風(fēng)火火,性子慢吞吞的。他推了推眼鏡,瞇眼打量了一番陽光下的少年,忽然說:“老沈,你不是說要刪掉周銘這個角色嗎?我看不用了,那個年輕人挺合適的。”
沈全一愣,他這老搭檔眼神毒辣,平時不聲不響,卻總能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更何況這個劇本是他寫的,他既然這么說了,就說明這個謝昀確實(shí)是適合這個角色。
周銘這個角色,是電影的后半段才加入的。
警/校出身的實(shí)習(xí)生,沒有見識過人心的黑暗,對于犯罪的一切印象都停留在紙上。
這樣一個單純陽光的孩子,完全和陳陽是兩個相反的極端。他崇拜陳陽,因?yàn)殛愱柺俏迥昵捌偏@大案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