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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日老實羞澀慣了,難得有些像是*一樣,那溫柔聲音帶著些性感,趙輕冉不由得有點耳畔發熱,捏了他一把:“知道你有錢,但也不能這樣花嘛!”
“今天是我們新婚日,當然要好好慶祝,至于以后我們過日子,都聽你的,絕對不會鋪張浪費。”
趙輕冉滿意地睨了他一眼,喜滋滋跟著服務生去了包廂。
雖然是情侶包廂,但房間出乎意料的寬敞,一整面落地玻璃窗,直接俯瞰這座城市。
趙輕冉看到這風景,覺得八千塊也值了。
兩人點了餐,趙輕冉自然是坐不住的,好奇地站在玻璃窗邊,俯瞰外面的景色。
此時夜幕剛剛降下,江面上的游船點上了璀璨燈光,雖然是自己熟悉的城市,但這樣的風光趙輕冉頭回見到,難免有些興奮,拍著玻璃叫道:“同舟,你快看,江上的景色真美!”
許同舟走上來,站在她身后,抱住她腰,臉親密地貼在她耳側。
趙輕冉一時有點不適應這種突如其來的親密,又覺得臉有些癢癢的,下意識想掙開,可她剛剛動了動身子,腰上的手就收得更緊,幾乎是被牢牢箍在身后的懷中。
“同舟……我讓你看風景,你抱我干嘛?”趙輕冉結結巴巴問。
許同舟不出聲,只湊在她耳畔,曖昧地含住她的耳垂,一點一點的親吻,又沿著她側臉的弧線,慢慢滑到她唇角邊,那呼吸粗重灼熱。
雖然兩人已經吻過好幾回,但是這種帶著情,欲色彩的親昵卻是頭一遭,趙輕冉心肝都顫了起來,含混喚:“同……舟……”
話音未落,尾音已經被他含在口中。
不過許同舟并沒有戀戰,只是舔吻了片刻,就再次移動到她耳旁,低低的聲音含著暗啞:“我一個人生活了這么多年,真的是受夠了,以后你要在我身邊陪我。輕冉,你答應我,你哪里都不要去,永遠不離開我。”
那溫熱的氣息灌入耳朵,趙輕冉從頭到腳都有些酥麻,腿不由得發軟,要不是被他緊緊箍著,只怕是會站不住。
雖然她覺得許同舟這樣子有些奇怪,但聽他說的話,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著急結婚,原來不過是因為太孤獨。
也對,他高考之后不久,父母就離婚搬走,留他一人獨自生活,而他偏偏又性格太內向,不太合群,這么多年難免孤獨。
趙輕冉鼻子酸酸的,轉頭過在他唇山親了一下:“同舟,我們今天開始就是夫妻,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你不再是一個人。”
許同舟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黑漆漆的眸子像是看進她的心里,又低聲開口:“那你發誓。”
“我發誓。”趙輕冉認真道。
許同舟終于卸掉手臂的力量,由緊緊抱著她改為輕輕地擁住,臉上恢復一如既往的溫柔羞澀:“今天是我人生中最開心的一天。”
趙輕冉看到這熟悉的表情,沒好氣地揪了他腰間一把:“傻氣。”
話音剛落,門口響起敲門聲。
“請進。”許同舟轉頭看了眼,開口。
服務生推著餐車進門,看到玻璃邊相擁而立的兩人,會心一笑,邊擺盤邊禮貌道:“先生小姐,這是你們的餐點,請慢用。”
趙輕冉和許同舟隔著精致的方桌坐下,服務生在桌上點好蠟燭,頓時裝潢雅致的情侶包廂,有了浪漫的氣氛。
待服務生離開,趙輕冉笑著夸張嘆道:“這可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燭光晚餐呢!”
許同舟隔著燭光溫柔地看過來:“喜歡嗎?”
“當然喜歡。”趙輕冉笑,“我要不喜歡那就不是女人了。”
“如果你喜歡,以后我們可以經常來。”
趙輕冉本來下意識要說好的,但是忽然想起這燭光晚餐的價格,立刻朝對面的人擠眉弄眼道:“喂喂!別忘了剛剛在門口怎么說的?我們要過日子,不能鋪張浪費!”
許同舟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其實我真的不差錢,你都知道我有股份的。這么多年我一個人,都沒地方花,你嫁給我了可以幫我多花一點。”
“這樣啊!那我豈不是賺大了?”趙輕冉托著下巴笑嘻嘻看著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對了,你說起來我才想到,我們是不是該簽一份婚前協?萬一……”
“沒有萬一!”許同舟本來羞澀含笑的臉,忽然一沉,不等她說完便打斷她,“結了婚就是一輩子的事。”
趙輕冉也覺得剛結婚就說這些話不吉利,吃虧的又不是她?既然他都不在乎,她想那么多干什么。見許同舟沉沉的臉色,想著這家伙還真是一根筋呢!
這頓價格昂貴的燭光晚餐,秉著不浪費,趙輕冉完全是豁出去的架勢,反正在許同舟面前,她也不需要裝什么淑女,開的一瓶紅酒也被她喝了大半瓶。
等到兩人從餐廳走出來時,趙輕冉都有點頭重腳輕暈暈乎乎,全靠許同舟扶著才坐上車,偏偏人又特別興奮,一路說個不停,口齒清晰得讓許同舟也看不出她是不是真的醉了?
回到家里,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趙輕冉一打開門,就舉著手里的紅本,朝沙發上的趙父趙母叫道:“爸媽,我和同舟結婚了!”
說完也不管她震驚過度的母上大人如何暴跳如雷,直接跑進自己臥室捧著一包衣服,就往對面們跑去。
許同舟這才確定她是真的喝醉了,趕緊朝趙母解釋:“阿姨,輕冉喝多了,結婚的事,我們明天再跟你仔細說。”
趙母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拍旁邊的老伴:“我們真是白養了個女兒啊!她不把我氣死不罷休。”
趙父卻是樂呵呵道:“多好的事啊,閨女嫁人了就住對面,比她在大西北可好多了!”說著又似想到什么似地道,“不過,我們這幾天要跟兩個孩子好好商量婚禮的事,登記什么時候都可以,但婚禮馬虎不得。”
趙母見自己孤軍奮戰,頓時氣得一口氣都差點沒喘過來,一耳光扇在老伴頭頂,捂著胸口唉聲嘆氣回了房間。
這廂許同舟扶著抱著衣服的趙輕冉,好不容易把她弄到床上:“我去幫你放水洗澡。”
“嗯。”趙輕冉點頭,若不是目光迷離,模樣看著一點都不想醉酒的人。
許同舟輕笑了笑,在她額頭親一下,起身去了浴室。
等他準備好出來,床上的人卻已經躺好,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許同舟走近,拍了拍她的臉,低低喚了兩聲她的名字,趙輕冉迷迷糊糊挽上他的脖子,眼睛并未睜開,嘻嘻笑道:“同舟,我們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