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不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右手有些不自在地想要插進口袋里,摸到那個女生送的糖,一下將東西拿了出來。
你吃糖嗎?
說著,已經動手把包裝拆了。
他拿出一顆,遞給對方:抹茶味的,你應該會喜歡。
賀程沒有說話,搭在他肩上的手向下,去接他掌心中的糖。
見糖被拿走,夏硯又打算繼續撕開包裝取第二顆,手剛碰到,剩下的糖就已經被對方一把奪去。
賀程又把手搭上他的肩,握成拳頭的掌心里躺著那根糖,他道:都給我了。
夏硯看他一眼,只能看見半張側臉,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他沒再找對方要回來,只是有些疑惑,一向不會和自己搶東西的賀程,今晚怎么突然把所有的糖都拿走了?
彭暢把鳳爪的骨頭吐滿了整張紙,口腔里滿是辣味,他從位置上站起來,捏住紙巾四個角快速跑去垃圾桶邊,扔東西前下意識看了眼垃圾桶。
一看見里頭剛被扔進去沒多久的明顯才拆了兩粒的奶糖,登時心疼得險些掉淚。
誰啊!不喜歡吃糖別扔啊!干嘛不問問他!他要被辣死了!
大一的軍訓安排在十月下旬。
為期十五天,結束那天正好是周五,加上周末兩天,一共有三天短假。
臨近十一月的A市,天氣不再像九月那么燥熱,天晴的時候,吹過來的風,多了幾分涼意。
軍訓的日子枯燥無味,每天就是訓練、休息、繼續訓練、再休息。
十五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最后一天,操場上響起的不再只是無情的口哨聲,還有女孩們舍不得教官而情不自禁發出的嗚咽聲。
到了晚上,一切才算進入高/潮,而高/潮結束,也意味著將迎來真正的分別。
先是每個班的□□合唱,輪過一遍后,教官們組成的合唱團,也站上了臺。
一群大老爺們,聽到底下小姑娘們的低低哭泣聲,也紛紛紅眼哽咽著開口唱。
必要環節一過,到了屬于學生的自由表演環節。
有意向上臺表演的,自主上臺,唱歌、跳舞表演什么才藝都可以。
夏硯從小到大,都是底下圍觀群眾中的一員。
他沒有表現欲,也不喜歡在眾人面前表現自己。
主持人宣布完,就有學生在同班同學的起哄下,半推半就地上了臺。
大部分人選擇的是唱歌,水平參差不齊。
夏硯很認真地看著,坐在他邊上的人,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思,目光全然落在他身上,毫不在意誰又上臺表演了什么。
此刻夜色沉沉,沒人會不知道,他正如此光明正大地看著身邊的心上人。
臺上的人鞠躬完走下臺,人群中響起數陣起哄聲。
于念易!
于念易!秀一把!
唱歌!于大佬唱歌!
這個名字,夏硯覺得有點耳熟,但又忘了具體在哪兒聽過。
隔了兩個位置坐著的幾個女生,聞聲開始八卦。
這是不是就是那個,當時開學才一個星期而已,就已經把他們學院高顏值女生泡了個遍的那個渣男?
哦哦哦,就是家里賊有錢,每一任女朋友分手都會送個包的那個富二代?
我記得昨天他剛在微博上發了自己和蘭穎學姐的合照吧?不是說大三有個學長追了蘭學姐近半年,連個手都沒牽上?怎么于念易這么容易就把人追到了?
你傻啊,咱于土豪追人,用的是鈔能力,哪個女的不會心動?說實話,如果是我,我肯定也同意,就算沒感情,白賺一個LV它不香嗎?
得了吧,人家富二代能看得上你這種豆芽菜?能被他追的,哪個不是要胸有胸,要顏有顏的,咱們這種啊,別想了別想了。
夏硯把幾人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他真的覺得,曾經在哪里,以另一種方式聽過于念易三個字。
哇哦!
于哥霸氣~
于哥加油!你是最帥的!
身高近一米八五的男生在眾人的歡呼聲中上了臺,夏硯的位置離舞臺有些遠,看不清他的模樣。
有人湊近他的耳朵,聲音里帶上點醋意:喜歡這樣的人?喜歡能上臺唱歌的?
夏硯被他太過靠近的距離弄得有些不自在,一時沒聽清他說的話,下意識點了點頭。
賀程臉色一黑,這狗男人不是喜歡程晨橙嗎?怎么現在又對別的野男人感興趣了?
夏硯不知道自己隨口的回答讓身邊人又瞎想了什么,他的注意力被臺上唱歌的人吸引走,操場上議論紛紛的學生,也在對方開口的同一刻,安靜了下來。
于念易唱的是首情歌,唱歌時候的聲音和平時說話時的不太一樣,輕柔細膩,繾綣含情。
一首歌唱完,眾人一時忘了回神,直到第一個人開始鼓掌,其他人才反應過來,紛紛跟著鼓起掌,期間伴上幾陣夸張的嚎叫聲。
他沒像上一個人那樣唱完就走,而是將視線定在人群中的某一處,桃花眼在這一刻瀲滟發光,別樣勾人。
這首歌,是特地唱給你聽的。
眾人一下像被掐住了聲帶,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這種瑪麗蘇套路真正在現實中出現,一個個除了默聲眼紅地將檸檬往嘴里塞外,什么也做不出來。
夏硯聽見剛才八卦的那幾個女生,壓著聲音又羨又妒地低聲叫:太太太太太羨慕蘭穎學姐了!
我酸了我酸了我酸了!有錢人的愛情,原來不只有錢,還可以如此浪漫!
你急了你急了!我覺得這一幕可以載入史冊,我很榮幸,能夠親眼見證這一幕。
于念易勾起半邊唇,舞臺上的燈光打下來,照出他此刻深情的模樣。
他慢慢張嘴,在眾人期盼的眼神中,念出那令人激動的名字
許星草同學,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許星草是誰?
昨天不還是蘭穎學姐嗎?咋今天又換人了?
我的眼淚不值錢!土豪的愛情果然不是我等凡人能參透的!
渣男!嗚嗚嗚,什么時候來渣我一下?我只要一個包包就夠了。
于念易說完,直接跳下臺,穿過一干望著自己的人,走到一個齊肩短發的女生面前,低頭,在她的默許下,當著眾人的面,深情地吻上她的額頭。
全場頓時爆炸。
場面一時難以控制,好不容易等老師將其余學生的情緒安撫下來,臺上已經站上了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