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瞇眼打量那人,最后遺憾地搖了搖頭:別想了,他不喜歡你這類型。
那人惱羞成怒:就憑你也配得上他?
江吟被他逗笑了,剛想說點什么,就聽見旁邊傳出一道:
他配不配得上,你說了不算。
這道聲音的出現讓江吟太意外了。
他詫異地看過去,發現一個男人正西裝革履地站在一旁。
他看人的眼神總是漠然而嚴肅。
站在那里,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聽到了多少。
林東宴五官較為深邃,平時沒什么表情,就像上天鬼斧神刀下誕生的一座巍峨雪山。
雖然吸引人,卻因寒冷讓人不敢靠近。
他穿著嚴謹的西裝,與酒吧這種場合格格不入,似乎是剛結束工作,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趕了過來。
事實上,江吟和他交往一年,幾乎沒見過他穿西裝以外的衣服。
畢竟林東宴是個大名鼎鼎的金牌律師,整天忙著處理工作,一天到晚在外奔波,隨時都保持著緊繃的狀態。
只是,居然連自己生日當天都不例外。
或許別人壓根看不出來,江吟比他大幾歲。
你怎么來了?江吟稍微坐直身體,收斂了些眉宇間的散漫。
林東宴冷淡的眸光從江吟身上掠過,像是陡峭雪崖上的一抹冷光。
在他身上,江吟總能見到沈雪言的影子。
可是正因為如此,江吟才會和他維持這樣的關系。
只是,他分得清林東宴和沈雪言的區別。
沈雪言只是為人冷淡,心不冷;但林東宴不一樣,他是冷漠,他的心都是冷的。
找你。
哦。
江吟點了點頭,今天是林東宴的生日,自己身為他的男朋友,自然不能遲到太久。
江吟看向旁邊僵住的那人,問林東宴:你朋友嗎?
那人反應過來,立刻堆著滿臉笑容走上前,似乎想和林東宴握個手:林先生,不久前我們見過
林東宴眼神像冰刀,從他臉上一掃而過,就這么簡單的一眼,那人立刻停下了腳步,不敢再往前靠近。
林東宴收回視線,轉身往外走,對江吟說:走了。
江吟見怪不怪了,保持著兩手揣兜的姿勢,慢悠悠跟在林東宴后面。
臨走前,他瞥了眼那人青白的臉,鼻翼間發出一聲嗤笑。
走出酒吧,江吟深吸一口外面的空氣。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江吟借著路燈,勉強跟在林東宴后面。
林東宴在前面駐足等他。
等江時追上來,林東宴說:不用介意。
江吟聳肩道:沒事,我習慣了。
和林東宴應酬了這么久,遇見這種事的幾率太常見了。
林東宴垂下眼簾,嗯了一聲,表情有點低沉。
進入酒店的電梯,江吟有感而發道:林東宴,咱倆這種關系,是不是挺無聊的。
他不知道林東宴怎么想,江吟是覺得自己挺幼稚的。
他和林東宴在一起,只是因為林東宴身上有和沈雪言相似的東西。
這種東西,是江吟最喜歡的。
林東宴目光一頓,隨后逐漸下滑,語氣淡淡:不無聊。
林東宴低下頭,和平時一樣的安靜,可好像又有一點不同。
少頃,林東宴抬起眸子,看向江吟:反正只是玩玩,不是嗎?
江吟深以為然地點頭:也是。
看來他也不用覺得愧疚,反正林東宴也需要自己杜絕一部分外來的麻煩,不是嗎?
一路再無言,直到進入舉辦生日宴的大廳。
林東宴真正的朋友不多,剩下的人幾乎都因為與他有利益牽扯,又加上林東宴這個人軟硬不吃,所以不敢輕易得罪,一聽說他生日快到了,都特別殷勤地要幫他慶祝。
林東宴顯然沒有東道主的自覺性,直接帶著江吟旁若無人地坐進準備好的餐桌邊,不一會兒就有形色各異的人前來敬酒。
林先生,今天生辰大吉,我敬你一杯。
即使喝了七八杯酒,林東宴臉上一點變化都沒有,依舊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見到來人只是揚了揚杯子,隨后喝了下去,連說話的念頭都沒有。
但林東宴向來不愛多話,在場的人都是知道的。
旁邊這位想必就是江先生了?今天初次見面,我趙某敬你一杯。男人往酒杯里倒滿酒,抬了抬手臂,向江吟示意。
江吟漫不經心看他一眼,心想既然是林東宴生日,沒買什么禮物送給他,面子肯定要給的。
他正準備端起酒杯,突然被一只手按住。
林東宴骨節分明的手指蓋住他的手背,指尖有些細微的溫度,不冷不熱地說:他不喝。
他可算開了金口,卻沒想到是這樣一句話。
但江吟的注意力全在他的手上。
林東宴的手和臉一樣,都令人賞心悅目。一樣可惜的是,他的臉上很少出現其他情緒,手也只會碰一些冰冷的文件。
真可惜。
男人臉上有些醉意,執意靠近:男人哪有不會喝酒的?給我個面子,今天好歹喝一杯。
江吟不想給林東宴惹麻煩,剛要掙脫他的手把酒杯拿起來時,林東宴按住手背往下一摁,加重語氣對男人說:我替他喝。
江吟確實不愛喝酒,就算和朋友聚會也只喝一些度數低的。
林東宴大概是知道這一點。
見林東宴有些動怒,男人酒醒了一大半,忙搖頭說不用。
等下一個人敬酒時,林東宴推了推他的酒杯,回絕道:我點到為止了,你們繼續。
江吟不是個喜歡熱鬧的性子,吃了兩口就百無聊賴地撐著下巴發呆。
就在這時候,放在桌上的手機亮起,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學長,我們可以見一面嗎。
那個陌生的稱呼,讓江吟瞳孔縮了一下,像看到了什么刺眼的東西,扎得眼球生疼。
喊他學長的人很多,但江吟有種莫名的直覺。
這個人,是沈雪言。
第2章 差錯
江吟有點如鯁在喉,把手機拿在掌心。
緊接著,他收到了第二條信息:
我是沈雪言。
果然和江吟想得一樣。
只是,他為什么覺得自己會去見他呢?
都過了七年,不會覺得可笑嗎?
江吟只看了一眼,就把手機關上了。
是誰?
一道吐息近在耳邊,江吟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
他捂著耳垂往旁邊退開了一點,像受到了驚嚇一般,看向旁人。
林東宴抬起長睫,視線帶著審視。
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他的眼神看上去有些陰沉。
沒有。江吟揉捏著耳垂,感覺被林東宴鼻息擦過的地方有些癢。
他話音剛落,一條短信又發了過來。
學長,只是見一面。
因為江吟把手機放在桌邊,當屏幕亮起的時候,兩個人的視線同時被吸引了過去。
江吟索性說:一個老朋友,幾年沒見過了。<script>chapter1();</script>